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站了起来,走到黑瞎子身后,伸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铃铛。将成串的铃铛拆开,从空间中取出几个环扣,将铃铛挂在环扣上。
黑瞎子由着白允歌为自己编发,铃铛悬挂在黑色的辫子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却无一响。
白允歌帮黑瞎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主动向后退了几步。
她刚才一靠近,黑瞎子全身的肌肉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这与信不信任无关,而是他多年刀尖舔血所养成的本能,本能的警觉。能够容忍白允歌长时间的站在自己身后,甚至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她面前,已是对她极大的信任与尊重了。
黑瞎子摸了摸发辫上的铃铛,还是不响。
“白姐,你该不会想用这铃铛监视瞎子我吧。”黑瞎子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警惕。
白允歌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黑瞎子观察过,解雨臣手腕上也戴着同样铃铛。若说这铃铛没有猫腻,黑瞎子是不信的。
“这铃铛里的东西可以抑制你眼疾的恶化,我也能通过通过铃铛找到你。”白允歌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语气平淡。
黑瞎子摩挲着手中的银铃,“白姐,你这是诚心想把瞎子我当宠物养了?”
“我这么大一条狼跑出去,那我不得多操下心,免得被人给卖了还不知道上那去找。”
墨镜下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哎呀,白姐这是在担心瞎子我的安全吗。”
黑瞎子凑了过来,手环住了白允歌的腰,抚上了她的后腰。
“白姐这般,还真是令瞎子我受宠若惊啊。”
黑瞎子动了动搭在白允歌腰上的手,压低了声音,“不过瞎子要是被白姐你给卖了,瞎子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白允歌轻挑眉梢,丝绸下的双眸微微上扬,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上手腕上的金铃。
黑瞎子笑看着怀中的美人,手指隔着衣料摩挲着白允歌的脊骨。
只要他想,一秒,这根脊骨就会断成两截,白允歌会在瞬间变成一个废人,甚至身死。
白允歌含笑看着他,手中的金铃动了动,黑瞎子头发上的铃铛似乎也无风自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
只要她想,一秒,铃铛里的蛊虫就会钻入黑瞎子体内,这世上就不在会有南瞎这个人。
“喵~”
听到猫叫声,黑瞎子放开了白允歌,白允歌也松开了手中的金铃,二人同时回头看向了已经被挤开一条缝的门。
白允歌呆在屋里时从不会将门关严,要不然某个小祖宗进不了门,可饶不了她。
小猫咪踩着猫步走到白允歌脚边,前脚掌搭在她的小腿上,脑袋贴在她白色的裤子上。
白允歌将猫抱了起来,“给我活着回来,你这条命,是我的。”
“知道了。”黑瞎子看着发辫上的银铃,“这小玩意儿就当是白姐给瞎子我的护身符了。”
“要是瞎子我真的被人抓去卖了,白姐可记得来赎瞎子。”
白允歌笑了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