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祸完大家的心灵,0127再次闪亮登场:“接下来是第八条语录,不过要先回答一个问题哦!”
大屏幕适时放出问题。
『 请问,下列人物中有谁知道江停的忌口?
A.江停队友 B.岳广平 C.严峫 D.吴雩 E.江停对象 F.秦川 G.解行
温馨提示:本题为多选题,有且仅有两个正确答案哦!』
……
娱乐片段后面就应该跟一个娱乐片段!坚定JPG.
而且……
哈哈哈!是“江停对象”诶!那这个包选的好吗!他们江队这样的人找到的肯定很完美,一定会记住江队的忌口的!
嗯对,就是这样。
等等…江停对象!(虎躯一震JPG.)
黑桃k:咬牙切齿JPG.是谁勾引了他的红皇后。
有谁能想象出来江队的对象是什么样的啊…
“小家碧玉,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学富五车……和咱们江队绝配!”
“停停停,万一是和江队一样是高岭之花,清冷知性,成熟稳重……”
“不不不,不像不像。”
江停的队友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讨论,当然,是通过电子设备。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六位当事人。
江停:这是什么很值得探究的事情吗?不懂我真的不懂。
自从来到这个空间之后他有生之年加起来的社死次数的平方都没这么多……………
还有,他哪里来的对象!梦里的吗?!
于是江停发言了,只为早早退出群聊:“我的忌口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或者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忌口。
他觉得自己是什么都吃并不挑食的,毕竟小时候成长的环境如此。
尚且不能保证下一顿,又怎么敢浪费这一顿。
看来江队这里是不能获得什么线索了,那就挨个来吧!
首先是江停队友。
一个两个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还带着点遗憾的笑:“这个我们真不知道啊哈哈。”
江队都不怎么和他们一起吃饭,上哪知道这种事啊…
不过如果今天能知道的话,他们不会忘记的。
B.是岳局。
当事人陈述:“那一秒钟成千上万只眼睛盯着我,我害怕极了。”
岳广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江队的忌口。”
passB,下一个。
下一个是严峫。
只见他坦然接受万众瞩目,摸了摸下巴“嘶”了一声,然后坦然道:“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啊喂,他目前和江队跟“一起吃饭”沾点边的就是那次庆功宴。
结果他还有一点单方面的不欢而散。悔啊!
不过众人接受良好,因为本来也没对严峫抱多大希望。
这个过不了,next one。
next one是吴雩。
太好了是画师我们有救了!
骗你的,画师虚晃一招完美躲过。
吴雩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我并不知道。”
众人再次叹气:还以为画师和江队关系那么好会知道呢。
不过转念一想:G是解行,而画师和解行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如果游戏只能选两个的话这个肯定就不是了。
总不可能把代表一个人的两个选项选上吧。
吴雩若是知道他们是这么想的,大概会苦笑吧。
没办法失败了只能按计划换一家了。
下一家是万众瞩目的江停对象!
“这个包选的啊!不选这个天理难容!”
“不知道对象忌口的人算什么好对象!咱江队这么完美对象肯定很爱他,很爱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忌口!”
“逻辑满分!”
黑桃k:很想知道是谁,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认识。
江停堪称无助地闭上眼。
他不是他没有,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对象是谁!
OK啊,也是选中一个了啊。
那接下来是…秦川。
不用想了肯定排除,因为目前来说这两人简直是八辈子打不着杆好吗?
肯定不选。
秦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心底里涌上来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好像有点呼吸困难,疑似过敏。
最后一个是解行。
一老早就排除了这个,都说了E肯定选,那是同一个人的D.G就肯定不选啦!
唯有吴雩在一片质疑中看向了江停。
他知道吗?
江停轻轻摇了摇头:根据他的回忆,解行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旁人只当他们在交流问题,不做他想,讨论起来这个诡异的多选题。
“不是说有两个答案的吗?怎么其他全排了只选出来一个?”
“呃…到底是谁隐瞒了真相害我们失败?”
“像极了我的数学多选题呵呵呵。”
“骗你的没那么好运。”
“那怎么办啊现在?”
还能怎么办,死马当活马医呗,在统计学和概率学之间,可以选择玄学!
“来来来,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实在不会全选C!”
“OK啊那就C!”
饶是严峫也被惊到了,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们:“这么草率的吗?!”
