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府的府医医术精湛,解初的耳朵算是保下了。
“幸好治疗的早,小少爷的耳朵还是能恢复的,不过这三个月可不能在受伤了。”
白允歌点了点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广寒仙,“有劳苏老了。”
府医姓苏,是从九爷搬到京城后便进府的府医,算是这府里的老人了。
广寒仙会意,从匣子里取出几片金叶子塞到苏老手里。
苏老也不矫情,收了金子提着药箱走了。
因着洛阳院叫了府医的事,苏老没走多久,解雨臣也赶了过来。
“师姐,是身体不舒服吗?”
见解雨臣赶来,白允歌笑骂道:“就不能盼你师姐我点好。”
解雨臣笑了笑,看这样子是没事,本以为是亲姐姐被爷爷留下的那群老古董给气病了,还好不是。
白允歌正想开口,藏在头发里的狐耳动了动,红唇微勾,一只大黑耗子从门口钻了进来。
“什么风把你吹我这来了?”
黑瞎子笑嘻嘻的坐到白允歌对面,也没跟她客气,刚坐下就啃起了桌上的糕点。
“还以为你被那群老不死的气病了,特意过来慰问一下。”
白允歌无奈笑了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她这么脆弱。
“行了,你们一个个,就不能盼我点好。”
解娟在解夫人面前哭的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列举着白允歌的种种不是。
说来说去,就是希望解夫人做主让白允歌把儿子还给她。
解初那孩子解夫人也见过几次,她知道解娟偏心,未曾想偏心的连白允歌那样的人都看不下去。
“行了,我去走一趟。”
见解娟哭完了,解夫人叹了口气,到底是应了下来,答应去试试看。
“多谢夫人。”
解夫人站起身,随意收拾了一下便朝拐到了洛阳院。
白允歌先在解雨臣旁边的客院住了一段时间,后因着小家伙信任自己了,找了个她今后要常住的理由,让她自己在府里选一间院子。
她选择了前院栽满牡丹的洛阳院,院内摆放着一张圆桌及几把椅子,后院还种着一株粉色的海棠。
解夫人到时,黑瞎子和解雨臣都已经离开了。
看见解夫人过来,白允歌倒是不惊讶,起身迎了过去。
“夫人。”
“解娟在我那哭了一通,说她不过是稍稍管教了一下孩子,你不仅横加阻拦,如今还教唆着孩子不认她。”
白允歌并不意外,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解夫人听后一时无言。
解夫人十八岁就跟了九爷,如今快五十了,她也曾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能狠心到把自己亲生儿子一巴掌扇聋了的人,她无法想象。
人的心本就是偏的,偏心也无可厚非。
但能厚此薄彼到这个地步的人,她是没法理解的。
解夫人喝了口茶,“你打算怎么办?”
白允歌:“这孩子留在解娟那,迟早都要出事。
让那孩子暂时跟着我,虽不说是大富大贵,但我自问能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解夫人:“虽说你有心,但毕竟男女有别,你尚未出阁,带着个孩子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