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允歌一觉醒来就收到了寒鸦的消息。
这是她从回到这个世界就在用的人,一直都在妈阁和V城活动,是白允歌的代理人。赌场上生意几乎都是他在管。
寒鸦:白爷,衣服已经让人送到民宿了,你所需的东西也一并备齐了。
白允歌随意的扫了一眼:知道了。
吃过早饭后。
白允歌去找老板拿了衣服和一个不透明的文件袋。
要来找这个便宜表哥之前,系统就跟自己说过,这家伙是个黑户,文件袋里除了身份证外还有一份通行证。
是的,她让人办的是V城的身份证。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内地她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她自己都还拿着V城身份,一直有事拖着没去办。
换了衣服,赶了半天的车,二人上了飞机,赶在太阳落山前到了京城,又带着张启灵打车到了解家。
白允歌让张启灵先到她侧院洗了澡,换身衣服,赶了一天的路,身上就没个干净的地方,她自己也进主院洗澡去了,还嘱咐管家先瞒着她回来都消息。
解雨臣带着黑瞎子和解大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解初去上学了,所以他们都还不知道,白允歌已经回家了。
管家前脚刚答应了白允歌,后脚就拿着手机给解雨臣打电话。
“家主,您和黑爷晚上回来吃饭吗?”
解雨臣疑惑,他早上出门前不是说过来晚饭会回去吃吗。
“回,是有什么事吗?”
管家笑了笑,“没,年纪大了不记事,确认一下,家主您见谅。”
笑话,这家谁老大他活了大半辈子他看不出来。
反正他都给过提醒了,家主也怪不到他身上。
直到挂了电话,解雨臣还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管家和佣人把白允歌回来的消息瞒的死死的,以至于三人回家看到坐在树下喝茶的白允歌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白允歌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师姐。”
白允歌站起身,接住了朝自己跑过来的少年。
十三四岁的少年是长的最快的时候,看着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解雨臣,白允歌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师姐,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白允歌:“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
见黑瞎子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白允歌随意找了个理由把解雨臣支开了。
解雨臣如何会不知,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尊重。
黑瞎子蹙眉道:“你受伤了?”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笃定,隐隐带着一丝担忧。
“我好得很。”
“白姐,瞎子我走南闯北多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没受伤,身上的草药味倒是浓。”
白允歌心中暗骂,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白允歌见瞒不过,露出手臂上和汪家缠斗时留下的几道擦伤,“狗鼻子这么灵。”
黑瞎子只是笑,什么也没有说。
白允歌眉头一皱,反应了过来,“你诈我。”
白允歌将袖子放了下来,遮住了手臂上的伤,咬着牙恨恨道:“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解雨臣在这时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