片刻后他又自己接受了:“很合理毕竟我是一个难得的认真细致的好男人。”
其实不完全是瞎猜,根据前文来看,江停以后去了建宁和严峫关系还不错,而且这题干也没有时间限制,严峫是正确答案之一的概率最大。
选之选之。
步重华琢磨了两下反应过来了,意外和江停对视过后点了点头。
既然是江停的忌口,那当然要本人亲自回答才好。
顶着无数双眼睛期待的注视,江停脊背微僵,念出了答案:“答案是C和E。”
“恭喜江队回答正确!下面是语录和片段!”
『“妈!他不吃!他不吃除橘子芒果黄桃这三种之外任何的黄色水果!不吃苦瓜!不吃茄子!不吃胡萝卜!他身体不好你别乱喂他!”』
严峫洪亮且抑扬顿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甚至有了回音,震得他自己one愣one愣又one愣的。
原谅他真没想到是这样一条富有激情的语录。
物理意义上的抓耳。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给到了严峫,只见他在震惊过后,又换上了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和大大的灿烂微笑:“江队,原来你的忌口是这些啊,我记住了。”
江停不知作何感想,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
首先他觉得非常尴尬,自己的忌口以一种如此震撼地形式被所有人知道,挺记忆深刻的,他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忌口了真的;其次他自己觉得这个完全没有必要记。
最终,江停在这种复杂的心境之下还是十分礼貌地向严峫笑了一下,又挣扎着回了一句:“呃…谢谢。”
吴雩听着这段话,敏锐地捕捉到了最前面那个称呼。
妈?!原来以后江停已经见过那个人的爸爸妈妈了吗?
进展如此迅速吗?
不对,他这样想是不是怪怪的…
画师不懂,画师没经历过。
曾翠翠女士拍了拍严父的胳膊:“诶,这话一听就是严峫那小子对我说的,看来他跟江队的关系确实挺不错的啊!”
先前她总怀疑所谓的关系好是不是有所夸大,现在一看名副其实啊!
不得了不得了,她儿子出息了!
严父立刻附和。
江停队友你捅咕捅咕我我蛄蛹蛄蛹你的,在他们的秘密小群里开始讨论。
“我已严肃记下江队的忌口并发送给各位,望组织积极收件!”
“已背诵并默写!”
“全文背诵,烂熟于心!”
“我们不能输给了外人!”更不能输给抢了他们江队的外人!
最终,队里最外向的那个代表全体队友对江停说了句:“江队,我们也记下了。”
江停无奈扶额,转头对他们说:“也谢谢你们啊。”
要说江停对谁忍耐度最高,莫过于他的队友了。
大屏幕接着把上下文一起放了。
『“严伯父?曾伯母?两位要不要……泡点茶?”
严母:“不用麻烦不用麻烦……”然后往死里狠狠一掐老公。
严父如梦初醒:“不用麻烦不用麻烦……”
夫妻俩万分小心地绕过茶几,坐在沙发上,两人姿势都正襟危坐得不太正常,直勾勾盯着江停的脸,仿佛要从他脸上活生生看出一朵花儿来。』
尴尬地气息扑面而来,双方都如临大敌。
江停看着画面身子一僵,片刻后,抬手无力地抹了把脸,秉持着礼貌原则看向了严峫的父母,扯着自然又略微有些僵硬地笑打招呼:“伯父伯母。”
另外两个当事人也即将利用脚趾完成旷世微雕作品。
曾翠翠干笑了两声,看向江停:“哈哈……江队好啊…”然后毫不犹豫踩了一下严父。
严父挂着标准地微笑:“江队好啊,严峫多亏你帮他啊。”
“哪有哪有…”
唯独严峫乐在其中,他刚才发现这画面里的背景和他众多房产中的一个一模一样!
四舍五入一下他和江队不就是同居了!噢耶✌🏻!
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哦不,交友生涯的一个重大跨越!
