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何中华  镜花缘传奇之相思苦     

心之所向,从来是你

镜花缘传奇之相思苦

千人追不如一人疼,万人宠不如一人懂。

世上最牢固的感情,从来不是轰轰烈烈一句“我爱你”,而是平平淡淡里,早已习惯身边有你。

期待是你,希望是你,欢喜亦是你。

蓝锦柔好像天生就愿意往余景言身边靠,大事小事都下意识依赖他:累了要他抱,委屈了要他哄,拿不定主意时第一眼看的永远是他。

而余景言永远给她托底——依着她的小性子,护着她的软心肠,凡事都让她三分,把她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认认真真捧在手心。

旁人问他,会不会觉得麻烦,会不会后悔遇见她。

余景言的答案,从来只有一个:不后悔。

他唯一耿耿于怀、暗暗遗憾的,是没能更早一点遇见她。

早一点,就能少让她受一点从前的委屈;早一点,就能多拥有许多个朝夕;早一点,他就不用隔着漫长的时光,才等到这一份满心满眼都是彼此的安稳。

不是一时兴起的心动,是日复一日沉淀下来的笃定;

不是短暂热烈的新鲜感,是往后岁岁年年,我只想和你。

他最大的幸运是终于遇见,最大的遗憾,是晚了一步相逢。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暖灯,光线柔得像一层薄纱。

窗外夜色沉静,被褥暖融融的。

蓝锦柔蜷在余景言怀里,半边身子都贴着他,脑袋安稳枕在他心口,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睡衣纽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白天黏够了,到了夜里更是半点不肯跟他分开,完完全全是把所有柔软和依赖,都摊开在了他面前。

余景言长臂稳稳圈着她的腰,掌心一下下轻缓地顺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熟稔,像是早已刻进本能。

安静了许久,他垂眸,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嗓音压得很低,是只有夜里才会露出来的、格外缱绻的调子。

余景言
余景言

锦柔。

蓝锦柔迷迷糊糊抬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胸膛,声音软绵含糊:

蓝锦柔
蓝锦柔

嗯?怎么啦?

余景言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目光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余景言
余景言

有人问我,后悔不后悔遇见你。

蓝锦柔眨了眨眼,小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等着他往下说。

余景言
余景言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余景言
余景言

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遇见你。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温热的唇角,语气认真又带着一点淡淡的怅然:

余景言
余景言

早一点,我就能多疼你几年,不让你一个人熬过那些没有我的日子。

蓝锦柔心口猛地一软,鼻尖有点发酸,立刻往他怀里更深地钻了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小声说:

蓝锦柔
蓝锦柔

可是……我觉得刚刚好呀。

我等了那么久,最后等到的是你,就很好了。

余景言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收紧手臂把她完完整整拢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余景言
余景言

嗯,是刚刚好。

余景言
余景言

只是我贪心一点,想要和你的时间,再多一点,再久一点。

暖灯摇曳,夜色温柔。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怀里温热的人,和一句藏了许久的真心话。

是习惯,是偏爱,是岁岁年年,非你不可。

他迟到的时光已成遗憾,往后余下的岁岁朝朝,全用来好好爱她。

蓝锦柔从他颈窝抬起小脸,眼底蒙着暖灯的柔光,亮晶晶的,鼻尖还微微有点泛红,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声音甜丝丝又无比认真:

蓝锦柔
蓝锦柔

我一点都不遗憾晚一点才遇见你。

蓝锦柔
蓝锦柔

因为晚一点没关系,只要最后是你,我就赚啦。

蓝锦柔
蓝锦柔

而且……我也好爱好爱你呀,余景言。

她说完,踮了踮下巴,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又飞快缩回怀里,耳尖烫得通红。

余景言心口像是被温水漫过,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低头牢牢吻住她,这个吻温柔又珍重,没有急切,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缱绻。

他贴着她的唇,低声喟叹:

余景言
余景言

傻瓜……我也是。

他憾相逢太晚,她幸结局是他,两颗心,刚好撞在了同一个归宿里。

第二天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滤成一层温温柔柔的浅金,悄无声息漫上床沿。

余景言是先醒的。

他没有动。

手臂还稳稳垫在蓝锦柔的颈下,另一只手轻轻环着她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怀里,生怕稍稍一动,就惊扰了她的好梦。肩臂早就有点发麻,可怀里沉甸甸、暖融融的重量,让他心甘情愿就这么僵着。

蓝锦柔是被他胸口平稳的心跳轻轻晃醒的。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先是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了好几下,脸颊来回摩挲他柔软的睡衣,小手攥紧他身前的衣料,黏糊糊哼唧一声,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雾感:

蓝锦柔
蓝锦柔

唔……不要起……

余景言低低笑了,胸腔轻轻震动,指尖温柔拨开贴在她额角的碎发,指腹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

余景言
余景言

醒了?

蓝锦柔眼睛都不睁,脑袋摇了摇,胳膊更用力箍住他的脖子:

蓝锦柔
蓝锦柔

不起,要再抱一会儿。

蓝锦柔
蓝锦柔

要抱着余景言。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大腿也轻轻搭上来,完完全全把自己缠在他身上,一副“你别想逃”的赖皮模样。

余景言哪里会拒绝。

他顺势躺得更稳一点,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飘飘的早安吻,手掌慢悠悠顺着她的后背轻拍:

余景言
余景言

好,抱。我们不起。

他任由她撒娇黏人,任由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气,任由她指尖在他锁骨附近漫不经心地画小圈圈。

窗外鸟声轻轻,屋里安安静静,只有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蓝锦柔才终于掀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着他,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小声甜滋滋补了一句:

蓝锦柔
蓝锦柔

就这样抱着,比什么都好。

余景言望着她眼底的光,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温柔:

余景言
余景言

嗯,我也最喜欢这样。

余景言
余景言

只要是你,多赖多久都没关系。

人间最好的晨光,从来不是窗外朝阳,是醒来一转头,就能抱住的那个人。

两人正安安静静相拥着,空气软得快要化开。

余景言看着怀中人眉眼弯弯、一脸满足慵懒的模样,心头一动,眼底悄悄掠过一点坏意,手掌悄无声息滑到她的腰侧,指尖轻轻往她最怕痒的腰窝一挠。

蓝锦柔猛地一缩身子,猝不及防“呀”地笑出声:

蓝锦柔
蓝锦柔

啊——余景言!你耍赖!

她最怕这里痒,瞬间整个人笑到发颤,眼泪都笑出一点水光,手脚乱蹬却舍不得真的推开他,只能笑着伸手去抓他作乱的手腕。

可余景言哪里肯停,低低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手臂牢牢圈住她不让她逃,指尖只是轻轻扫着,分寸拿捏得极好,只逗她,不弄疼她:

余景言
余景言

嗯?刚刚是谁说就这样抱着最好?

蓝锦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涨得粉扑扑的:

蓝锦柔
蓝锦柔

是我!可是你别挠啦!好痒——我投降我投降!

她蜷缩在他怀里躲来躲去,最后干脆转过身,整个人扑上去压住他,小手去挠他的脖子报复回去,像只张牙舞爪却没什么杀伤力的小奶猫。

余景言任由她闹,笑着抬手接住她,顺势翻身把她轻轻拢回怀里,不再逗她,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笑红的眼角。

余景言
余景言

好了不闹了。

余景言
余景言

看你笑,我就开心。

蓝锦柔还在微微喘气,耳尖通红,却伸手勾住他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笑音软软的还没散:

蓝锦柔
蓝锦柔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嘴上抱怨,身子却更黏他了。

晨光落在交缠的身影上,满室都是毫无伪装的、鲜活滚烫的欢喜。

他最爱的消遣,从来不是别的,是看她在自己怀里,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