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穿着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脚踩高跟鞋,头发用一根檀木簪子盘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干练。
身后是一脸痞笑的黑瞎子。
别问张启灵为什么没跟着,搁家里带猫儿呢。
黑瞎子快走几步为白允歌拉开了门,除了红家,其余几家的位置上已经都坐了人。
这次的会议,二月红并没有到场。
白允歌瞥了站在门左侧的听奴一眼,那人很上道的在红家的位置后面又添了把椅子。
黑瞎子狗腿的帮白允歌拉开了椅子,白允歌双腿交叠,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张日山正要开口,便被白允歌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昨夜我院子里进了几只老鼠,他们说是李家主你派他们来的。”
白允歌拍了拍手,顺道拿走了黑瞎子刚剥好的核桃,塞到嘴里。
戴着面具的炎鹤拉开了门,身后,几个暗卫拖着几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将他们扔了进来。
看着那几人的惨样,李家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白小....不,白爷,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你不能听信这几个小人的一面之词啊。”
白允歌咽下了核桃仁,“当然,我自是相信李家主的为人的,我将他们带来是要让他们死个明白,也还李家主你个清白。”
“你们也听到李家主说什么了,他不认识你们。”白允歌并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右手一甩,几根银针飞了出去,直直刺入那几人的眉心。
几人软软的倒了下去,眼睛还没有闭上,全都死死的盯着李家主。进来不到几分钟便没了命,或许这就是小人物的可悲。
生死全在她们这些所谓大人物手里握着,但白允歌却不会可怜他们。3
黑爷好狗,爱看
在他们踏进解府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是必死的局面了。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白允歌倒还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模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甜的,好喝。
白允歌的茶解雨臣的会特意吩咐,她的茶是单独煮的,今天的是山楂苹果红茶。
系统:“.....”宿主可要好好爱惜身体啊,要是哪天生病了那可遭老罪咯。
白允歌:怎么感觉有人在咒我。
撇开心中奇怪的感觉,不用猜就知道是那狗系统搞的鬼。
白允歌拨弄着茶盖,语气温柔,“另外,如今的红家家主,是我。”茶盖落在杯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服的,你们最好保证能一次整死我。”
“否则,我整死你们。”白允歌站起身,绕过张日山走到李家主身后,涂着嫣红色蔻丹的手在还没缓过劲的李家主肩上拍了拍。
“张会长,昨夜我受了惊,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先走一步了。”
张日山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白允歌话里的意思。
这不就是让他扫尾吗。刚才不让他开口,风头你出了,活却是我干,凭什么。
当然,张日山也只敢在心里抱怨几句,他要是真敢开口谁知道白允歌会不会也给他来一针或是去族长那告他黑状。
“哦,对了。”走到一半,白允歌突然来了个回马枪,看着捂着心口的李家主,唇边扯出一抹戏谑的笑:“李家主年纪不小了,也该退下来了。”
看着倒下去的李家主,白允歌不动声色的拿帕子擦了擦手,推门走了出去。2
黑爷这狗腿子当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