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将人放了下来,抱臂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好说。
黑瞎子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屁股。
道上赫赫有名的黑爷黑瞎子还有被人追着打的一天,说去谁信啊。
在解初的解释和黑瞎子的补充下,三人了解了事情始末。
白允歌的拳头又硬了,解雨臣看黑瞎子的眼神愈发不善,连张启灵都蹙起了眉头。
原是解初上了初中之后,因为性子比较软,再加上平时低调,让学校里的人认为他家没什么权势,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从最开始要钱,到后面一有不顺心就对他动手。
他们做的小心,都是躲着人。
可能也有怕给他们添麻烦的缘故,解初甚至连最疼他的解夫人都没告诉。
解雨臣又只有考试才会去学校,所以一个学期了,没人知道。
反倒是黑瞎子最先发现了异样。
黑瞎子跟了几天就知道这小子在学校被几个人欺负了,他没选择告诉白允歌,而是让解初交钱学武。
练了一段时间,跑的快了他们找不到机会堵他,解初也轻快了几日。
可只有千日当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前天又被那群人堵了,要不是黑瞎子来的快,他怕是要挨的更狠。
白允歌是很生气,与其说是气黑瞎子不告诉自己,还不如说是气自己。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称职的姐姐,可如今想来,她不知道解初的朋友有哪些,甚至对他的生活状态也一知半解。
与其说是养弟弟,不如说自己只不过是在养个宠物。
如果她真的给足了解初安全感,他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他被欺负的事。
如果她真的对他足够上心,已经一个学期了,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说白了,就是不够在乎。
还有解诗雨,她如果真的给了她足够的爱,她还会被一个黄毛几句甜言蜜语、几杯奶茶就骗去吗。
白允歌看向身旁的解雨臣,又将视线转向解初,她真的是个称职的姐姐吗?
黑瞎子拍了拍白允歌的肩膀,“别多想,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白允歌也只是迷茫了一阵,错的不是她,是存了坏心思的人。
她又不是神,怎么可能面面俱到。
白允歌:反正不可能是她的错。
系统:......
白允歌转了转手中的戒指,“明天我陪你去趟学校。”
解初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见此,白允歌的心情好了些许。
本想让他干干净净,现在想来也不能把孩子养的太单纯,该教这小家伙一些东西了。
白允歌:“我们解家的人,绝没有被旁的人欺负的道理。”
话闭,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解初的脸颊,“你也是,旁人欺负你,你打不过不会和我们说,哥哥姐姐们难道还会让你被外人欺负了去。”
“告状都不会,你雨臣哥都知道跟我告状。”
白允歌气鼓鼓的恨捏了一把解初的脸。
解初揉着被捏红了的脸,委屈巴巴的看着白允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