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没亮,长离便幽幽醒来。
她神志还不算清醒,下意识蹭了蹭身边温暖的源头,但不同于柔软的丝绸被褥,她所触碰到的却是厚实的胸膛。
虽然先前与弘历没有进一步的进展,但毕竟同床共枕多时,长离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是以没有任何疑虑,翻身就想埋进他的怀抱之中。
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一阵阵的酸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脑海里也闪现出暧昧炽热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的,引起了浑身的战栗。
她的动作很轻,但依然惊动了她身边的人,更何况那人早已醒来,此时正满心欣喜地看着她。
“醒了?”
弘历的嗓音低沉又沙哑,仅仅两个字便让昨晚的娇羞和放纵涌上心头,使得长离的心里仿佛揣了只激动的小兔子,怦怦直跳。
长离没敢睁眼,反而将红扑扑的小脸躲进被窝之中,而后瓮声瓮气地嘤咛了几下便当做对他的回应。
弘历忍不住笑了,他收紧抱着长离腰肢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人儿从被窝里捞起,动作之快让长离惊呼一声,眼睛随之也睁开了。
她清丽的面容如今多了几分妩媚,清澈的眸子更添了些许前所未有的艳色,此时的她全然是一副初经情事、已然从少女蜕变成为女人的模样。
对上弘历柔情中带着丝丝骄傲的双眸,长离面露赧然之色,含羞带怯的眼睛闪烁着不敢与他保持对视。1
这也太甜了,磕死我了!
见状,弘历朗声一笑,心情显然愉悦非凡。
他调侃道:“怎么,不认得人了?”
长离忍不住睨了他一眼,随即又埋头进被窝里,嘟囔道:“没有。”
弘历兴味满满地挑了挑眉,温厚的手掌在被子之下摸索到长离后腰处,一边柔柔地为她按摩,一边回味着昨晚那柔软细腻的滋味。
察觉到他的动作开始变味,长离连忙伸手制止他,又羞又怒地控诉道:“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弘历便低下头,用嘴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不用多时便亲得她浑身发软,除了发出娇软的嘤咛声之外,别的话也说不出口。
如此,弘历才心满意足,暂且开恩放过她。
气喘吁吁的长离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小手报复般在他精瘦的腰身拧了又拧,却因为他结实的肌肉而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弄得自己的小手又酸又疼。
长离气呼呼地哼了哼,扁着嘴没有搭理弘历低声下气的甜言蜜语,只可惜她低估了弘历说话的技巧也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抵抗力,仅仅用了几句话弘历便哄得她心花怒放,心甘情愿与他耳鬓厮磨。
两人你来我往,在床榻上紧紧相拥着,在浓情蜜意的烘托之下,尚未完全消散的旖旎缱绻再度燃起,将两人重新吸进情欲的漩涡之中。
直至长离筋疲力尽,带着哭腔的嗓音可怜兮兮地反复求饶,弘历才压下心中的未曾燃尽的欲火,大发慈悲般放过她。
最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只是疲惫不堪的长离并没有听清楚便哼唧哼唧地应了几声,全然不知等待着她的,竟然是让她无比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