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历史军事小说 > 偽南北史
本书标签: 历史军事  历史  文言文 

南書·宋紀·宋太祖高皇帝本紀三

偽南北史

​永和八年春二月,洛王入長安既帝位,尋犯襄陽,王乃率兵以持哀帝复始北伐。

​太祖士凡二十萬者,分五部,以蘇玄,李承,劉繼,姚長恪与太祖自者,从襄陽​。太祖以太尉職使蜀軍之五萬,以陳宣,孟先為將,俱北之。

​承為先鋒,先至之,与秦戰,秦將姚仁不敵,遂北卻,司置壘壁于新蔡,承遣少部攻之,不下,遂已之,白之以太祖​。帝方于南豫州,本自弋陽,義陽攻之,聞斯,乃易而北軍彭城​。太祖既次,使劉繼引部北適濟陽,欲夾擊之。

​太祖遣繼緣河西之攻陳留,陳留太守王道寬者拒之,晉軍難下,三月初,繼使孫昌領萬人迂之其後,道寬求于滎陽太守,滎陽守往助之,然陳留既已破,滎陽守趙開于是次就,晉攻无果,乃奄襲滎陽,圍之。

​秦謀速胜,因而出攻彭城,太祖約卒入城不得私出。秦者喝于其下,彼軍尉苻嘉曰:犬子奢者,汝胡為見犯?太祖曰:子不得議父!其忿之,而知上之朮,遂不出,太祖遂堅守之。其對久也,晉襲夥,秦糧幾無,嘉既知苟其卻伊必要擊,乃奮攻,然粟米少,卒無气力,不胜,迫以卻,但据沛郡以保。​太祖攻梁國城,秦軍不敵,方潰卻多為矢所殺,秦師五千咸斃矣。既克,又南進譙郡,斬七千士,而轉擊沛。嘉親持兵戰,太祖同自戰,二人馬上相攻,苻嘉不敵,落駒僅將殘者亡走。

​後或進云愿王因南攻陳郡,太祖弗从,謂秦人當北襲,當絕洛之聯。

​劉繼攻倉垣,兩軍死強,晉克之,滎陽郡兵為迫奔管城,太祖聞是,恐秦以雎水攻梁,具北謁​。

三月十五,反間引秦人入梁郡戰,晉秦侍街陌設関巷戰,秦人勇武晉難抗之,俄而至太祖陣前,太祖靜臥塌觀之,忽王軾率衛至潰之。​是戰,太祖令無照牌者禁出之,且務捕反間。

​時秦之向書左僕射張道之謂:晉勢烈,関洛平川無險,難拒,當撤守守潼関,函谷関等。末帝投玉圭于桌,詈讓之:子不見燕主慕容陳何亡?若守関,関洛為晉所陷,粟足糧丰,其雖不入,而吾得無驅之。以関中一堣抗南晉,予儕應于洽穎阻之,晉太尉擅決政久,權貴悉不賓,定亂,及其歸國,輒馳擊复吾父之仇,乃益軍于洛。​末帝使渭王北守,以俻夏夷入,且亂夏魏之交,魏人果使軍度河戰与夏。

​姚長恪尚于彭城,上乃令其攻淮南,大破秦,余者亡至汝南,長恪要擊之,敗之,秦卒三千者亡​。太祖領四千士攻襄邑,而敵者八千,皆謂弗往,而太祖仍出戰之。

​太祖使步于陣前之之,途焉遇敵之侯騎,乃即令組品字陣,步車相交,秦敵攻之,持久,敵欲使騎入陣,為革車所阻。而自乘領士奔緣山而行,迂敵後而大破秦​。秦敵既卻,上入城而守,秦人水軍不知也,已至,太祖命士發火矢焚之,況故已置欄篱望樓等,敵無以登,被太祖大敗。

