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打开木匣,是一整套玉制的头面。
二月红看了一眼,见不是地下的东西也就不管了。
白允歌勾了勾唇,还真是简单粗暴。
「没想到橘子皮也挺有钱。」
橘子皮?
橘子皮晒干了不就是陈皮。
想到这,白允歌也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
“师姐。”
白允歌接住了跑过来的解雨臣,看着跟个小皮猴子一样的小家伙,无奈的笑了笑,“我又不会跑了,这么急做什么?”
“师姐~”
这几年解雨臣被白允歌养的娇了些,偶尔还会向她流露出孩子般的撒娇模样。
白允歌点了点解雨臣的鼻尖,“又撒娇,嗯?”
“只跟师姐撒。”
出了后台,三人早早的等在了外面,一个穿着连帽衫,一个戴着眼镜,一个笑容明媚的少年。白允歌拉着解雨臣朝他们走了过去。
夕阳西斜,和二月红打过招呼后,五人出了梨园,白允歌看着车前的司机,眸色微变。转头对着身旁的四人道:“我有东西落在后台了,你们先走。”
四人没说什么,梨园是二月红的地盘,在这附近白允歌能出什么事。
白允歌握住了司机要开车门的手,对着解雨臣道:“雨臣,我想吃城南那家的豌豆黄,你坐广寒仙的车,她路熟。”
广寒仙和解雨臣都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黑瞎子解雨臣和解初坐了广寒仙的车,而张启灵和跟另外几个伙计坐了另一辆车。
走时,黑瞎子看了白允歌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直到两辆车彻底消失在眼前,白允歌才松开握着司机的手,只见那人腕上已一片青黑。
“小....小姐。”司机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颤颤巍巍道。
“开车。”白允歌冲他露出一抹浅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白允歌坐在副驾驶,摇下车窗,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上,整个人很放松的靠在座椅上假寐,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看着没有防备的白允歌,司机松了口气。
明明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为什么她一笑就让他背脊发凉,连解家那群吸血鬼也怕她。
车子开离了梨园,路过一处工地时,车猛地停下。
温热的血液飞溅到车窗上,驾驶室的玻璃不知被什么东西击穿,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司机趴在方向盘上,脖颈处还在淌血,怒目圆睁的看向早已空无一人的副驾驶。
一队人从青纱帐中冲出,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汽车,气的锤了一下副驾驶紧闭的车窗。
“啊!”
就在那人手接触玻璃的一瞬间,几只赤色的蝴蝶从车窗的缝隙中飞出。
轻薄的磷粉落在那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被腐蚀,隐隐散发着腐臭味。
见到他的惨样,其他人纷纷朝后退了几步,妄图躲开这诡异的蝴蝶。
那人疼的满地打滚,整只手的皮肉都开始脱落。
其中一人当机立断,抽出刀直接砍断了那人的手掌。
又是一声惨叫,那人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