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安静了下来,躲在识海里装死。
寒鸦悄无声息的站在白允歌身边,恭敬道:“主子,都已经安排好了。”他微微垂眸,等待着白允歌的下一步指示。
白允歌坐在梳妆台前,眼睛上的丝绸已经取下,灰白空洞的双眸似乎正盯着镜中的自己。“事情安排下去了吗?”
寒鸦点头,“已安排妥当了。”他的声音恭敬而冷漠,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白允歌将梳子递了过去,“别让人死了。”
寒鸦接过梳子,熟练的替她梳理着长发,“属下知道。”主子说不能死,那他便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活着。
白允歌的发丝很软,摸起来手感不错,梳理起来也很轻松。寒鸦的动作很轻,似乎是怕弄疼了她。
当夜,郑府。
白允歌坐在车里,车窗被她降下了一半,夜里的寒风将白允歌额前的碎发吹起。
寒鸦微微侧头,“主子,您不该出来的。”夜色已深,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寂静得有些诡异。
白允歌微微一笑,灰白色的眸子似乎也染上了几分笑意,“今夜这出好戏,我还是想亲眼看看。”
寒鸦收回目光,他当然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主子为什么要亲自来,“您....还是不该涉险。”就算有他在,也不一定万无一失。
“寒鸦,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了?”白允歌忽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寒鸦垂眸,“属下只是担心您的安全。”他的语气依旧恭敬,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白允歌却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气她为了十一涉险。
白允歌将头轻轻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一枚银色的铃铛,怀中的小白扒住了白允歌的手,伸爪子去够铃铛。白允歌看向寒鸦,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吃味了。”
寒鸦面色微变,“(主子说对了,他确实是在吃醋,醋得都快冒泡了)属下不敢。”可他又怎么敢跟主子闹脾气。
白允歌轻笑一声,将铃铛扔到他身上,安抚似的揉了揉小白的脑袋,“你啊。”她太了解寒鸦了,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爱当哑巴,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说也不闹,“你跟在我身边的这三年可有谁能越了你去。”
寒鸦接过铃铛,指尖轻轻摩挲着,“(主子这是……在哄他吗?)并无。”
“寒鸦。”白允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既之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寒鸦紧握铃铛,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属下....谢主子恩典。”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主子身边有自己的位置就够了。
白允歌藏在发丝之下的狐耳动了动,唇角微微勾起,“来了。”
寒鸦抬眸,立刻警觉起来,果然,那群老鼠上钩了,“主子。”他眸色冰冷,身体紧绷,等待接下来的命令。
白允歌透过半降的车窗向外看去,“去把人带回来。”
车外几道黑影蹿了出去,又瞬间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