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谈恋爱。”女人留下一滴清泪,委屈的嘟囔。
“为什么?”身侧喜怒不外露于形的女人之间捻起酒杯,小口饮了五颜六色的液体。
“我发现我控制不了他,我就会非常不爽。”她的卷发黏在眼睛上,她粗鲁地糊了眼泪咬牙切齿。
“然后呢?”这酒差点感觉,下次换个。
“他就应该像狗一样在我身边啊!”她突然大喊,还好他们在包间里,不然疯疯癫癫的模样会吓到其他客人,服务员送了两次酒都被她一惊一乍吓得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上面三句感情的看观来源于抖音,于是我脑洞一开想写一个故事)
陈青渺不想问其他问题了,好友脑回路不同于一般人,他们都才十八岁,怎么会有着这么疯癫的想法。
“阿青你说对不对?”好友黄秋雨死死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一直喝着漂亮炫彩的鸡尾酒。
“对啊,我的小宝,”陈青渺眉眼上扬,露出笑意的桃花眼,顺着她的话开口,“你怎么会错呢,男人就应该乖乖听着我的话,看着我的眼色一举一动,我不开口他就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一声令下,他就应该感恩的鼻涕眼泪直流朝我爬来对不对?”
“你好变态啊,”黄秋雨泪水灌满眼眶然后笑出声,“你可别变成这样啊,那太无理取闹了!”
一条陌生的讯息,【在哪?】
刚说完话的陈青渺瞥了一眼手机里陌生的号码短信,不重要,不管了。
丢完手机的画面一转,昏暗的房里。
陈青渺揉了揉眉头,宿醉地头疼让她呼吸不上来,身体一阵一阵的热浪快把她湮灭了。
“青璇,你,你是我的老婆,你不可以去找他,求你,好不好?”男人一声比一声重的喃喃在她耳侧,忽远忽近的低喘让她很不耐烦把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男人舔了舔唇,倒被打清醒还是爽了,“老婆,对不起,是,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他放慢节奏顺着女人的身体,她迷迷糊糊把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顿住的一秒她又昏死过去。
下次不能喝酒了,怎么这次一喝完就做春梦啊。
少谈男人,让她单是十八年居然梦了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晦气!
陈青渺扶着腰起身,浑身哪哪都不舒服让她冒出一股无名火。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还没来得及住外面以及把房间铺满地毯。
光着脚下床的女人被室内的落地镜吸引了。
镜中是一个漂亮风情的女人,这个人,跟自己有点像,但绝不是十八岁的自己。
她想着皱起眉头,镜中美人眉头紧锁眼尾泛红,浑身带着欢爱后的妩媚与成熟,吊带睡裙松松垮垮盖在身上勉强能遮羞。
眼睛鼻子嘴巴都是自己的啊,但是组合在一起好像有点不像自己,还是做了个梦把自己磕了一块青一块红,然后模样也变成熟了?
她抿唇忍着不适,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卫生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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