​既克襄邑,太祖之陣留,會以劉繼,滎陽師為其所困,欲搏之。

​​四月,陳宣領軍北之,自米倉道轉入子午道,北攻武關。

​李承多攻之,秦軍恃壘壁多挫之,南晉軍無果爾。

​姚長恪將軍西入,攻固始,敵見斬萬者。晉繼,敵擊之於解陽,為其所破。潁川太守懼其等,欲降​。四月廿,晉發以入許,既破,潁川郡方危,其太守于是降之。衆悉進曰愿其入之,長恪拒曰:秦人皆為尚武重義,今臨國難,其若變而守,則吾危矣。我儕假入,則禍不可測。後秦將果變開殺守,固守之。晉因存,遂退固始。

​廿五,開使軍北入滎陽,劉繼弗願當擊之,乃退。帝乘是突發而攻管城,其不敵,遂克。繼使孫昌,劉道仁,徐覆分而克嵩岳,恃其絕秦援​。洛陽秦軍多緣峭函欲援之,為嵩山晉軍之阻,僅卻之洛,太祖並以劉繼攻之,開為迫但降。

太祖自管城歸梁,復而南破雍丘。時晉廷補櫃道之,義之助之。

秦敵益七萬卒自潼關入洛,晉秦於北間戰,皆無果,遂僵。

五月,昔之馬頭郡守既降,今而復叛,發而攻固始,時許之秦軍同攻,長恪為其所圍。李承,桓義之者自率士而援之,竟破圍,然固始為之所降,迫以守馬頭郡。

承多攻新蔡,無得入,旋既易謀。永和八年五月末,承使少卒馳據汝南郊之甌以絕秦,而自擊南陽,晉軍溯清水,大敗秦師於津,後乃圍之也。南陽之秦衛鹹懼無勇,遂速潰之,王師虜南陽太守崔義者,承詢之曰:子為漢人,又知秦者定敗也,何因弗降?義對曰:故之宋襄公以義戰,然楚人反以不義擊宋者。今彼等若楚人,國殤征伐,待國無禮,坑害降卒,戰以不義,吾何敢降之!承恚,使左右撻之,方欲害之,又念其之大義,逐釋之矣。

南陽既破,秦者恐其迂而奄襲,遂調許卒南阻之。秦人勇武而承攻無果,乃次南陽持之。

時太祖隸者劉昌進曰:今秦師攻南,而薄躬以為弗當南進,思陵戍之防甚乎,予等假入,輒易潰,當絕其聯為上。太祖本意不從,而眾悉勸進,遂從。因是令劉繼南進佔潁水之源,而潁,洛之聯見絕。

由是潁洛之聯為絕,潁川之守遂意欲解之。

秦與繼戰之,繼佯卻,卻至嵩山,秦無得克之,乃權退也。尚蘇玄守於陳留,見是因率軍適管城,秦軍謂晉將奄至,遂途焉次就築城曰平晉城,玄聞斯,於是潛使少部攜旌鼓灶具等之嵩會以繼。秦見鼓音勢浩,且旗者多立山頭,恐其主軍至,遂使侯騎探之,又見灶具夥,遂斷其且自嵩而攻,乃令嚴守並以求之於洛。玄自將王師薄秦城,知是事,乃書繼願其固守引秦,繼從矣。玄佈卒於郊,期在攻之,又速退以疲之,秦人俱疲。六月十五,玄令大攻之,晉士入之,大破秦也,已而即援繼,繼方拒洛之秦師,得玄之助,同破矣。

玄且乘機南之,據襄城,潁、汝之秦師見圍。

太祖使玄,長恪因攻,而自同南之。

太祖南進而克苑陵,西克密縣,後邵陵降,潁川為帝所圍。朝廷補司馬文助之,自廿一至卅,文抵馬頭,且克陳郡。新蔡汝南守久以弗戰,皆罷之,長恪乘是攻也。尋汝南固始為下。

七月,秦攻邵陵,太祖守城務戰,秦師入郭郛,太祖急敕師守入城之關,二軍戰於四巷關,死者眾。見是,乃親入敵陣戰之,秦卒迫卻出之,又馳擊之,秦軍凡三萬四千者俱斬。太祖南馳至許昌,許城堅難下,於是轉克穀陽及遭。司馬文將王師北之,陷許昌,又東匯以太祖。

