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从云牙口中得知，她行窃并非想满足私心，而是为了救济家乡的穷苦百姓，而千眼琉璃挂是莲城中最为值钱的物件，她才不得不冒险行事，可如今她落入无垢手中，她唯有认命，任凭他处置。
听了云牙的话，无垢将那枚千眼琉璃挂挂在了云牙脖子上，向她证明这东西并没有医治百病的功效，因此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云牙大失所望，但依然表示愿意接受无垢的处置，但出乎她的意料，无垢不仅为她提供治疗，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送回家乡。
云牙感激不尽，送完钱竟回到莲城当了丫鬟，以此报答无垢的恩。
两人就此有了交集，在往后的日子里，云牙毫无意外地对无垢产生了感情，在无垢遇袭之时，云牙奋不顾身想要以命换命救下他，却被无垢不经意间打伤。
无垢因此对云牙有所改观，而后与她越走越近，直至某一天他突然发现他的验生石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经过一番探究他才意识到云牙便是他的生死劫。
生死劫的威力无人不知，无垢深知生死劫无解，挣扎过后只好忍痛割舍，用一个很是敷衍的理由把云牙赶走，决定与她永不相见。
在无垢看不见之处，晴曛听到“生死劫”三个字时，小手忽然紧攥着白子画的手臂，力度之大让她的指关节皆呈现出苍白之色。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貌似毫不相干的丫鬟，竟然会是无垢的生死劫，难怪她早已不在莲城，甚至……
“她当真离开了？”晴曛的语气出奇地低沉，与她平常清脆如珠的声音截然不同。
无垢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但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遂不假思索般答道：“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想必已经远离此处了。”
晴曛和白子画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目光里的狐疑和为难。
他们了解无垢为人，看似对所有事都不以为然的他，其实在他们几个上仙当中是最为执著，只是他惯常将他的执念压在心里最深处，哪怕是亲密的好友也无法轻易探索。
所以当他轻飘飘地说到云牙已经离开之时，他们无法就此相信这番话。
云牙……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
只是她的死，与无垢的关系是直接还是间接呢？
晴曛默了默，而后再次问道：“无垢，你当真不认识媚儿这个人？”
无垢的眉头明显一皱，不解地问：“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媚儿这个人？她到底是谁？”
“媚儿与云牙系密友，你与云牙又那般……亲近，竟从未听云牙提及过媚儿？”晴曛斟酌着措词，问道。
“从未。”无垢回答得相当笃定，“我与媚儿虽说颇为亲近，但始终保持着主仆之间的距离，云牙的事我真的算不上清楚。”
话音刚落，晴曛和白子画就看到无垢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突然变得尤为凶狠暴戾，他怒视着晴曛和白子画，咬着牙挤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吼声。
“子画，没想到你的手段居然如此下作，竟让你的徒弟搜查我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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