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队长的视野突然从叶青视角转变为章鱼堡的医务室门口的走廊上!
他怔了怔,却看见叶青目光呆滞,眼里无光地垂下头来
见状,他上前晃了晃叶青
巴克队长叶青?叶青?
叶青的眼神渐渐地由呆滞转变为疑惑
叶青嗯?队长?
叶青我……我这是?
巴克队长你的记忆断了
叶青断了?
叶青的眼神又重新回到了呆滞
巴克队长叶青?叶青!
叶青哦、啊?
叶青怎么了队长?
巴克队长叶青……你要不休息一下?
巴克队长你给我看了太多,是不是累了?
叶青恍惚呆滞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些
叶青…也许吧……好像……有点儿累……
巴克队长叶青,你先回房间吧,后面的记忆,是不是跟章教授讲的差不多?
叶青……是……
巴克队长唉……算了,你先去休息吧,太忙了
叶青噢……好……
叶青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向巴克队长
巴克队长怎么了?
叶青队长……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叶青便扬长而去
巴克队长叶青……我明白的……
……………………
叶青回到房间里,疲惫地坐在床上
她这才开始打量起这房间的设施布局:
房间内,淡绿色被子平铺展于床,岁月痕迹悄然爬上织物纹理,却依旧被抚平得整整齐齐,似在对抗着无形的荒芜。落地灯斜立一侧,惨白灯光固执地切割着昏暗,唯有时钟机械地转动,在空荡里敲出单调的回响。
然而,这方空间的每处细节,尽管蒙着层低落的灰调,却秩序井然 —— 床头物件各安其位,褶皱的床单边角被仔细掖好,连墙上置物架都排列得一丝不苟。它们静默着,似在诉说:纵有冷清漫过角落,生活的棱角仍未妥协,每一件物品的存在,都是对坚强的无声诠释,于落寞中坚守着对生活的最后致意。
床头柜上的盘子里,还留有着之前巴克队长给自己的热可可和海藻蛋糕。
但叶青对此表示理解,自己毕竟是个外人,还奢求什么好待遇?
还是说……自己想多了?
叶青我真的想多了吗?
叶青巴克队长他们看面相不像是坏人……
叶青可是我之前也没看出来徐维姗他们……
想到这儿,叶青突然露出一丝了然的笑
叶青徐维姗……实则就是虚伪善呐!
叶青我当初怎么能这么单纯!
瞬间,一滴泪水从叶青眼角滑落,她果断用手抹了一下
房间里,唯有叶青的唱词轻轻回荡着……
叶青寒潭弃,竹影深,药庐檐角铜铃沉
叶青十载春,研百草,笑问岐黄岁月温
叶青师父案前翻古卷,却叹世人不识珍
叶青青衫客,摇羽扇,笑说玄理妄称神
叶青忽闻山外开书院,满心欢喜踏征程
叶青未料暗箭藏匣底,污影泼墨毁清名
叶青犹信明月照肝胆,却见故友露狰狞
叶青原是画中弄权手,翻云覆雨陷迷阵
叶青休言医者自清明,空熬药汤无人闻
叶青纵使仙草千百味,难化人心猜忌冰
叶青竹影摇,烛泪冷,一纸诬陷误此生
叶青最伤情,错把真心付,空留孤影对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