太祖攻潁川,上探之見其難下,乃使王軾次於長社之南而自北歸苑陵。既歸,太祖絕潁而引水入長社,水既已退而並以王軾同攻,潁川太守遂降。

七月廿五,秦下潁陽,陽翟等,玄拒之,而復收之。而秦人趁勢下南汝原,欲沿汝南下襄城。時秦復下陽翟,秦緣潁南之,然為司馬文所敗,方卻之,而玄要擊,秦死八千為虜者三千耳。

​八年八月初七,承部北之,會逢秦壘,遂使騎之大部次于側,而正之余兵少。秦人蔑之,乃使苻嘉攻之,而秦防紕漏。承以是使王仁,孫義之者將騎襲之,秦師迫以北歸,為晉馳至擊之而敗,死三萬者。其將苻嘉,張和見斯狀遂各東卻,途焉,苻嘉部夜行,而忽茫然以迷,誤轉西从,遇蘇玄部,見一殲之,和輒往之新蔡,承因繼北適會以玄。​

太祖既憩于長社,遂南討也,軍至平鄉,或曰夜已分當次就之,太祖弗从,令倍道而行,王師進至平輿城,桓義之使少部探之,遇上蔡秦軍之先鋒,二軍小戰,晉卻回,白以義之,義之曰:宋王蘇太尉者真可謂神武也!

​十七日,承出攻康,玄,繼則攻陽翟,秦人為圍,迫退至東汝原。自是南弘農之秦軍無机可攻​。太祖方遣司馬文克鮦陽,又因下平輿、安城,上蔡新蔡之聯為晉所絕。後帝南伐之,上蔡遂降。

​新蔡秦師憚晉,上又使使以金誘之,新蔡太守蕭玄於是降,奉秦師四万,淮北二郡。由斯關洛盡失,秦但守洛陽弘農矣​。

廿三,李承劉繼率衆西攻堙陽、新城,秦賊敗于武林亭,但恃洛水而守。

​九月,晉攻洛陽,蘇玄次伊陰,太祖等俱往次伊闕,方之於陌,而焉途置伊水西之隘及伊源者二砦。又使師覘之,秦帥固守而距,遂軍砦中也。其間秦敵常扰之西,太祖奪其計,知彼卻自西圍之,其主軍必守于正及西者,遂左其意使孟康將軍越之東之山甌​。​康行途焉,山之毛者皆柘林,多棘。或議曰轉行于峰腳之平者,康曰:昔秦將白起同為之困,然起簡以伐樹而行,何為?因其欲出意而攻韓魏,今若余等轉之,定為秦虜見之,何以出其料俻而攻之歟?遂使軍伐而行之。

​十二日,帝令攻之,晉師水陸並發緣伊水北之,秦艦盈置水面,岸多陣而守。秦晉相戰,一時難下,而西之秦軍复俱攻西砦,太祖膽識過衆,使西之王師舍之而謁伊闕​。西之王師既至,秦頗難拒,孟康奄下山迂後而襲,秦軍腹背受敵,兵卒多墜水亡,乃為大破。太祖即使軍次伊闕,西之秦軍果倉卒而从至,為破。​太祖沿伊,並以玄夾攻秦營,而後會之。

​後二軍峙于伊,各相戰無果,持蓋一月未進。

​十月廿,太祖使孫昌,劉道仁南歸伊闕,後越伊北進,自及玄者自伊洛之滙處攻,孫劉二軍則東擊秦背,秦為大敗,迫卻歸洛水而守​。後二軍复僵於洛陽城下,皆無果,而僵二月者矣。

​秦師常戰城下,神綳精緊,於是太祖使人采石于邙,至夜分而自峰而釋,石激于地而生巨響,果激營嘯,秦兵夜焉見驚起,陣亂甚,或相攻之狀,太祖乘此擊之,秦人為潰,晉复洛陽​。自是秦人関洛之地盡失,但為掙于関中,如俎上之魚爾。

