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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的家人

欧美:极度诱惑

旧校区的铁栅栏门生满了暗红色的铁锈,锁链上挂着一把沉重的大铁锁。西尔维斯特轻车熟路地把锁左右拧了几下——显然这把锁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摆弄了——“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推开门,侧身给你让出通道,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铁门后是一条被杂草占领的石板小径,两旁的银杏树不知长了多少年,枝桠在头顶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拱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撒了一地碎金子。

小径尽头是一栋废弃的小温室。玻璃穹顶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和落叶,但透过斑驳的玻璃,还是能看到里面疯长的藤蔓和不知名的野花。温室旁边摆着两张锈迹斑斑的铁艺椅子,和一张同样锈得厉害的小圆桌,桌上搁着一只被当成烟灰缸的旧陶罐。

简·林(克莱尔)“就这儿?”

你打量着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嫌弃。

西尔维斯特·林“就这儿。”

西尔维斯特把东西搁在椅子上,自己靠在温室斑驳的玻璃墙边,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头顶被藤蔓半遮半掩的天光,

西尔维斯特·林“我大一发现的。在这栋学校的每一寸地皮都被学生会、兄弟会、姐妹会,还有各种扯淡社团占满之后,这里是唯一没人跟你抢的地方。”

你站在温室门口,透过蒙尘的玻璃往里看。里面乱糟糟的,但乱得很有生命力——野牵牛的藤蔓爬满了锈蚀的花架,角落里一丛不知名的白色野花开得不管不顾,阳光穿过积灰的玻璃,落在一张布满青苔的木质工作台上,光影斑驳得像是某幅印象派的油画。

西尔维斯特·林“你可以在这里画画。”

他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比刚才远了一点。他依然靠在温室墙边,没有跟过来,像是刻意给你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西尔维斯特·林“旧温室的光线从早到晚都在变,专业角度来说,是挺不错的光影练习场。而且没人会来打扰你,连保安都不巡逻这块,因为他们嫌路太远。”

你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站在树影与光斑的交界处,灰绿色的眼睛在那一半明一半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清澈感。没有了派对上的浮夸与轻佻,没有了跑车里的侵略与试探,也没有了道歉时的僵硬与不安——此刻的他,就像这片被遗弃的旧温室一样,褪去了所有刻意维持的人设,露出了底下某个未经修饰的、真实的棱角。

简·林(克莱尔)“……你怎么知道我在画光影练习?”

你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

他没有回答,只是翘起嘴角,竖起一根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和早上在行政楼的动作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任何轻佻或挑衅的意味。

西尔维斯特·林“观察。”

他只说了这一个词。

你沉默着,转回头,再次望向那座废弃的温室。

爬山虎在玻璃上蜿蜒爬行,把阳光切成了千万片不规则的碎绿。空气里有泥土、旧木头和野花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潮湿、微甜,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安静。没有派对的噪音,没有跑车的引擎声,没有陌生人在你床上翻滚的恶寒。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和你自己的心跳。

简·林(克莱尔)“……还不赖。”

你极轻地说了三个字,轻得风一吹就散。

但身后的西尔维斯特听到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逆光的阴影里,悄悄弯起了嘴角。

/

午餐

走出旧校区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阳光从柔和的金色变成了炽亮的白,照得石板路面泛着一层薄薄的热浪。西尔维斯特领着你穿过校园中轴线,朝学校正门的方向走去。

西尔维斯特·林“校门口有家意大利餐厅,”

他把校服装袋换到另一只手,空出来的手掏出手机,刷了一下屏幕,

西尔维斯特·林“本地开了快三十年,没换过老板。披萨是炉烤的,意面是现做的,提拉米苏——你大概吃不惯,咖啡液泡得太透了。但那个老意大利人每次看到有东方面孔,都会特意在餐前送一盘蒜香面包,怕你嫌菜量不够。我猜是某个早年间的中国留学生给他留下的印象,近三十年了,他一直没改。”

你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介绍餐馆的方式和介绍学校完全不一样。介绍学校的时候,他带着那种“我在这里读书所以不得不告诉你”的完成任务感。可说到这个餐馆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有某种克制的热切,像是分享了一件他自己喜欢、并且真心希望你也会喜欢的东西。

简·林(克莱尔)“你经常去吗?”

你问,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只有一点点,但足以察觉。

西尔维斯特·林“算是吧。”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眼看了看校门口的方向,

西尔维斯特·林“大一被我妈断了两个月的信用卡的时候,全靠自助餐——那时候穷,只能吃得起那个。后来卡恢复了,胃没恢复,隔段时间不吃,反而馋。”

你还没来得及消化“西尔维斯特·林被断了信用卡”这个离谱的信息,他已经推开校门外的雕花栏杆,指了指街角一栋外墙刷成姜黄色的两层小楼。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Trattoria Da Marco”,遮阳棚下已经坐了不少人,刀叉碰撞声和交谈声混着手风琴的背景音乐,闹哄哄的,但烟火气十足。

还没走进店门,一个围着白围裙、满手面粉的意裔老头就从半开放的厨房窗口探出头来,看见西尔维斯特的瞬间,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爆发出中气十足的大笑,一口带着浓重意式口音的英语像连珠炮一样轰过来:

“Ah! Silas! Il mio ragazzo! Due settimane! Due! You disappeared! I thought you were dead in a ditch somewhere!” (啊!西尔!我的小子!两周!整整两周!你消失了!我以为你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

西尔维斯特·林“忙,Marco(马可)。上大学很忙的。”

西尔维斯特随口应付着,唇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笑。

“忙个屁!”

