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回到清吟小舫,便开始运功逼毒。
乔南衣盘腿而坐,运气疗伤,可毒素顽固,一时难以清除干净。温竹青在一旁守着,眉头紧皱,双手轻轻抚过乔南衣的背部,试图以自己的内力帮助他驱毒。好在问题不大,几人很快就恢复了。
乔南衣对几人说:“这次我要前往京城,恐怕无法与各位同行了。”
“你也要去京城?”苏羽忽然激动地说。
乔南衣奇怪于苏羽的激动,问道:“怎么,苏兄也有事要去京城?”
苏羽挠挠头,看了眼乔芯后才说道:“实不相瞒,我们都要去。”乔南衣恍然地点点头。
温竹青却道:“京城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交错纵横,暗影教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在途中有所动作。”
乔南衣微笑着回应:“没事,不过既然你们也要去京城,我可以载你们一程。”
众人欣然答应,于是一同登上乔南衣的船,朝着京城进发。
另一边,回到京城的林祎墨和郗次各自回家了。郗次则去了黎景深的家中,将此次的收获告诉他。黎景深同往常一样,在院中的海棠树下的石桌椅边下棋,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惆怅。
郗次顺其自然地过去朝他挥手说:“黎兄,下棋啊。”
黎景深见他过来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朝着他微笑说:“要来比一局吗?”
“哎呀,你怎么还想着下棋,说的跟你说正事似的。”郗次顺势直接坐到他旁边的位置,“温竹青这个人,她确实不是临安人,我打听了那么久,一点消息没有,而且临安蒋家行事诡异,平日里不招待客人,可温竹青竟然进去了,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黎景深似乎有点生气:“你调查温竹青?”
“昂——”郗次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连忙解释,“其实我本无心,只是因为这蒋府吧,多年不待客,可我当日看见温竹青竟然顺利进去了,所以我才想了解的。”
黎景深沉默片刻后道:“郗兄,温竹青不管是谁,以后莫要再查了。”郗次虽不解但也只能应下。
林祎墨回到家中,怎么也寻不到弟弟的身影。“小茹,我弟弟呢?”林祎墨随意抓了一个人问。
小茹的手里抬着茶水,“家主,少爷在库房里。”
林祎墨疑惑地看着她,心想:弟弟,没有跟下人们说,家主令牌在他那?管他呢,先去看看他吧。
林祎墨快步走向库房,推开门却看到弟弟正平静地打着算盘。“哟哟哟,你在这里做什么?”林祎墨问道。
林子然抬起头,无奈地说:“姐,家里的账目有些乱,我想整理一下。”林祎墨微微皱眉,心中暗叹弟弟懂事。“不错不错,有点家主该有的样子了。”
“切。”两人互相打趣着对方。
待乔南衣几人回到京城已是4日后,乔南衣的船已快接近京城码头。船上的人欢声笑语,唯有乔南衣望着京城方向若有所思。忽然,岸边传来一阵喧闹声,似有人在争吵。原来是几个地痞在为难一个卖艺的小姑娘。
乔南衣见状,身形一闪便到了岸边。只见他轻轻一挥袖,地痞们就摔倒在地。姑娘感激涕零,乔南衣温和一笑,转身回到船上。
同行之人纷纷赞叹乔南衣侠义心肠。随着船只靠岸,众人准备上岸各奔东西,而乔南衣则好奇这京城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毕竟一路行来已遇到诸多蹊跷之事。
乔南衣踏上岸,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她目光四处打量着,街边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新奇玩意儿琳琅满目。走着走着,他瞧见一家茶馆甚是热闹,便抬脚走了进去。
刚坐下,就听到邻桌在谈论清吟小舫。一人低声说道:“我刚从夏阳城回来,夏阳城里的暗影教大闹清吟小舫,不过,索性没什么大事。”
另一人道:“这暗影教真是太猖狂了。”乔南衣心中一动,暗自记下。
与此同时,林祎墨在家中总感觉心神不宁,好似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林子然看出姐姐的异样,轻声询问。林祎墨摇了摇头,只说是错觉。
黎景深站在窗前,眼神幽深。他想起温竹青的事情,总觉得此事不会这么简单了结,背后定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而且那乔南衣进入京城,不知又会给这看似平静的局面带来怎样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