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白允歌倒也没食言,得了闲就会去解夫人那看看解初。
白允歌带着霜蕊,拿着一堆书籍往解夫人的院里去。
白允歌:七岁,该上小学了,不能输在起跑线。
解初:你是要杀了孩子吗。
看着在院中堆雪人的解初,白色的袄子,红色的灯笼裤,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纯金的红宝石璎珞。
这璎珞还是解夫人的陪嫁,看来解夫人是真喜欢这个小家伙。
白允歌悄眯眯的走到解初身后。
“白姐姐。 ”
解初转过头,白允歌正含笑看着自己。
白允歌捏了捏解初被冻结的稍稍泛红的面颊,“嗯,玩的开心吗?”
“开心。”解初抓着白允歌的衣袖示意她看自己堆的雪人,小孩子藏不住事,眸子里盛满了喜悦。
“师姐。”
听到声音,白允歌转身,快走几步将跑过来的小人举了起来,顺势抱在怀里。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添件衣裳,冻着了可有你受的。”白允歌嘴上教训着,空着的一手也没闲着,将两只小手一起握了起来。
霜蕊很有眼力见的进屋拿了暖炉,递到了解雨臣手中。
解夫人听到动静,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见白允歌单手抱着解雨臣,另一只手牵着解初。
“哎哦,你可别把人摔着。”
白允歌笑着颠了颠怀中的娃娃,“夫人瞧不起谁呢,我就是把自己摔了也摔不着雨臣。”
而且这个年岁的孩子是长的最快的,她还能在抱几次。
想到这,白允歌歪头去蹭了蹭解雨臣的面颊,弄的怀中的人儿咯咯直笑。
解雨臣被白允歌抱习惯了,很自然的将头靠在她的颈窝,乖的不像话。
解夫人看着是既欣慰又担心。
欣慰的是,往后的路有白允歌陪着,解雨臣不会是孤身一人,担忧的是,担忧白允歌是否能始终如一。人心难测,如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又会是伤他最深的人。
罢了,那时的她说不定都入土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想的多老的快。
白允歌将两人带进了屋,女佣端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甜汤。
两个小家伙捧着甜汤坐在小马扎上,白允歌和解夫人坐在矮榻上,场面寻常又温馨。
没坐多久,白允歌和解雨臣就都离开了。
二人都是大忙人,手头上的活就没完的时候,那群老古董还时不时蹦出来找茬。
有的时候还真希望她那便宜爷爷能显显灵,带下去几个给他们减减负。
实在不行,托个梦警告一下也可以的。
走时,白允歌还从解夫人的小厨房里顺了一碗甜汤。
书房。
“你能不能走门,我又不是不让你进,我这窗户是有什么魅力让你如此着迷,次次来,次次翻。”
看着又一次翻窗户进来到黑瞎子,白允歌有些哭笑不得。
有门不走,次次爬窗户,德行。
黑瞎子:“知道了。”(下次还敢。)
白允歌也知道这只大黑耗子是什么德行,懒得和他计较,放下了手中的账本,将桌面上的食盒推了过去。
黑瞎子倒也没跟白允歌客气,打开一看,是一份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