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在那些小家碧玉之中,父亲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平凡的女孩。
她比父亲年轻很多,脾气有时好有时坏。
她没有正经的工作,十分悠闲,似乎整天就在心中琢磨着坏点子。
家里的后院是我最喜欢呆的地方,那里没有整日开屏的白孔雀,也没有晦涩难懂的书籍,只有扑面而来的清新的泥土的味道,大片大片的绿色总是能让我沉溺其中。
有时候真羡慕纳尔森,她很普通,但是自由。
她总是喜欢摆弄自己的魔法,特别是在我面前。那根魔杖顶端总能顺着她的心意施展出最美丽的魔法。
有时候是一片不含杂质的雪花,或者是用水晶杯变成的老鼠。
我总是看不厌。
“小孔雀,我来教你魔法怎么样?”她趴在庄园的围墙上,向下俯视着正在学习的我。
光透过她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透亮。
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扎起,似乎长时间没有被打理过了。
我下意识的拒绝:“以后你能叫我卢修斯吗。”
刚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毕竟我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那么友好。
她明显的楞了一下,收起在我眼前来回晃动的那只洁白的手。
“好吧,卢修斯。”
随后,围墙上就没有了她的踪影。
我顿时有些着急,想要开口挽留,可是刚站起身,父亲就推门而入:“专心点,卢修斯。”
我向来不敢违背父亲的要求,只能心不在焉的看书。
其实……不愿被称作小孔雀的原因,也是因为父亲。
纳尔森总是把父亲称之为白孔雀,那是他们俩之间独有的昵称。
我不希望一辈子都活在父亲的阴影里,也希望能获得一个专属于我的爱称。
可是她怎么就不明白?
往后的日子里,我一直期盼着她能够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再次开口询问能不能做自己的老师。
可是,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那段时间里,我总是期待着那熟悉的身影再次闯入我的眼底。
可是,现实却屡次让我感到失望。
那天早晨我收到了父亲的信,父亲嘱咐我考试一定要拿到第一,若是没有把握就去寻找纳尔森教授。
我心中沉寂已久的名为激动的情绪,再次登上了心头。
这样一来,我就有正当理由去寻找纳尔森“教授”了!
我问东问西,终于得知了纳尔森办公的位置。
在门口深呼吸,整理了自己的仪态之后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门没开,我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推门而入。
进入眼底的,居然是一个小斯莱特林,他有着和纳尔森一样的黑色头发,一样的黑色眼眸。
真令人厌恶!
不过,他身旁的那只白鹰却是眼熟。
应该是纳尔森所变的吧。
我果然料想的没错,她飞速的变回了那个女孩。
满脸羞红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
“要先敲门!卢修斯!”
纳尔森显然变成阿尼格马斯的时候没有穿多少衣服,仅仅是穿上了胸衣和小小的打底裤。
她估计也没料到变身成阿尼克玛斯的时间这么短。
“梅林的臭袜子,对不起,纳尔森教授。”我特地将教授的那个单词咬得很重。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那如同黑轨道翻深沉的眼眸看向了我。
我当然不甘示弱,先来后到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纳尔森快速地披上了衣服,她对我的莽撞显然十分不满。
当然,我有正当的理由寻找她,随意地撒了个谎:“父亲让我现在找你,学习阿尼格马斯。”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纳尔森没有怀疑我的话,只是思考了一会儿。
我的目光始终被那白色的抹胸所吸引。
她,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美。
几个月没见,纳尔森反倒是多了少女的羞怯。
阿尼格马斯没学成,反倒时被邀请参加了魔药大赛。
我看着身旁的那个邋遢的男孩,心中有100个不愿意。
可是,我不愿意看到纳尔森失望的脸。
………
那小子很聪明,没有我的帮助也获得了第一名。
我能够想象那个女孩激动的表情,早知道,我一定会坚持参加。
………
后来,我知道了这种情绪名字叫喜欢。
是那种情侣的喜欢。
为了更快了解这种情绪,我开始谈恋爱。
不过那些女孩都太无趣了,仅仅是几个包包首饰就能把她们哄得花枝乱窜。
不过,女孩之中也有对我胃口的姑娘。
纳西莎。
她五官特别精致,那一双眼眸总是闪闪发光。这一点特别像纳尔森。只是,纳西莎永远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说这是因为害羞。这和纳尔森一点不一样!
我顿时有些疲倦了,我再也找不到和纳尔森有90%相似的女生了。
可是我对她感情没有变呀!我可以向父亲那样,即使结婚了也会一直守护着她。
在从斯内普口中得知纳尔森被伏地魔那个恐怖的黑魔王抓走的消息时,我的心脏似乎都要停止了。
虽然马尔福家族的人皮肤都很白,可是此时我算得上真正的面无血色。
在趴在戴维斯教授的后背上时,我静静的想着……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自从斯内普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原本只有我和纳尔森教授的队伍就多了一个斯内普。
他究竟来干什么呀?
当电灯泡吗?
我总是对此气急败坏。
可是和斯内普比较,我在纳尔森心中的份量还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想着想着,我有点想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罢了。
可是我哭不出来,只是心脏一下一下的抽动,疼痛也伴此而来。
在真正触碰到纳尔森手臂,将她拉到安全的地方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那是我第一次碰到她。
从空中俯视她的视角,就好像当年纳尔森趴在围墙上低头看着正在学习的我一样。
我甚至都没怎么考虑过我那可怜的父亲。
直到看见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才终于想起了可能会受到惩罚的父亲。
可是现在懊恼又有什么用呢?
最好的方法就是静静地和心上人呆上一会儿,再难过,自责。
我想要安慰自责的纳尔森几句,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喜欢过很多人,爱过许多人…唯独没有爱过我。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是胆小鬼懦弱而不敢说出口的爱。
-我会保护好她的,即使她忘记了我……从未证实过我的感情……我仍旧会好好爱她,在别处静静的看着她。感受着风共同吹过我们的脸颊……算是别样的贴面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