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鲤的位置很好,在莫温远的斜后方,莫温远坐在靠窗的位置,同桌是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小男生。
莫温远倾斜脑袋,露出黑色的后脑勺对着陈鲤,“他好像有心事。”
陈鲤想着便嘟囔着,莫温远才十五岁,少年的心事跟大西洋彼岸一样深远。
暖洋洋的光辉映在他发丝间,怪不得季星歌被他吸引。
其实莫温远不怎么说话走路也不自信,没什么人愿意一直关注他,他很帅也很耐看,整个人清清冷冷的。
莫温远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一股炽热的视线,他僵硬着身体扭头,遇到躲过视线的陈鲤装作看黑板。
“是我的错觉吗?”
……
莫温远摇摇头,对着笔记涂鸦,画着不规则的线条。
他在走神,因为知识点他都会,只是昨天回家那依旧糟心的环境让自己变得格外压抑,他想要季星歌。
想跟他的小太阳住一起。
但是现在两个人无缘无故的确实不方便这样不合理的申请的。
可是现在两个人只是刚认识,但是他的小狗好可爱,不知道是不是抱起来也是很温暖的。
天气快冷了,他会多穿一点吗?
终于知道为什么28岁的季星歌不愿意跟他说15岁的自己了。
他都不用刻意去了解季星歌在中学怎么样。
每个老师都会恨铁不成钢吐槽他,被老师记住的除了优秀的好学生还有垫底的烂摊子。
“真是的,就仗着家里有钱作业又不做了,不知道之后就继承亿万家产吗!”
女老师咬牙切齿,温柔的面容变得狰狞。
“好了好了,你也不是他的班主任这么生气做什么,他班主任都还在喝养生茶呢!”男老师轻描淡写随意道,然后给莫温远的试卷写着大大的一百分。
“养生茶?”班主任摸着半头被气出的白发,“你不懂。”用着深沉哀怨的眼神望着保温杯。
女老师又生气了,“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于老才四十岁,头发都白了一片了,更何况他有心脏病,刚从医院回来,怎么可以生气!”
气急生悲的女老师看到门边进来的莫温远表情骤变笑开了花,“哎呀温远来啦,要是季星歌有温远百分之一乖巧就好了,竞赛怎么样呀?”
“还好。”
莫温远被这形容晃了眼睛,他想扯扯嘴角笑一笑表示礼貌,但是早已经习惯的面瘫脸老师都很是欣慰,“看你表情那么放松,一等奖没问题吧!”女老师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双眼反着嗜血的绿光。
太争气了!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好孩子!
莫温远自己都不知道细微的表情变化会被他人注意到,“嗯。”
“还是你的温远出息啊,给你长脸。”于老师想到没用的季星歌又叹气。
同样是南中的学生这么就差别那么大,是不是不应该听那群股东的话把孩子们阶级化分班呢,不然的话莫温远但凡在自己手底下,自己都不知道求了多少佛了。
“哪里哪里!”
女老师洋装不在意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