​九年一月,晉西克白水,尚之陳宣卒克武關,関中之平川既見之也​​。宣東會太祖,時秦之并州刺史,河東太守,弘農太守既聞王師既至,皆動而淚下,幾將于時并降,而并州三郡之民皆夾道迎晉​。太祖北進克平陽,末帝聞之,遣重兵往潼関,欲與之決戰于斯。

​既下洛阳,修晋皇陵。时秦重兵据潼关,而魏兵眈然。遂使济北魏道子北击滑台以慑魏。​

晋与秦重兵战,不敌,后却。秦渡河,击风陵。太祖集晋军于闵乡,除却陈宣皆集之,以结大阵。或以不妥,太祖曰:“秦虏者,赌徒也,押其注于潼关,而虚他处。若我守则敌必败。”遂令死守之。矢石并发,而秦不能前。欲焚其阵,晋因夜去,遗兵与即死之徒许诈之。会火毕而拾,晋遽出击。秦大败。向太祖归之秦军者,五万也,诡倒戈为晋。秦还潼关,其奸细应于太祖,秦军遂溃。​太祖因使李刘缘渭而西,苏姚击北地,绝秦与长安之联,而陈宣由上洛北攻长安。​十八日,宣臻長安,其城下,廿五,太祖至長安,居一晝夜,末帝始覺大事己去,遂著素服攜百官出降,秦亡。​遂使人入長樂未央等清整,已而知哀帝既死,聞之以太祖,遂言:“秦人逆天無道,但得是果爾”。

​時夏既聞是,乃南襲,掠民二萬于略陽。上怒,使蘇玄姚長恪領騎四萬馳擊。​晋逮及夏,夏为之袭,溃之高平。无数日,高平为下,魏越河而击夏,降之与统万。夏遂灭。南北分晋魏。​

太祖欲南还建康,遗陈宣孟先守长安。途之睢阳宋城,使问于邻,以求其叔之事。闻之既死,太祖嚎恸,躬谒其坟墓,宣以为宋王陵,并书晋帝以谥之,谥恭文。

​​既还,帝感其功,遂决封之。

​​​三月卅一,封太祖雍州,司州,北徐州,豫州,兗州刺史,宋王如故,都督揚,南徐,南豫,江,廣,交,寧,荊,湘,郢,益,梁,南秦,雍,司,北徐,豫,兗,冀,幽,青二十二州諸軍事,都督中外諸軍事,征討大都督,假黃鉞,絳袍,遠遊冠,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贊拜不名,開府儀同三司,甲仗百人入殿,丞相,加九錫

​复加以彭城、下邳、海陵、盱眙、淮阳五郡。

​向有恶太祖者,知其改易神像之事,故增改之,以坏太庙主牌之名弹劾之。数为之所驳。然殆不绝,卒为所谪而囚也。​四月,魏道子下滑台。是时太祖忽解司马文之职而禁之,五月而旋释之而复职,朝内外皆不晓也。[1]

​永和十一年五月,時魏虜內亂,燕之舊臣反於河北,魏軍勞于平之。而夏主乘斯遂亡去平城,收舊臣而復立夏者於統萬。後南攻克高平,騎既至北地,宣北擊之,夏人不敵,孟先之守定陽,遂西逮之,敗其于長城,夏北卻,然二郡依為夏据。​是歲八月初二,晉帝遽死,人皆謂太祖所為。後太祖持帝之弟嗣之,改元興初。

​興初元年,帝欲禪之,而三不受,然帝既去京歸琅琊王府。陳留王及仁之、玄等進讓,太祖但受禪也。

​​興初元年四月初三,晉帝頒詔,禪位于太祖。詔曰:

