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小杀手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我.....没有名字。”他本就是孤儿,后来被组织收养,也从来没有过名字。
“那我怎么称呼你,你总有代号吧。”白允歌笑眯眯地看着他,似乎并不怀疑他的话。
“代号....”小杀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他们叫我....十一。”因为他是组织带回去的一批里第十一个。
“十一。”白允歌轻轻的唤了一声,“聊聊吧,什么都好。”
十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未跟人说过自己的事,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白允歌也不催促,坐在那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良久之后,十一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说了一些他的过往,他的过去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血腥与黑暗。
白允歌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默地听着,时不时为他添茶。
十一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累了,很累很累,不知不觉靠在了墙上,闭眼便睡了过去。
白允歌见此什么都没说,将自己杯中凉透的茶水喝尽,拿着空了的茶壶起身离开牢房。
疼将茶壶递给一个伙计,吩咐道:“等他醒了在给他送点吃的和热水,还有,从今天开始不许任何人对他用刑。”伙计接过茶壶,应声而去。
这一觉十一睡得很沉,等他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里依旧昏暗,只有墙上的火把还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十一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虽然还是疼,但比之前好多了。这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伙计端着食物和茶壶走了进来。
伙计将东西放在地上,看了他一眼后便转身离开,牢门再次被关上。
十一看着眼前的食物,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个馒头和咸菜,一壶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白允歌对他似乎很感兴趣,之后的几天经常来牢房看他,给他带吃的,和他聊天,一般都是十一讲,她沉默的听着。
十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每次白允歌来,都会坐在他身旁,等她坐好,他就会和白允歌说一些自己的事。
他讲的几乎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白允歌从不曾打断他,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甚至都很少开口,但他知道,白允歌在听。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十一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白允歌又如往常一样来到牢房,十一靠在墙边,面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眼神也更加有神采。
白允歌闲庭信步地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精神力包裹着他,“你好像都被我养胖了。”
十一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如此,这段时间比他前十几年吃的都要好,就连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白允歌如往常一般,坐到了他身边。十一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