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江南烟雨温柔落幕。
从水乡归来,城市烟火依旧,可两个人之间的温存与偏爱,半点未减,反倒愈发浓稠。
蓝锦柔依旧是那副爱玩爱闹、活泼娇憨的性子。
在江南被余景言日日纵容、事事偏爱,回来之后更是肆无忌惮。
想吃零食,他立刻下楼去买;懒得抬手,他便事事代劳;她故意凑过去逗他、闹他、黏他,哪怕是无理的小撒娇,余景言也从来没有半句不耐,宠得毫无底线。
家里的氛围永远软软甜甜的,他的温柔只给她一人,纵容也只给她一人。
这天午后,乐安闲来无事,提着水果上门串门。
刚换完鞋走进客厅,他一眼就看见快要“无法无天”的蓝锦柔。
她整个人半趴在余景言腿上,脑袋枕着他的膝盖,手里捏着颗糖,一边嚼一边伸手胡乱扯他的袖口,时不时抬头故意蹭他下巴捣乱。
余景言坐姿安稳,任由她折腾,一只手温柔护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耐心替她拨开贴在脸颊的碎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蓝锦柔闹得没完没了,还仰起脸,故意小声撒娇:

“景言,我还要抱抱。”
余景言低笑一声,顺势俯身,稳稳抱紧她,轻声应:

“好,抱。”
全程纵容,毫无原则。
一旁的乐安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水果都差点忘了放,忍不住大声感慨:
“姐夫!我知道你宠表姐!但是这宠得也太没边儿了吧!!”
这他真的忍不住了。
以前就宠,可江南一趟回来,姐夫简直是全方位无底线溺爱。
表姐闹、表姐黏、表姐撒娇耍赖,不管怎么样,姐夫永远温柔迁就,连眉头都舍不得皱一下。
余景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手上依旧轻轻顺着蓝锦柔的长发,语气理所当然:

“我的人,自然该宠。”
蓝锦柔埋在他怀里偷笑,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翘起来,还故意对着乐安做了个鬼脸,一副“我有人宠我最厉害”的小模样。
乐安扶额叹气:
“完了,彻底没救了。”
“表姐越来越肆无忌惮,姐夫越来越无底线纵容,你们这对真的没人管得了!”
话是吐槽,眼底却满满都是羡慕。
他看着打闹相依的两人,暖光落满客厅,岁月温柔,现世安稳。
从前历经千年宿命拉扯、风雨别离。
如今归尽人间烟火,
她随心胡闹,他终生偏爱,
岁岁朝夕,温柔不败。
乐安本来还站在原地疯狂吐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结果下一秒,现场甜度直接翻倍,把他狠狠拿捏住了。
蓝锦柔听见他吐槽,非但不收敛,还愈发得意。
她仰头望着余景言,眼尾弯弯,故意撒娇得更过分:

“那谁让景言最疼我呀。”
说着,她微微抬身,飞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一口,轻飘飘、软乎乎的一下。
余景言眼底笑意瞬间盛满,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按回怀里,低头低声纵容:

“小调皮。”
语气哪里有半分责怪,分明是纵容到了骨子里。
两个人眼神交汇的瞬间,温柔缠绵得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黏糊糊的氛围。
站在旁边的乐安:“……”
他沉默三秒,手里的水果盘都端不稳了。
救命。
这哪里是宠没边,这是明目张胆、旁若无人、沉浸式偏爱啊!
乐安原地石化,疯狂吃瓜吃到自己撑:
“不是、不是吧!你们当着我的面能不能收敛一点!我还在这里呢!我是活人!不是空气啊!”
以前他只知道姐夫宠表姐。
今天他终于看清了——
余景言的宠溺,是无边界、无底线、无旁人的顶级偏爱。
蓝锦柔听见他崩溃的哀嚎,笑得肩膀发抖,还故意窝在余景言怀里晃了晃,挑衅味拉满。
余景言淡淡瞥了乐安一眼,语气平静又凡尔赛:

“习惯就好。”
乐安:我不习惯!我一点都不习惯!!
他真的遭不住一点。
别人谈恋爱是谈恋爱,他们俩谈恋爱是全方位高密度撒糖暴击。
从千年宿命甜到现世日常,从江南烟雨甜到居家烟火,随时随地黏在一起,随时随地温柔对视。
乐安捂着心口,一脸被甜伤的模样,连连后退两步:
“行行行!我认输!我撤退!我不该来串门!我不该吃瓜!”
“你们两口子太甜了,我单身人士承受不住,再待下去我牙都要甜掉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往门口溜,嘴里还碎碎念不停:
“难怪表姐越来越任性,换谁被这么宠谁不嚣张啊!姐夫你真是把她宠上天了!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说完,他火速换鞋、火速开门,火速跑路。
砰——
大门一关。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小天地。
蓝锦柔笑得眉眼弯弯,窝在余景言怀里抬眼看他:

“被乐安笑话啦。”
余景言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腰,声音温柔又笃定:

“笑话便笑话。”

“我宠我的,与旁人无关。”
千年浮沉,他错过她太多。
这辈子,就是要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纵容,通通只给她一个人。
人间烟火寻常,
唯你,值得我终生宠溺,无度无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