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的冬天格外的寒冷,东京的雪覆盖了百分之80的面积,风像刀片一样刮得脸颊生疼,路上的扫雪工人顶着大雪做着永远完不成的工作。推开唱片店的门,拿起以前从没多看两眼的唱片,回归寒冷的街道,这个唱片,也许只是为了想起她吧。雪下大了,虹夏咒骂着天气,把围巾往里围紧,往通红的双手里哈了一口气。走着走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冬天出门:要是她的话,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愿意,不管什么时候也会来买吧。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虹夏捧著手机,翻看着一条条的消息,好像在找某一个名字,最后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山田凉”,最终发了一条短信:“你在东京过节吗?”却又删掉了,改成“你怎么还不回来。”虹夏点击了发送,虽然知道不会有回复,却还抱着一线希望。房间里空荡荡的,父亲又出差了,星歌也和菊里还有pa桑出去喝酒了,好冷清啊。
虹夏打开电脑,开始写历史课的论文,突然,手机震动了下,虹夏赶忙打开一看,原来是喜多啊。是一张图片,图片上,她和波奇酱在一起,手上戴着同样的戒指。波奇还是像以前一样害羞,面露难色,喜多也还是那么阳光开朗,两人看起来都没什么变化。下面一条消息写着:“我们开始交往了哦,我才知道一里跟我是一个学校的,你和凉前辈关系怎么样了?”
虹夏果断地关掉了手机。
到了饭点,虹夏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厨房,随手拿了一包拉面放进锅里煮,同时从冰箱里拿出半根火腿肠和半颗包菜,分别切成段放入锅里一起煮。很快,拉面的香味弥漫到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虹夏把面和高汤乘进碗里,边享用便利的晚餐,边漫无目的地翻看着手机。
电话铃响了,虹夏蹭的一下站起来,心里默默的祈祷是凉,她点击拨通,双手不知不觉的有些发抖。
“喂,虹夏,你在家吗?我按门铃了,你咋不开门啊?你还住哪儿吗,我记得你住学校旁边那条街啊。”还真是凉啊,跟以前一样呆头呆脑的。
“额,那个,我不是搬走了吗。”虹夏说,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小。
“那你住哪儿,我不小心迷路了。”虹夏原本的思念之情早已飘散全无,反而觉得这家伙咋跟个小孩一样,这么笨。
“我住在……算了我来接你吧。”不然过会儿又找不到,麻烦的要死。
“谢谢你,虹夏,你真温柔。”虹夏翻翻白眼,忍痛撇下吃了一半的晚餐,裹上羽绒服和围巾,带上棉帽出门了。
她的新家和原来离得很近,走过去也就5分钟,虹夏撑开雨伞以免身上全是雪。
很快,过了斑马线,她就看见家门口的身影。蓝色的齐肩短发,加上宽松的中性风衣服:凉,完全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