​咨子宋王:夫自周公定事,悠悠邈遠,多詳求以是。或人臣善明,輒拂君裨國,遂為大器,自三、五立德,而賢士指未聞闕矣。曩周武初定大業而遽崩,周成幼少不知,而周、召務以弼贊也,周乃大治,天下諸候莫不賓者;昔之漢昭宣者,自嗣漢武,宇宙蕭然,虧磬民殤而窮武過甚使至皆畏,無非霍相翼贊,而漢則危荒。又念故光武,魏者,皆是也。君道本天下至公,經緯天地者乃可負之,唐虞夏者,咸奉之行,漢魏二者,同尊之也。諒鬼惡而撫之,重民意而任賢,遂大治也。

爾宋王者,定北滅夷,南破民賊,拱衛朝室,革蔽范國,尊賢仰德。羌卑索虜皆畏而迫从,遂武威天下,止定大業,北伐復之故疆,而得以慰祖安魂,复華夏之治。妖賊淫民,民為之惑,而亂邦害甚,君斬賊破滅,以仁安民,寬謙待人,民親之而得憩,休定輒安,安便興治。以為功高在天,走勞務忠,雖既耆暮,猶力為國。昔我祖宗欽明,先之安定中外,平滅吳蜀,神器轉移,混一天下,而後廢業得禍,天之所廢也。惟今之王上之聖姿,道行滔滔,而德軒然若魏武,高祖。挽社稷于且傾,攻不義而尊道,濟复中原,震儀天下,天順民从,而天垂靈象,圖讖文明,而皆頌勞仰德,人神悉敬,天動而望也。朕今禪位於王上,愿王敬遵典訓,進賢良而退不肖,復一中國,恢以周漢之大業,啟後世之偉治,以答三靈之眷!

太祖受襌為帝,建國號宋,改元永康,封晉帝為琅琊王,魏室領陳留王如故。

​永康元年四月十日,設壇於京之南,行登基大典,既帝位,策曰:

​皇帝臣諱,敢用玄牡。今昭後人,晉帝告終而托以卜世,若曆景運,以命於偉。晉自東遷,朝綱崩亂,患頗有甚,宗亂相弑,權落於人,其持甚久。今朕克已朔定,撥亂反正,討滅不臣,北克諸夷,胡夷皆从而弗欲竊之,遂复大晉皇祚。晉祚克复,而濟民革蔽,不肖為退,朝綱為之規也,而聲教於民,天下皆从,王化傳邈,深而咸奉。今晉帝禪位於朕,朕本無才之佈衣,今受此業,深感而泣。然天下不可久淹,民皆待治,朝不可久曠,國皆且治,朕顧古望今,思深永怀。而今聖器轉移,遂繼為帝。望天之永保,國之大治,而宋之永祚也。

​既已,上入建康,臨太極殿,始王天下。

​​封晉帝為琅琊王,食邑兩郡,行天子禮儀,准奉晉祀,行賓客禮。晉室余之宗人各為縣侯。魏室之後依封陳留王,食邑一郡,余之魏室宗人封侯,無食邑,俸祿五千石。冊立原宋王太子蘇共為皇太子,居東宮,冊立原宋王後劉氏為皇後​​。除蘇玄以太尉,廬江王,以檀仁之為丞相,劉繼為司徒,李承為尚書左僕射,擢姚長恪以驃騎將軍,陳宣事中軍將軍,盧江內史,封蘇康之為魏王,蘇和為楚王。

​元年五月,上謂舊曆多疏草,乃詔以《永康曆》易晉《泰始曆》​。

六月十日,詔釋昔孫盧賊軍之人之親,各歸复原産​​。是日,詔令大赦

​十二日,陳留王薨,王之弟虔秀嗣之,朝廷諡先王,諡恭​​。

十五日,置五校三將官,他官之職無調也​。

廿日,詔釋闕中宮女、奴者半數也​。

七月,置東宮官屬將軍七人,員外十五人。

​八月二日,敕易喪服期為月二十五者​。八月五日,置都官尚書。

​十日,琅琊王薨,朝廷為驚,遂罷而守喪十日。而其子嗣之,先王輒帝謚恭惠,號晉恭惠帝​​。

二年三月,詔复置湘州,使荊州之長沙,邵陵,始興,湘東,衡陽,零陵,桂陽,營陽凡八郡劃湘州,州治長沙。​​四月八日,詔劃江州之建安,晉安二郡為豐州,州治原丰​​。十三日,詔厝臨海郡,郡治章安。​​​五月廿日,詔廢南幽州,冀州。原二州之地劃青州​​。是日,下詔划南豫州之義陽,弋陽二郡入郢州。廿八,詔裁荊、江之軍​。時約二州​府置將官不得逾二千,吏不得逾萬,州設將官不得逾五千,吏不得過五千。​