『江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坐在茶几对面,刚习惯性地交叠双腿,又突然感觉到不太合适,忙假装调整坐姿地放下脚,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大腿上,专心致志盯着果盘里的那串香蕉。
三分钟过去了,客厅里鸦雀无声。
“……”严母大概终于没法忍受这葬礼般沉重的气氛了,思虑再三后,终于鼓起勇气,抬手扯了根香蕉递上去,迎着江停疑惑的目光,露出一个谨慎友好又极有保留的笑容:“小陆吃……吃香蕉。”
江停条件反射推让:“您吃,您吃。”
“哎呀别客气,你吃你吃……”
“不不,您吃您吃……”』
江停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雩暗自思索:其实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好像自从和严峫离得近之后,江停鲜活了很多。
不再是那种深渊之上踩着钢丝孤注一掷的感觉了。
江停会表现出很多他之前鲜少拥有的和展露的情绪,吴雩看向江停,心想,就像一个从现在国境之内长大的孩子一样。
或许江停向严峫靠近的过程,是一个名为救赎的旅程也说不准呢。
说起来,严峫和他那个精英表弟非常不一样啊。
吴雩悄摸瞅了眼步重华,就发现他正带着两份审视盯着画面,像是思考着什么。
步重华确实在思考:前面绝对隐藏了拥有爆炸信息的片段,不然为什么见面会这么尴尬,哪怕是第一次也不该是这种氛围,绝对是严峫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不得不说,步队不一般啊。
『“妈!他不吃!”光着上身的严峫从卧室方向探出头:“他不吃除橘子芒果黄桃这三种之外任何的黄色水果!不吃苦瓜!不吃茄子!不吃胡萝卜!他身体不好你别乱喂他!”
那瞬间尴尬的空气几乎爆炸,江停唯一的想法是立刻冲进屋去堵住严峫的嘴,或者凭空跳进地缝里去。
“哦哦,这样。”严母仿佛做错了事情的阿姨,讪讪笑着放下香蕉,善解人意地为彼此找了个台阶:“不吃好,不吃好,香蕉含糖量太高,吃了不健康。”
江停立刻:“对,对,确实。”』
开屏暴击!好在大屏幕良心给严峫一整个人打上了马赛克,丝毫没有暴露的风险和直播间被查封的可能。
0127贴心地为曾翠翠和严峫开通了传音入密。
曾翠翠快被自己的叉烧儿子整服了:“严峫,你在家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家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严峫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在自己家为什么还要那么讲究啊!”
被放出来又不是他的错!去怪那个死大屏啊!去怪那个狗光球啊!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转念一想,江队在家他都能这样,说明什么?说明江队不嫌弃他啊,说明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一种境界了啊!
不说其他的,至少算兄弟!
严峫立马大雪转晴,美滋滋的。
秦川:仅花0秒猜出严峫又在乱想和江停有关的事了,超过了全空间100%的观众呢。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救救他。
江停队友更是你一言我一语,聊天记录轻轻松松999+。
“不兑,他是不是在‘勾引’江队!”
“?美男计吗,套路居然这么深吗?”
“你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不停炫耀他那么了解江队,简直是在挑衅。”
“我方严肃批评这种不良行为。”
“还联合0127打马赛克,知道半遮半掩更引人遐想,这种人最精了。”
“呜呜呜,不要让他玷污了我们纯洁无暇的江队啊!”
江停很轻松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与他,麻木了就好了,实在不行,他闭眼装死好了。
毕竟眼不见为净。
吴雩:◖⚆Ⱉ⚆◗他居然敢当着江停的面这样!他好勇敢!不对…江停能接受他这样诶!ᔦ ° ꒳ ° ᔨ ̖́-
有点不可思议是怎么回事。
但是,吴雩再次推翻了自己,江停其实一直是一个很强大很有安全感本质上很温柔的人,这么一看,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人总是会对身边美好的事物拥有更多的耐心。
见大家笑够了,0127飞出来:“第九条语录闪亮登场!”
『“我还以为你真是我的仰慕者呢,没想到转眼就把目标转向了我们支队长。你这样朝三暮四是不对的,小弟弟,男人怎么能这么不专一呢?”』
乍一看似乎是调侃,可吴雩的语气带着点疲惫又带着嘲讽讥诮,怎么也不像是闲聊。
但吴雩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知道未来自己也这么开放的吗?简直是被城里人传染了……๑ᵒᯅᵒ๑
而且,支队长,这不就是坐在他旁边的这个精英吗……
吴雩:0127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步重华“嘶”了一声,似是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可以出现在这种诡异的语境之下。
这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有点难理解呢…
他看了眼吴雩,听这语气,难不成当时画师遇到犯罪嫌疑人之类的了?
也不至于吧,遇上这个还能聊出来这种东西更不对劲吧。
江停默默注视着吴雩:(°ー°〃)我觉得你有点不对你信吗。
他们家白菜还是被人带“坏”了。
严峫摸了摸下巴,只觉得这个画师非常有潜力,他们两个一定很能聊得来。
『咦,他心想,那不是画师身边那个男的,津海市刑侦支队长吗?
