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大的孩子在偌大的陈氏集团怎么存活都不知道。
吴伯只知道那个时候陈府登门拜访的人多之又多。
被陈宇晨拎着拖把赶走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十岁的陈宇晨,跟一个小狼崽子一样恶狠狠瞪着门外示好的不知名亲戚,那群吃人的恶魔在陈父陈母离开后展示真实面容,要帮忙陈宇晨继承家业,要帮陈宇晨带走陈鲤。
两个人的股份各占百分之三十,他们能不心动吗?
陈氏奋斗前半生混得国内百强前三也不容易的。
但是陈宇晨放话他要继承公司,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十三岁的孩子可以管理公司说服那群说是三十岁都年轻的股东。
但是陈宇晨不过三年做的陈氏越来越好,只是当他忙的天昏地暗的时候陈鲤又出事了,家里的保姆虐待陈鲤。
因为24小时有20小时都在公司的陈宇晨没时间顾家,他高薪请来的保姆居然敢让他好不容易回家的妹妹吃馊的饭,喝过期的牛奶。
如果不是路鸠告诉他,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人在自己家里贪了三年。
欺负自己的妹妹整整三年。
于是陈宇晨把股份卖出去。
陈鲤的还在她身上。
他直接对着股东放话,“如果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还跟个五岁幼稚孩童那般恶作剧对我妹妹下手,陈鲤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我就是捐了也不给你们,我的股份已经打水漂了,你们爱去哪找去哪找,公司我现在不要了,别逼我翻脸不认人,你们都是爸爸妈妈很敬重的合作伙伴,我不想闹得那么僵硬。但是,我的家人是底线。”说到最后陈宇晨嗓音哽咽却冷静。
穿着西装的半大孩子冷着眉眼,在偏长的刘海前怒瞪所有人。
十三岁的陈宇晨站在会议桌上指着一圈的股东气愤与不屑,百分之三十说不要就不要。
也不知道卖给谁了,但是陈宇晨身上居然真的没有陈氏股份让股东慌了神。
那群人纷纷劝导,“小陈啊,糊涂啊,怎么可以把股份卖给外人呢,陈总在世也不希望你这么做啊。”
“滚!”陈宇晨大吼,“不要你们的假好心,我是按照法律合同流程转手的,别烦我了,是有效的!”
股东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回忆打断。
门外的雨声越发变大,门口细微的声响把室内两个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小少爷您回来了!”吴伯看着门边湿透的男生心疼,赶忙上前拿着毛巾递过去,“怎么下了那么大雨都不知道打个伞呢,也可以叫我去接您的啊。”
“没事。”路鸠脱了鞋看着鞋架上的女生小白鞋愣了愣,“有客人?”他不自在的瞥一眼客厅,对上陈鲤的视线后接过吴伯的毛巾胡乱擦了自己一圈。
变成鸡窝头的男生不再看起来很凶冷。
反而跟个小狗一样,淋湿了还知道回家寻求温暖。
“路哥你在外面踩水去了吗?”陈鲤笑着道,“像一只落花鸡!”
路鸠闷声嗯了声回房间进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