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转头吩咐道:“小柒,带他下去梳洗一番,在给他弄的吃的。”
一名伙计走了过来,对十一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看了白允歌一眼,见她点头,便跟着小柒离开了。
他被带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面摆着一个浴桶,里面放满了热水,伙计将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床边,然后便退了出去
十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脱掉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泡进水里。
热水包裹着他,十一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书房。
白允歌摸了摸怀中的猫儿,看着站在身边白发黑眸的男子,“寒鸦。”
寒鸦垂眸,恭敬地唤了声“主子。”
白允歌拿着铃铛逗着怀中的小白,语调随意,“那人招了吗?”
寒鸦低着头,“回主子,没有。”
白允歌逗猫的手一顿,“哦?”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寒鸦的手段她是清楚的,连他都没撬开那人的嘴,倒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倒是一样的的硬骨头。”不过也对,能训练出十一这样杀手的组织,里面的其他人怎么可能是软脚虾。
白允歌将猫儿放到地上,猫儿似是知晓她的想法一般,轻巧地跳上了窗台。寒鸦闻言,低声道:“主子,是否要继续?”
白允歌目光落在猫儿身上,猫儿慵懒地舔着爪子,享受着阳光,“不用,处理了,直接送到郑总府上。”
寒鸦点头,“是。”主子自然是有主子的考量,他只需照做便是。寒鸦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那....另外一个呢?”
白允歌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看着趴在窗台上的猫儿,目光悠远,“我撒了那么久饵钓上来的鱼,你觉得我会如何?”
“属下不敢妄加揣测。”寒鸦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
白允歌看着窗台上的小白,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纯净得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你安排一下,这事就让他去吧。”
“属下这就去安排。”主子的命令他执行就是,至于其他的,他没必要知道。
白允歌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猫儿趴在窗台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别让他死了。”
“主子放心,寒鸦心里有数。”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留下他,但主子向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他照做就是。
小白的前爪挠着白允歌披肩上的流苏,白允歌握住它的爪子,眼帘微垂,“那个小家伙,你怎么看?”
寒鸦垂眸,“他身手不错,”顿了顿,又接着说:“也够机警,只是....年纪尚小,经验不足。”这样的人用好了是一把利刃,用不好便是一把双刃剑。
白允歌轻笑一声,拍了拍小白的屁股,猫儿伸了个懒腰,从她身上跳了下去,“你对他的评价倒是不低。”
寒鸦语气平静,“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猫身上,猫儿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然后跳到了一旁的软榻上趴下。
白允歌坐回椅子上,把玩着桌上的玉石,“既连你都觉得是块好玉,那便更该好好雕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