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亭.
夏妤“白霜?”
李肆“排球赛那个女领队。”
夏妤“她是李叔的初恋?”
李肆点头,内心五味杂陈。
李肆“胡姨和杨叔干架,也是为了掩护我爸。”
夏妤回忆起那天夏有为的种种表现,恍然间如醍醐灌顶。
难怪他不让自己跟着,原来三人早有预谋,准备上演一出好戏。
夏妤“牛姨知道了吗?”
李肆“早就知道了。”
/昨晚.
/李家.
牛玲玲“白霜阿姨是个好人,她跟你想的不一样。”
牛玲玲“当年,是你爸辜负了她。”
牛玲玲“因为这件事情,你爸心里愧疚了好多年。”
牛玲玲“其实,他比谁都痛苦。”
李肆“我爸辜负了人家,他痛苦什么呀?”
李肆“再说了,痛苦有什么用。”
牛玲玲“痛苦是没有用,但它是一种惩罚。”
牛玲玲“我跟白霜阿姨聊了很多。”
牛玲玲“我发现,她真是一个善良又大气的人。”
牛玲玲“她跟我说,其实我和你爸都选对了人。”
牛玲玲“而且,也选择了好的人生。”
牛玲玲“她说这样的话,我挺自愧不如的。”
李肆“妈,你别这么说。”
李肆“你现在怪我爸吗?”
闻言,牛玲玲淡然一笑。
牛玲玲“我跟你爸结婚二十多年了,他一直很照顾我。”
牛玲玲“我记得,在怀你八个月的时候。”
牛玲玲“他每天从钻井队往家里跑,两点一线。”
牛玲玲“有时候,大半夜没车,他硬是跑回家。”
牛玲玲“在我坐月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
牛玲玲“总是歇斯底里的,情绪特别不稳定。”
牛玲玲“可能是我太娇气,没受过什么苦,带不了刚出生的你。”
牛玲玲“他是又顾着你,又得哄着我。”
牛玲玲“每天晚上,他都是在椅子上睡觉的。”
牛玲玲“你看我的手,是不是一看就没干过什么活?”
牛玲玲“我怎么可能怪你爸呢?”
李肆“他当时娶你,不是为了攀高枝啊?”
牛玲玲“有很多人说,你爸娶我,是为了当官。”
牛玲玲“可真不是那样的。”
牛玲玲“我们结婚之后,你姥爷让他去办公室工作。”
牛玲玲“可你爸坚决不去,非要去钻井队。”
牛玲玲“那个时候,他去钻井队,一去就是两三个月。”
牛玲玲“风餐露宿的,一句苦都没喊过。”
牛玲玲“他那些老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牛玲玲“你也知道,你爸这个人要强,他就怕别人说他攀高枝。”
牛玲玲“他硬是从一线,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牛玲玲“他是没文化,但他是最好的采油工,也是最好的丈夫。”
牛玲玲“儿子,或许你认为,你爸不是一个好父亲。”
牛玲玲“他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对于你的教育也很粗暴。”
牛玲玲“但他很爱你,为了你,他甚至可以把命豁出去。”
牛玲玲“无论如何,你一定得相信。”
李肆“你以为我真傻呀?”
李肆“你们俩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能不知道吗?”
李肆“从小到大,谁不羡慕咱们家呀?”
牛玲玲“你爸啥都不怕,就怕咱俩不爱他了。”
牛玲玲“他这么个糙老爷们儿,只有咱们是他的软肋。”
牛玲玲“你听妈妈的,你爸从来没觉得,你是个废物。”
牛玲玲“他就是望子成龙,天下的父亲都一样。”
牛玲玲“你说以后要娶小妤当老婆,但你得先有责任感。”
李肆“妈,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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