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萦绕鼻腔,很好闻。
但想到抱着自己的是徐扬,祝芊芊就一阵不适,恨不得现在就给这个男人一个耳光。

(不行,为了伯贤哥哥,必须忍!)
她低着头,任由徐扬揽着,身体微微颤抖,假装害羞地缩了缩肩膀,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谢,我就是有点头晕。”

(她…她没推开我,也没有骂我?还这么温顺地靠我他怀里,对我道谢?)
徐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迅速传遍全身。

“不……不用谢。”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原本精明的脑子此刻像是一团浆糊。
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贪婪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
祝芊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

“那你记得和邢先生说哟,我先走了。”
直到祝芊芊的身影消失,徐扬还呆愣愣的看着门口。
他抬起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祝芊芊腰间的触感。

“她对我笑了……”
徐扬喃喃自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拨通了邢墨的号码。

“邢先生,祝芊芊想加入我们,她对白京妤的恨意很深,可以利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邢墨嘶哑的笑声。

“多一个盟友也不错,祝家的资源还有点用处。”

“边伯贤死了吗?”

“我派去盯着边宅的人没有看到他出来,但也没听说办丧事。”
徐扬如实汇报。

“无妨,中了我的火旋术,那股火毒会顺着他的经脉烧进五脏六腑。”

“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邢墨不小心扯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白京妤和吴世勋呢?”

“他们出了边宅,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他们很有可能是去找救边伯贤的办法了。”

“徐扬,派你手里所有的人去搜寻他们的下落。”

“一旦找到,不可轻举妄动,埋伏跟踪,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这段时间要闭关,不可被打扰。”

“好。”
徐扬应了一声,电话挂断。
…………
吴世勋带着白京妤四处隐秘穿梭,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一无所获。
“还是感应不到。”

白京妤十分急切,对着吴世勋说道:
“现世界都找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暗世界找找吧,不能再等了。”

吴世勋正要点头,忽然想到什么。

“我们还没去密林找过!”
白京妤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
“对,木灵珠属木,它一定会选择生机最浓郁的地方潜伏!”

两人没有片刻停留,在城郊的几处林地间疯狂穿梭。
城北密林,除了腐烂的树叶,只有惊飞的寒鸦。
城西竹海,翠绿的竹竿在风中摇晃,却没有任何灵珠的共鸣。
两人到达了最后一处目的地——栖息林。
这里的树木异常高大,遮天蔽日的树冠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斑点。
白京妤在林间空地上转了三圈,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
“是不是没有感应到?”

吴世勋没有说话,依旧站在林子中央,闭眼,任由金灵珠的本源在经脉中做最后的巡航。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心脏位置的金灵珠发出了声音,脑海里出现了精准的定位。

“在那儿!”
吴世勋猛地睁眼,右手扣住白京妤的肩膀,脚尖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林子最深处的一棵千年古槐。
古槐的树干已经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
一个穿着破烂、背着蛇皮袋的拾荒老人正弯着腰,颤巍巍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树桩中间正是一颗散发着幽幽绿芒的珠子,无数条细小的藤蔓正像触须一样缠绕着它。

“拿来!”
吴世勋人在半空,右手虚空一抓,一股强横的吸力瞬间爆发。
原本即将被老人触碰到的木灵珠挣脱了藤蔓的束缚,化作一道绿光,落入吴世勋手中。
拾荒老人由于惯性向前栽了个跟头,手掌拍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出一片血迹。
他抬起头,看着这两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原本浑浊的眼球瞬间被愤怒充斥。

“你们两个强盗干什么!”

“这宝贝是我砍树之后先发现的!还给我!”

“很抱歉。”
吴世勋将珠子塞进怀里,带着白京妤稳稳落地。

“我们需要用它来救命。”
拾荒老人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手里的铁钩子想要冲上来抢夺。
吴世勋扔了一叠钞票,便又带着白京妤,身形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