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仿若高山之巅那历经千年风雨仍苍劲不倒的苍松翠柏,浑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那无形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半分。神色威严庄重,那紧蹙的眉头犹如两道深邃且险峻的沟壑,透着无尽的凝重与深沉,仿佛承载着天下的万千忧虑,让人仅是匆匆一瞥,便觉心头压抑。犀利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凌厉,仿若寒夜中刺骨的霜刃,冰冷而无情,冷冷地说道:“你就是家世好,论才情品性,比不上青樱。”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那瞬间的惊愕如流星般急速划过她的眼眸,在眼底留下一抹短暂的惊诧光芒,如同夜空中稍纵即逝却璀璨耀眼的彗尾。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那笑容未达眼底,透着丝丝凉意,仿佛凝结了冬日最寒冷时刻的寒霜,冷彻心扉,令人不寒而栗。她挺直了脊背,犹如寒风中屹立不倒的劲竹,高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宛如暗夜中闪烁的星火,说道:“在我心里,你比不上真正的乾隆皇帝那般睿智英明、胸怀天下。”
弘历听闻此言,眼中瞬间满是疑惑,那目光如燃烧的火炬,灼灼逼人,紧紧地盯着富察琅嬅,似乎想要从她那精致却透着倔强与不甘的脸上看出些隐藏的端倪。他那紧皱的眉头更深了,犹如纠缠在一起的乱麻,怎么也解不开,目光中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仿佛在绞尽脑汁地思忖着她为何会说出这番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话。此刻他的内心犹如翻涌的江海,困惑与恼怒交织。
富察琅嬅却对弘历那仿若能洞察一切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哼声中带着轻蔑与不屑。脸上如闪电般快速地闪过一丝不耐烦,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却也难以掩盖她内心如波涛汹涌般的波澜。然后别过头去,不再看弘历一眼,那姿态分明是懒得跟他再多说什么。她手中的帕子被紧紧地绞着,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手帕上那被捏出的深深褶皱,都显示出她内心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实则是心潮起伏,愤怒与不甘在心底交织,犹如两条相互缠斗的蛟龙,难以平息。
随后,弘历和富察琅嬅缓缓坐下,郎世宁全神贯注,眼神专注而炽热,手中的画笔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画布上翩翩起舞,一笔一捺精心描绘着二人的美丽容颜。弘历盯着画像,目光审视,微微颔首,满意地说道:“不错。”
富察琅嬅微微欠身,神色冷淡,犹如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说道:“ 臣妾告退,她还要陪高晞月。”说罢,不等弘历回应,便转身离去,那裙袂飞扬间,透着决绝与傲气,仿佛在向这无情的宫廷宣告着自己的不屈。
富察琅嬅的身影渐行渐远,弘历对此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在他心中,只有青樱才是他的心上人,其他人皆如过眼云烟,无法在他的心底掀起丝毫涟漪。他的思绪早已飘向了与青樱相处的点点滴滴,那才是他心中最温暖的角落。
青樱一脸委屈,得知帝后画像之事后,匆匆前往如意馆。她的脚步急促,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飘动,仿佛带着她满心的焦急。郎世宁看到青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连忙行礼问道:“你是哪位娘娘?”青樱神色黯然,犹如被乌云遮蔽的明月,说道:“本宫是娴妃。”
郎世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为娘娘作画?”青樱脸色阴沉,目光中透着落寞,宛如深秋中凋零的花朵,说道:“皇后是皇上正妻,本宫是妾室,是没有机会的。”
郎世宁说道:“我们那里一夫一妻,如果情分尽了,可以求去。”
青樱听完,心头一颤,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急忙去书房找皇上。青樱闯进书房,神色急切地说道:“皇上!”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向她,问道:“青樱啊,你找朕何事?”
青樱眼中满是期待,急切地说道:“如果男子只有一个妻室,没有妾室。”
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说什么傻话,这是清朝。就算只有一个妻子 ,也会是富察琅嬅。”
青樱听后,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愤怒之下,她推了一下梯子,把阿箬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说道:“这是弑君。”
弘历脸色阴沉,犹如即将爆发的雷雨云,心中恼怒道:“不懂事的青樱让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