白允歌下了飞机,来接她的是七夜,她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朦胧的雨幕,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腕间的铃铛。
“寒鸦怎么样了?”
七夜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寒鸦大哥....左肩、右大腿被锐器贯穿,后背还有一道横贯,右半张脸和右眼也....”
七夜说不下去了,白允歌握腕上的金铃,眼帘微垂,掩下眸低的杀意,轻抚腿上的小白。
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重,白允歌突然抬起了头。
七夜猛踩刹车,将车急停,白允歌平静的看着拦在路前的人。
“主子。”
七夜看着眼前的白发男子,眉头微蹙。
白允歌看了七夜一眼,七夜会意,率先下了车。
“好久不见了,赵越。”
白允歌语气平淡,似乎眼前的人真的只是好久不见的老友,她站在赵越对面,身后是给她撑着伞的七夜。
赵越一头白发,脸上有一道疤横贯眉骨直至右眼。
她和赵越,根本谈不上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仇人。
那么之前发生的一切是谁的手笔,在赵越出现的那一刻起白允歌心里便已有了答案。
不记得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前的一次任务,对象是一位侯爷。
白允歌要做的就是辅佐他登上皇位。
管理局发了任务,她照做,做完就走,这对白允歌来说本就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了,可那王爷却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白允歌的灵魂历经那么多的小世界,见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就哄了去,一直都对他不冷不热的,甚至是厌恶。2
这王爷怕不是个舔狗
侯爷认为白允歌是在欲擒故纵,之后又碰了几次壁后甚至恼羞成怒想毁了她的清白。
白允歌躲过他的暗算,彻底怒了。
但他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白允歌暂时还不能弄死他,将目光投向了这个世界的一个将军。
那将军心中有大义,有百姓,且文武兼备,若她加以辅佐,这皇位他也同样坐得。
至于那个侯爷,这任务她不做了。
反正只要保证这个位面不会崩局长也不会跟她计较。
天命之子,呵,很快就不是了。
只要这位面不会失衡,换个天命之子而已,天道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能把两只眼都闭起来。
她废了不少功夫悄悄接近那个将军,帮她一步步夺取那原本属于天命之子的气运和机缘。
再此,一切都在白允歌的掌控中,可不曾想,还是出了意外。
从外面来了一个术士,找到侯爷说白允歌是山里的妖怪,来到侯爷身边是为了吸食他的气运。
这术士便是赵越。
而赵越是白允歌刚到这个位面是顺手救的,当年这小子嘴甜,白允歌也大方的教了他一些本事,不过几年,便用着她教的东西来对付她。
白允歌教出来的人,自是有几分本事,赵越能感知到她不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再加上侯爷身上气运的流失,便给白允歌扣上了妖怪的帽子。
还说什么用妖教的东西让她感到耻辱。
白允歌是直接给气笑了。
侯爷不一定是信了赵越的话,也有一部分是对她拒绝他的怀恨在心。
她离开了,追杀她的那群人只要她有灵力傍身便近不了她的身。2
赵越这白眼狼真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