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架着那副精致的墨镜,镜片泛着冷冽的光,高定风衣的面料上乘,手工缝制的线条贴合着他的身形,每一步都踏出T台走秀般的优雅节奏,缓缓穿过机场通道。他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是藏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周身散发的矜贵气场愈发夺目,旁人的目光纷纷被他吸引,却又在触及他的瞬间,因那股与生俱来的距离感而悄然挪开。
不远处,沈奕身姿笔挺如松,剪裁精良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腕间的限量版名表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锐利的光芒,无声地宣告着主人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地位。看到江盛出现的刹那,沈奕平日里深邃冷峻的眼眸瞬间盈满了温柔与关切,眼底的柔情像是春日暖阳,暖化了周遭的空气。他大步流星地迎上前,步伐急切却不失稳重。
沈奕的视线牢牢锁住江盛微微隆起的腹部,呼吸一滞,嘴角不受控地浮起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初为人父的欣喜与温柔。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丝丝颤音:“阿盛,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急了。”说着,自然而然地接过江盛手中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江盛的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引领着他往停车场走去。
“几周了?”沈奕凑近江盛的耳畔,轻声询问,语气里是极致的小心翼翼,仿佛稍大声一点,就会惊扰到江盛腹中的小生命。
江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清浅却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才五周左右呢。”
沈奕扶着江盛上了迈巴赫,动作轻柔缓慢,仿佛江盛是一件价值连城、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眼神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深怕江盛有丝毫闪失。可江盛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鹿,依旧活蹦乱跳,一上车就利落地解开风衣的扣子,整个人惬意又放松,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自从怀孕后,江盛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温暖的力量,性格有了明显的转变。不再是从前那副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笑容也如同春日繁花,频繁地绽放在脸上。沈奕看着这样的江盛,欣慰之感在心底蔓延,可又隐隐有些担忧,毕竟孕期的种种状况都充满未知。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沈奕一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一边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过几天咱们先去把证领了吧,等孩子出生,我们就去爱尔兰举办婚礼。”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仿佛那幸福的画卷已经在眼前徐徐展开。
江盛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笑,轻轻点了点头,柔顺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好啊,都听你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对了,我听说南临市有座寺庙特别灵验,我想去求个签烧个香。”江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里瞬间闪烁起期待的光,整个人都散发着兴奋的气息。
沈奕一听,原本舒展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担忧,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你现在怀着孕,路途奔波太辛苦了。我去请个大师来家里吧,一样能祈福的。”
江盛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沈奕的胳膊,动作亲昵又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的,我就是去烧个香,很快就回来。公司那么多事,我自己行的。”
沈奕还想再劝,可对上江盛满含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感觉累了,就回来,我会派保镖跟着你” 江盛无奈地笑了笑,眼中却满是被关心的甜蜜:“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