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
李肆“妈,你听明白了吗?”
牛玲玲全神贯注地计算着账单,李肆的话,如同一阵微风,只是轻轻拂过耳畔,便悄然消逝,未能在她的心湖激起一丝涟漪。
李肆“牛经理,你认真点儿,我说半天了!”
牛玲玲“儿子,一会儿再说行吗?”
牛玲玲“妈妈的账都算错了。”
李肆“妈,你的破饭馆重要,还是我的前途重要呀?”
李肆“你怎么连个大小王都分不清呢?”
牛玲玲“你是大王吗?”
牛玲玲“要不妈妈跪着跟你说?”
李肆“倒不用跪着,你就认真听。”
李肆“听完呢,支持我就行。”
李肆“是这样,为什么要考航空大学。”
李大海“玲玲,我回来了。”
牛玲玲“正好,你爸回来了。”
牛玲玲“儿子,你跟你爸说,妈妈回房间算账了。”
李肆“妈。”
牛玲玲“大海,你儿子想考航空大学。”
李大海“搞什么基建?”
牛玲玲“考航空大学!”
牛玲玲“就是开飞机的那种,当飞行员或者空少!”
闻言,父子俩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错愕。李肆察觉到气氛不对,赶忙像一阵风似的窜入房间,生怕慢一步,便会被李大海暴揍一顿。
李大海“李肆!”
李大海“来,把门打开。”
李大海“我跟你聊聊,这个航空大学的事儿。”
李肆“隔着门说也行。”
李大海“我劝你别考航空大学,因为你身高不够。”
李肆“我身高够!”
李大海“你敢考,就不够了。”
李肆“怎么就不够了呢?”
李大海“因为我会把你的腿打折,让你矮一截。”
牛玲玲“大海,你俩怎么又闹上了?”
李大海“李肆,你自己啥样儿,心里没数吗?”
李大海“没有镜子,撒泡尿也行!”
李大海“六岁穿开裆裤,八岁尿床。”
李大海“从小到大,你干过一件正经事儿吗?”
李大海“穿袜子都不分正反面,还考航空大学。”
李大海“你咋不开火箭呢?”
李大海“你咋不当联合国秘书长呢?”
李肆“你非让我当,我也没意见。”
李大海“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得治你。”
牛玲玲“行了!”
李大海“你给我备个钥匙!”
牛玲玲“备什么钥匙,商量儿子考大学的事儿呢。”
牛玲玲“这是正事儿,不是闹着玩的。”
李大海“年年倒数第一,他考什么大学?”
李大海“李肆,我告诉你!”
李大海“我今天最后跟你说一遍,什么航空大学,你别给我想了!”
李大海“毕业以后,上山采油去。”
李大海“只有一条道路,谁说也不好使。”
李肆猛地拉开门扉,怒气冲冲地站在李大海面前。
李肆“我不采油,我凭啥采油呀?”
李大海“凭我是你爹,凭我把你养这么大。”
李肆“你啥时候养我了?”
李肆“你都快住井上了,你管过我吗?”
李肆“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李肆“你就知道揍我,怎么着,锻炼身体吗?”
李大海“来,你再说一遍。”
李肆“李大海,我告诉你!”
李肆“你爱采油,我不爱!”
李肆“人各有志,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李肆“好,打我是吧?”
李肆“你打死我!”
李大海“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李大海抄起一把鸡毛掸子,狠狠地打向李肆。
不料,李肆早有防备,只见他一个利落的侧身闪避,同时如闪电般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即将击中的鸡毛掸子。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轻松将李大海手中的“武器”夺下,顺势往地上一扔,鸡毛掸子无力地落在地上。
牛玲玲“儿子,你干啥呀?”
牛玲玲“这段时间,你爸身体不好,胃疼。”
李肆“他胃疼也是喝酒喝的,跟我没关系。”
李大海“李肆,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李大海“滚!”
李肆“李大海,你别后悔。”
李大海“我最后悔的事儿,就是生你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