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随意的擦掉颊边溅上的血渍,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遍地的尸体。
张启灵蹙了蹙眉,看着白允歌的目光带着审视。
白允歌觉察到张启灵的视线,从容地迎了上去,一只只血色的蝴蝶自尸体内钻出,绕着白允歌起舞,场景诡异而又妖娆,“小官哥。”
盯着白允歌的笑颜,张启灵淡淡道:“都藏好。”
白允歌将蝶蛊召回铃铛,将耳朵藏入兜帽,乖乖巧巧的跟在张启灵身后。
死在她手里的汪家众人:刚才怎么不见你这般乖巧。
.....
京城某处别院内,他坐在大厅的主位上,黑瞎子和解大分别站在座位两侧。
解二爷一进门看到解雨臣,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解雨臣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眼里是说不出的玩味。
解二爷被解雨臣盯得心里发毛,一阵寒意自心底升起。不得不承认,解雨臣虽还有些稚嫩,身上却已经有了白允歌的影子。
明明是解九爷和红二爷教出来的孩子,却更像白允歌。
“雨臣,你来找二叔是有什么事吗?”解二爷笑的和善,可鬼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并不搭话。
解二爷被落了面子,有些恼,可看着黑瞎子那明晃晃的匕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雨臣啊,你不说二叔怎么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不是?”
听此,解雨臣笑了,“二叔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阿钱的事还没过夜呢,怎么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解雨臣的笑和白允歌一样,都很具有迷惑性。解二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解二爷脸色骤变,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朝厅外跑去。
黑瞎子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苹果朝解二爷砸了过去。
“别动。”解二爷被砸的摔在地上,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解雨臣含笑掐着解二爷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塞到他的口中。
黑瞎子松开了他,解二爷边咳嗽边扣着嗓子眼,看上去手忙脚乱。
解雨臣嗤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这是师姐制的,入口即化。”
解二爷:“你给我吃了什么!?”
解雨臣笑眯眯的,“毒药啊。”
“你....”解二爷又怕又怒,指着解雨臣,“你怎么敢,把解药给我。”
解雨臣坐回椅子上,翘着腿,把玩着垂在肩上的一缕青丝,嘲讽道:“我怎么可能给你解药。”
“你....我可是你二叔。”
解雨臣笑道:“我没有解药,但侄子知道解药在谁哪?”
“谁?”
“师姐啊,毒药都是师姐给我的,解药当然也在她那。”解雨臣撑着脑袋,笑的愈发灿烂。
解雨臣起身,蹲在解二爷面前,“三个月拿一次解药,记住了哦。”
“你就祈祷师姐和我都不会再出事,否则,二叔你就等着浑身溃烂而死吧。”说完,便不在理会还没爬起来的解二爷,带着黑瞎子和解大扬长而去。
回到解府,解雨臣掏出手机,摁下了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