他在这里做什么,画师没跟他在一起?
等等,刹那间摩托车手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画师匆匆赶来肿瘤医院,举止行为不同寻常,难道他在跟踪这个姓步的?
满腹疑窦陡然丛生,摩托车手敏感地意识到这中间存在某些蹊跷之处,他定了定神,站在楼梯上层摸出手机,对着步重华连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放大拍了两张,迅速发给银姐然后清空,又发了一行文字:【查查这个人】。
姓步的无知无觉,根本没发现自己被不远处的镜头偷拍了,与不论如何都拍不到近照的画师产生了鲜明对比。
……
摩托车手没有丝毫迟疑,转身掠过楼梯,避开几个慢吞吞聊天的家属,嘭地推开防火门,大步流星冲进了安全楼道!
……
摩托车手一个急转,靴底与地砖摩擦发出尖锐刺响,与此同时他猝然感觉头顶风声呼啸,阴影从天而降!
——嘭!
说时迟那时快,杀手只来得及飞身跃起,顺楼梯一滚而下,双手咣当撑住墙角,猛一回头:“是你?!”
吴雩落地、起身,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杀手瞬间认了出来,那是自己的手机!』
看到这,严峫立马回想起之前步重华嘲讽自己的时候,立马进行了有力的反击:“哈哈哈,步重华堂堂一个人民警察,被别人偷拍都发现不了,反侦查那课及格了吗!”
“还被杀手搞拉踩,你太菜了!”
好熟悉的话,步重华黑脸。(指路第五章:后来(下)结尾)
严峫一整个小人得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嘲人者人恒嘲之!
吴雩憋笑憋得直抖,他不是故意的,他对步重华没有这么大的恶意…只是严峫的话有点太好笑了!
江停也满眼笑意,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无声笑了两下。
津海那边无视步重华的威压,笑成一片。
步重华无力的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憋笑的吴雩,放弃了:“想笑就笑吧。”
吴雩就真没忍住,笑了两声。
步重华一时有些愣了,他自从来到这个空间见到吴雩开始,一种很沉重的气息就一直裹着那个人。
这样轻松的神色,步重华的的确确是第一次,正面在他身上看见。
因为难得,便显得莫名珍贵。
注意到步重华的视线,吴雩又有点不好意思,收住笑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别的地方,甚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这下换步重华想笑了。
『“我还以为你真是我的仰慕者呢,没想到转眼就把目标转向了我们支队长。”吴雩扬手晃了晃手机,语气疲惫而讥诮:“你这样朝三暮四是不对的,小弟弟,男人怎么能这么不专一呢?”
摩托车手转过身,自下而上紧紧盯住了吴雩,慢慢笑了起来。
他年纪不过二十刚出头,面孔天生就像大学男生那样干净阳光,但眼神中却又浮现出职业杀手特有的冷酷和凶狠,反差之大令人不由心底发悚。
“您误会了,前辈。”他就带着这笑容缓缓道,“我对画师的仰慕是不会被任何人转移的,至少在您死前不会,不然我现在就证明给您看看?”
吴雩眉梢微跳,下一秒旋风已至——
杀手闪电跃起,凌空越过八|九级台阶,快得仿佛一道弧形残影;半空那一脚发力足有上百公斤,当场把吴雩重重踹上了白墙!』
画面戛然而止停在这万分凶险的最后一帧,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0127,”江停皱着眉,严肃地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0127认真回复:“抱歉江队,后续内容涉及剧透,没办法播放出来,不过您放心,吴雩先生没有出事,也没有受特别严重的伤。”
江停叹了口气,轻轻握了握吴雩的手。
吴雩感受江停手心的温度,轻声说:“停停,虽然对方目测在二十岁处于男性身体的巅峰状态,但我也不弱啊…”
“而且0127都说我没事,就不用担心了。”
江停:其实并没有很被安慰到,反耳呢有点更没底了。
步重华看到那一刻简直呼吸都要停了。
林炡看着画面,手下意识抓紧了某个东西,听到耳边“嘶”的一声才反应过来他抓住了张博明的手。
“啊…抱歉。”
张博明摇头说没事,他其实也被最后一幕吓到了一下。
张博明抬头,和林炡对视,轻声说:“我无法面对画师。”
林炡不解,本以为他是作为画师的联络人而怀有一种复杂的情感,但据他对张博明的了解,应该不是这样的……
无法面对,是一个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却又意外的精准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