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暖融融的落地灯光,温柔铺满客厅沙发。
蓝锦柔完完全全黏在余景言身上,像一团软乎乎、不肯松开的棉花,上半身倚在他胸膛,双腿搭着他的膝头,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她本来只是闹着玩,双手漫不经心、不安分地在他衣襟下游离摩挲,指尖东碰一下、西蹭一下,满是撒娇的淘气。
可指尖无意一滑,恰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一瞬间,一股燥热猛地从那一处炸开,顺着血脉飞快蔓延全身。
余景言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几乎是立刻反手,稳稳扣住她那双还在作乱的小手,牢牢按在掌心里,黑眸沉沉地锁住她,嗓音低哑得染上一层薄热:

知不知道刚刚你动了不能动的地方?
蓝锦柔一愣,眨了眨眼,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懵懵懂懂望着他,眼底干干净净,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什么?
她是真的无心,可这份浑然不觉的天真,反倒更勾人。
余景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无奈又滚烫地轻笑一声:

怎么每次都是又菜又爱玩。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臂收紧,把她更牢地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伸到沙发旁的抽屉,轻轻一拉,拿出一盒计生用品。
蓝锦柔视线一落上去,脸颊“唰”地烧得通红,方才那点调皮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连忙软了声调,晃着他的手腕小声求饶:

景言~我错了嘛。
余景言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慌慌张张的小模样,眼底的宠溺混着压不住的情欲,低声吐出四个字:

来不及了。
他随手把盒子放在一旁,手臂用力,将她紧紧扣向自己。
两个人胸膛相贴,肌肤几乎没有空隙地紧紧挨在一起,呼吸交缠,温度节节攀升,空气里漫开一层温热又黏腻的气息。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客厅只剩一盏暖灯。
她是明知会招架不住,还是忍不住招惹;
他是明明可以克制,却永远对她,甘心情愿失守。
客厅暖灯的光柔得发暗,一室还留着方才滚烫过后的余温。
蓝锦柔浑身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像一滩化开的云,完完整整趴伏在余景言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呼吸轻轻浅浅,额前碎发湿哒哒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余景言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却已经放轻了所有力道,一只手掌温柔地、一遍一遍顺着她凌乱的长发,指尖轻轻拨开缠在她颈边的发丝,动作耐心又爱惜。
他低眸看着怀中人蔫蔫软软的模样,眼底是化不开的纵容。
蓝锦柔懒怠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手臂软绵绵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哑乎乎、黏糊糊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景言……我动不了,你带我去洗澡好不好。”
余景言闻言,胸腔轻轻震动,低低无奈失笑。
他太清楚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
事前是她胆子天大、又菜又爱玩地招惹他;等到一切结束,她立刻就软成一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次次都要赖着他,要他陪着、要他带着她一起去洗澡。

“小懒鬼。”
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每次都这样,招惹完我,就要我收拾残局?”
蓝锦柔不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哼了一声,撒娇地收紧勾着他脖颈的手:

“谁让你力气那么大……我真的没力气了嘛。”
她明明前一刻还气焰嚣张,此刻只剩下全然依赖他的柔软。
余景言不再逗她,小心翼翼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她顺势把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手脚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
他脚步放得极轻,避开地上散落的物件,抱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缓缓放出,氤氲的蒸汽慢慢升腾起来。
他没有催促,先试好了水温,再小心地抱着她踏进水里,一手稳稳护着她的后腰,一手拿着沐浴露,轻柔地替她清洗。水流漫过肌肤,他的触碰永远温柔,生怕力道重一点就让她疼了。
蓝锦柔闭着眼,全程安安静静靠着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完完全全依靠他就好。
偶尔她会迷迷糊糊抬抬头,在他下颌轻轻啄一下,又立刻累得垂回去。
余景言低头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千年里他曾只敢遥遥望着她;如今可以这样,亲手照料她所有狼狈与柔软,接住她全部的任性与依赖。
洗好之后,他拿宽大柔软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紧,擦干她湿漉漉的发梢,再重新把她抱回卧室床上。
蓝锦柔钻进被褥里,还不忘伸手牢牢攥住他的睡衣衣角,生怕他走开。
余景言躺到她身侧,将她搂回怀里,低声轻喃:

“下次还敢不敢随便乱碰了?”
蓝锦柔往他怀里一缩,嘴硬又小声:

“……看心情。”
余景言低笑出声,收紧怀抱,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软的吻。
罢了。
是他心甘情愿,永远败给她这又菜又爱玩的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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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又菜又爱玩的小丫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