老马可从窗口里探出半个身子,完全不买账,沾着干面粉的手在半空中挥了挥,

“忙着泡新姑娘吧?混蛋小子。”

他的目光这才落到站在西尔维斯特身后的你身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发生了极其精彩的转变——从促狭的调侃,到意外的审视,再到某种让西尔维斯特瞬间感觉不对劲的、意味深长的慈祥微笑。老马可把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两下,朝你露出一个温暖到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夸张热情:

“And who is this lovely young lady?!” (这位可爱的小姐是谁?!)

西尔维斯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

老马可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一边说一边用沾着面粉的手指在西尔和你之间来回比划,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你从来不带姑娘来这的!这位一定很特别!”

西尔维斯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快速扫了一眼你瞬间皱起的眉头和你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然后飞速转头看向老马可,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切:

西尔维斯特·林“不不不——不是那种关系。Marco,停下来,你误会了。这是Jane,我——”

西尔维斯特·林“——我的家人。”

他选了这个词。

不是“妹妹”,不是“继妹”,不是“我妈新嫁的老公带来的孩子”。

——我的家人。

你说不清这三个字砸在心上的重量是轻是重。它太正式了,正式得不像他会说的话;又太自然了,自然得像这句话已经在他脑子里排练过不止一遍。

老马可眨了眨眼,从你看向西尔,又从西尔看向你,表情在“不解”、“失望”和“勉强接受”之间迅速切换。最终,他妥协地叹了口气:

“Fine, fine. Family. If you say so.”(行吧行吧。家人。你说了算。)

但紧接着,他又朝你热情地挥了挥手,把你往店里招呼:

“进来进来!西尔家的人就是我家的人。最好的位置给你,最好的面包给你,什么都是最好的!”

他转头朝厨房里喊了一嗓子意大利语,然后压低声音,用那种“我要跟你分享一个秘密”的表情,朝你挤了挤眼睛:

“你知道吗,这混蛋小子,以前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谁也不带,连他那些花里胡哨派对的朋友都不带。我就老跟他说,西尔,你得找个好姑娘。你看!这不就把你带回——我是说,带来了!好兆头!”

你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嘴角却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而西尔维斯特已经忍无可忍,一把揽过老马可的肩膀,几乎是把他往厨房的方向推,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尴尬笑意:

西尔维斯特·林“行了行了,给我们安排位子,别瞎编排了。”

落座后,老马可果然端上了两大盘蒜香面包,量比你见过的任何一家西餐厅的餐前面包都要大两圈,面包片烤得边缘焦黄酥脆,中心吸饱了橄榄油和蒜末的香气,还撒了一撮新鲜的欧芹碎。他放下盘子的时候,特意朝你眨了眨眼,低声叮嘱:

“多吃点,亲爱的。你要把自己养壮实了。伺候西尔这混小子可是个体力活。”

简·林(克莱尔)“……他平时是不是没少被你骂?”

你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马可先是一愣,然后拊掌大笑,脸上的褶皱都挤成了一朵盛开的花,眼角的细纹里藏满了岁月磨出来的暖意:

“天天骂!次次来都骂!这是我开餐馆最大的乐趣!”

他说完又大笑着转回了厨房,留下你一个人面对着满满一盘金黄酥脆的蒜香面包,还有对面脸上写满了“我的一世英名全完了”的西尔维斯特。

你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蒜香和橄榄油的馥郁在舌尖炸开,面包外酥里软,带着炭火烘烤特有的焦香。你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简·林(克莱尔)“这个确实很好吃。”

你实事求是地评价。

西尔维斯特从杯子里抬起眼,看着你嘴角沾着面包屑的样子,翘起嘴角,把自己的那盘面包也推到了你面前。

西尔维斯特·林“说了。没骗你。”

午餐在一种奇异的和平氛围中进行。

主菜上桌——一份玛格丽特披萨和一份海鲜意面。披萨是炉烤的,饼底薄而韧,边缘烤出焦黑的豹纹状斑点,番茄酱的酸甜和罗勒叶的清香完美融合;意面的面条裹满了蒜香白酒蛤蜊汁,蛤蜊颗颗饱满,鲜得咬舌头。

西尔维斯特把大部分菜都推到了你那边,自己只切了一角披萨,就着半杯浓缩咖啡慢条斯理地啃。他的吃相很好,不紧不慢,没有派对上的放浪形骸,只有某种独处的、安静的习惯。你忽然想起了老马可刚才的话——“这混蛋小子,以前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谁也不带。”

你对他的了解,好像一直都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涂抹、覆盖、改写。从“无恶不作的混蛋”,到“会道歉的混蛋”,再到“一个人吃意大利菜的混蛋”。

哪一个是真正的他?还是每一个都是?

你压下心里翻涌的困惑,专心解决盘子里剩下的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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