卅日,頒詔毀廟,讓戒僧者歸俗​。七日,一國之寺多為毀,而沙彌十萬還俗,佛風遂為止也。

​​八月,時各州中正虧荐士者,上聞,語左右曰:有晉之世其士少賢而貪腐,諸中正皆因門閥之財為惑而亂荐,朕欲革之。遂令簡取見荐士人二百者試於建康,而上自監之​​。

冬十一月,時北涼王,西秦王遣使朝貢,請封賞,帝大説之,乃封北涼王為涼州刺史,散騎常侍,開府儀同三司,征西大將軍,使持節。封西秦王為秦州刺史,開府儀同三司,使持節,車騎將軍。

​冬十一月末,帝使蘇玄,劉繼等集軍十萬於北徐州,俱复北伐​。

三年正月,帝受風寒,疾甚重困,嘗歐血而三日不起,中外皆患之。

​​三年春正月八日,下詔大赦,並以減賦​。廿日,詔土斷,檢得餘地凡六萬畝,上令凡無地民皆可往而耕之。

​​三月,師既集,李承,檀仁之,王詠進愿上養體勿征,帝曰:自晉怀,愍失國,中原淪無,胡夷大侵,燒殺搶掠,亂政暴虐,華夏傾亂,南人無得北歸,北人無得歸复中國,有晉之時,故昔之桓冲,謝玄者,皆奉心北進,掃滅夷虜,今之機時,咸便宜也,如若不進,輒何時得以北歸?遂固親征之​。師至彭城,上疾困氣索,歐血三日,但已之。四月初七,上疾重,使資議參軍孫昌草遺詔,令傳位於太子,又戒其務治,任賢退不肖,不負天下及上。翌日,帝崩于彭城,葬於建康之寧陵,廟號太祖,謚高皇帝。

​太史公曰:前漢祚有二百,迤迤幽邈,雖王氏忤逆,偽僭帝號,一毀漢廟,然光武复統,复立漢室,故可謂民之嚮漢而後漢乃立。魏武魏文以威賓衆,遂天之所順,而民之弗嚮,君者少惠,國衰道崩,故但祚四十有六。晉宣、文、景者,以是為便,乃世斷朝政,金璽綠授。晉武初立,基定王業,而良寬於貴,不聞民意。而宋祖之受命,以為義過先者。晉自東遷,王气崩無,君道甚衰,雖存而威之久謝,雖盛而民之不念,卒猶為斯然。桓溫才高過世,功高一時,理斷政事,而晉簡文托於諸事,甚允其自取之,其勢始現。道子及晉孝武潛爭,亂政誤朝,禮樂愈崩。而桓隱入朝攬權,驅帝自立,晉之宗社本於是時而滅,然宋祖尚義,猶忠務之,於是晉者复祚。太祖本一布衣寒門,位之卑鄙,衆之數少,而忠義弗易,夷滅兇暴,祝祀晉祖,不失舊物,誅除內奸,外夷胡賊,功傳宇宙。至於冕授之事,本民意去晉,功廣皆頌。遂曰晉恭惠帝之襌遜,釋均之負,而民悉謳訟,民心所歸,太祖得其實名,亦可負之。盛哉!

[1]江州刺史池塘公傳:宿舍嘗無所因而絕之,後又以無因而复之

[2]宿舍嘗於b站無言而為一人不識者詈之,因者見宋本紀一注5

上一章 南書·宋紀·宋太祖高皇帝本紀二 偽南北史最新章节 下一章 南書·宋紀·少帝本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