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清晨,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透过别墅那洁净明亮的窗户,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房间,落在还未完全苏醒的江盛清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随意地搭在床沿,似乎还在与残留的睡意做着最后的抗争。
片刻后,江盛清缓慢起身,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刚站定,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蹿上喉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前倾,干呕起来。那一阵接一阵的干呕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江总,您怎么了?”助理小李原本在客厅整理文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异常声响,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冲向卫生间。推开门,看到江盛清虚弱的模样,小李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里满是担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盛清身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江总,您这情况太不对劲了,可不能拖着,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我现在就联系司机。”小李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手指已经按在拨号键上。
江盛清缓缓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故作轻松地说道:“小李,别忙乎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大概率就是昨晚吃的东西不太干净,肠胃闹点小脾气罢了,休息一下就好。”
到了饭点,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可江盛清只是坐在餐桌前,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桌美食,没有丝毫食欲。他机械地拿起筷子,勉强夹了几口菜放进嘴里,刚嚼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再次袭来。他急忙放下筷子,用手捂住嘴,眉头紧紧拧着,脸上的痛苦清晰可见。
小李在一旁看着,急得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江总,您多少再吃点啊,这样下去身体怎么扛得住。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江盛清轻轻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真不用,你别瞎操心了,给我拿点胃药就行。”
吃过药后,江盛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卧室。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着力点。一进卧室,他便直接瘫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双眼一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这几天,江盛清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时,他的眼神始终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文件上的字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不清,看一会儿就觉得眼睛酸痛无比,他不得不频繁地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阵阵袭来的头痛。
开视频会议时,江盛清强撑着精神坐在摄像头前,努力挺直腰背,可他那苍白的脸色和沙哑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发言时,他的语速明显变慢,每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喘口气,额头上也不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没说几句,他就感觉胸口发闷,气喘吁吁,实在支撑不住,只能无奈地将工作暂时交给公司的其他人。
江盛清心里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硬撑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他靠在办公椅上,揉着发疼的脑袋,陷入了沉思。许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他决定,必须得放松一下了。思索一番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小李的电话:“小李,你安排一下,过几天咱们带员工去阿拉斯加滑雪,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一起去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