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转头,赤金色的异瞳中带着笑意,“多少?”
黑瞎子伸出连根手指,白允歌看了一眼,“你倒是会做生意,月底一起给你。”
白允歌一手抱着小白,另一只手握住秋千的绳索。
“白姐你也知道,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苍蝇腿再小也是肉,能赚一点是一点嘛。”说这,上前去推秋千。
“出息。”
白允歌被推得越来越高,雪白的裙摆随风飞舞,小白仰着脑袋,在她怀里喵喵叫唤。
微风拂过脸庞,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平静又美好。
黑瞎子推秋千的力气越来越大,小白的毛都乱了。
白允歌突然被推到制高点,握着绳索的手紧了紧,以她的反应能力哪怕掉下肯定也是摔不着她,但怀里的小白却差点飞了出去。
“黑瞎子。”
白允歌当然知道黑瞎子是故意的,将猫儿按回怀里,瞪了黑瞎子一眼。
小白吓得缩成一团,尾巴都炸开了。它紧紧抱着白允歌的手臂,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她怀里。
黑瞎子装作没看见,继续推秋千。手上的力度却小了一些,荡的没之前那般高了。
白允歌也不跟他计较,抱着猫儿坐在秋千上,黑瞎子站在一旁推着。一时间,整个院子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死瞎子。
几天后,会议在新月饭店召开。
这还是白允歌第一次参加九门会议,心下惶恐,就把南瞎北哑都带上了。
系统:“.....”呵呵,是对面的人要惶恐吧。
白允歌身穿红色暗纹旗袍,臂弯处披了条白色的皮草,脚踩高跟鞋,腕上的金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二月红带着白允歌到场时,解雨臣他们也才刚到,张启灵和黑瞎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从解雨臣三人进屋,张日山就把放在扶手上的手收了回来。
别问,问就是哆嗦。
他不是不知道张启灵在解家,可他没脸去见他,也就一直拖着,没想到张启灵会跟着白允歌来。
族长来了,他跪还是不跪。
白允歌坐到了二月红身后的位置,张启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站到了白允歌身后,二月红的位置就在张日山都右手边,张启灵这一动,直接拉进和张日山的距离,搞得他是如坐针毡。
张日山可不敢让族长站着,让听奴搬了两把椅子,放到了黑瞎子和张起灵身后。
白允歌是提前打过招呼的所以有位置,除解雨臣带了南瞎北哑,其他人都是孤身一人。
待二人坐定,二月红才开口道:“我已经将名下部分产业转到允歌名下,以后红家的事全由她做主。”
李家如今的当家人和半截李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二爷,您让个娘们儿继承您的衣钵,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允歌若继承红府,以她和解雨臣的关系,那不就等于解家占了两门。
哪家现在不是在走下坡路,解家却蒸蒸日上,在加上一个红家,他们还要不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