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扶起谢初,平静的看向呆愣在一旁的解娟,“若今天受伤的是解钰,表姑姑还会是这般说辞吗?”
“先去医院。”白允歌抱起解初,另一边牵着解雨臣。将两个孩子安置在后座,迅速坐上驾驶位,启动车辆。
医生仔细检查后告知,解初虽然不至于失聪,但他的听力无疑会受到影响。
解初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而平稳。
白允歌温柔的为解初掖了掖被角,解雨臣眸子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如果自己在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允歌轻叹口气,将解雨臣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解雨臣:“小初是因为保护我才受的伤,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允歌笑了笑,“嗯,听当家的。”
看着急匆匆赶过来的三人,白允歌心中冷笑。
解雨臣将三人挡在门口,“你来干什么?”
解娟声音哽咽:“初儿是我的儿子,他受了伤,当妈的来看一眼都不行吗。”
解雨臣冷冷道:“那解钰打了小初的事怎么算?”
解娟下意识的将解钰护在身后,“小孩子间磕磕绊绊也是常事.....”
事到如今,解娟还想将事情往孩子身上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允歌走到解雨臣身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周遭的气温仿佛随之骤降,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股凝重的寒意。
见识过白允歌的厉害,解娟瞬间噤了声。
她好不容易把解初哄睡了,这群人要是敢把他吵醒了试试。
陈浩:“白小姐,这事是钰儿不对,初儿的医药费我们全包了,你看.....”
“我们解家缺你那点钱?”白允歌声音低低柔柔的,可却令三人感到不寒而栗。
白允歌一句话堵的陈浩哑口无言,她坐在解雨臣搬来的椅子上,“两个选择,他哪只手推的人,废了哪只手,两只手推的就两只手一起废了。”
陈浩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解娟急了,将身后的解钰护得更紧了些。
“白小姐,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更何况钰儿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拿道上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
白允歌:“那就是选第二个了选项了。”
见还有转圜的余地,解娟连忙应道:“对,我们选第二个。”
“将解初的户口给我。”
解娟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一个巴掌,她的孩子,从她身下掉下来的肉,现在就要彻底不属于她了呢。
解初不知何时醒了,赤着脚从病房里走到了出来,牵上了二人的手。
对上解娟的视线,解初躲到了二人身后,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白允歌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
“好,我给。”解娟低下了头,声音苦涩。
白允歌见她那副泫然欲泣、痛不欲生的样子,心底涌起一阵厌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今失去了才想着要挽回,虚伪至极,实在令人恶心。
解初的户口被放在解夫人名下,如今的他和解娟那一家可谓是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白允歌特意为解初挑了间院子,他身边的人都是解夫人选的,屋里的摆设也都是解夫人添置的,她和解雨臣压根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