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谢原本靠在马车内准备睡觉,但萧朝颜的驾车技术是真不好,一路颠颠簸簸,他的头都被磕了好几次。
而一旁的苏暮雨在晕倒的状态下已经被辛百草调整好了伤口和体内乱窜的真气,如今倒在马车后面的小床上,由辛百草守着。
无奈之下,他出了马车,直接跃到马车顶上坐了下来,无聊的看着前方。
他看了看下方驾车的萧朝颜,突然发现了什么,问道。
暗河·谢不谢诶,萧朝颜,你的剑那会儿还挎在腰间呢,现在怎么突然不见了?
萧朝颜听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银翼剑已经变小了,看上去与平时的钥匙长的没什么两样。
她摸了摸那把变小了的剑,回谢不谢的话。
药王谷·萧朝颜它还在这儿,只是变小了。
萧朝颜解下了银翼剑,挂到了她的带有“药王谷”三个字的令牌上。
暗河·谢不谢变小?它怎么会变小?
药王谷·萧朝颜我也不清楚,当我刚入逍遥天境,用内力驱动银翼剑时,它就变小了。
变小的银翼剑看上去倒真像一把普通的钥匙。
难道这就是无剑城剑阁里的剑,之前用的时候怎么没感觉这么牛?
萧朝颜摸了摸银翼剑,又一次用内力催动它,银翼剑突然变大,直接将“药王谷”的令牌震了出去。
萧朝颜急忙接住了令牌,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银翼剑。
谢不谢有些感兴趣的笑了笑。
暗河·谢不谢我的刀次次用内力催动也不见它变小,你的剑竟如此不一般,给我看看。
谢不谢手一挥,萧朝颜手中的银翼剑便到了他手里。
药王谷·萧朝颜唉,你干嘛?
谢不谢没有回答,而是用自己的内力开始催动她的剑,可不曾想,银翼剑一点变化都没有。
暗河·谢不谢奇怪,莫不是只有你的内力可以催动它?
谢不谢的兴致落了空,把剑又扔给了萧朝颜。
暗河·谢不谢还你。
萧朝颜一接剑,手指一转,剑又一次变小,她随即把剑又挂到了令牌上。
药王谷·萧朝颜谢不谢,雨哥这次来南诀可不止有白晓堂的人跟来了,你不是要隐藏身份吗?我劝你还是藏着点吧!
谢不谢听到后有些无奈。
正如萧朝颜所说,不止白晓堂,还有许多门派都派人跟踪苏暮雨。
虽然苏暮雨是暗河跟踪术最强的,很少有人能追上,可这一路还是有不少人往他们这个方向跟来了。
谢不谢从马车顶上跳了下来,进了车内。
暗河·谢不谢我用内力隐匿了我的存在,他们发现不了我。
萧朝颜听后叹了口气。
药王谷·萧朝颜但愿如此吧!
白晓堂——
“堂主,你要的消息查到了。”一名铁面官将消息递给姬雪。
姬雪接过消息看了看,上面说“苏暮雨驾着马车正在从南诀返回,但不知马车内有几人。”
“我们的人不能到南诀内部探查,但他刻意隐匿了行踪,因此不知道马车里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去南诀做了什么。”铁面人想到了一点,接着说:“另外我们发现,他们似乎在被追杀。”
白虎·姬雪追杀?
姬雪疑惑地问道。
白虎·姬雪莫不是在南诀杀人,被仇家追过来了?
“不。”铁面官解释道:“从追杀的人的招式来看,我们推测是许流云的后代。”
白虎·姬雪许流云这个人我在白晓堂的档案里看过,八年前,他入了大皇子萧永的麾下,在天启城的夜里重伤了药王谷神医白鹤淮,后被暗河苏暮雨斩杀,自此,他的后代一直在等报仇的那一天。如今苏暮雨现身南诀,他们之间的仇恨也因此开始了。
“那这条消息用不用也带给王爷?”
白虎·姬雪不必了,让南诀那边的眼线再探探,查清楚了,一并拿给他。
“是。”
那位铁面官下去后,姬雪想了想,低声道。
白虎·姬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难不成真的只是去南诀接人吗?那为何一开始暴露身份,如今又隐匿行踪呢?
“姬雪堂主,在不在?”
一声清亮的呼唤骤然打破了她的沉思。
姬雪叹了口气,开了门。
白虎·姬雪进来吧!
手拿折扇、手持佩剑的青衣公子进了们。
白虎·姬雪你来做什么?
姬雪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继续忙手里的事物。
白虎·姬雪如果是来说那些废话的,那就请回吧!
“不。”
青衣公子没有露出什么神色。
他盯着姬雪,认真的说。
沐春风今日,我是以药王谷弟子的身份前来的,只希望你能帮我师父一次。
姬雪转过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白虎·姬雪华锦出事了?
沐春风拿出了一封信摆在了姬雪面前。
沐春风这是我师父从宫里托人给我带的信,这附近没有什么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