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悠悠醒来,目光如水般轻柔地落在高晞月那如凝脂般的侧脸上。她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疼惜,缓缓抬起那如玉般的纤手,轻轻抚过晞月那吹弹可破的脸庞,动作细腻而温柔,仿佛在触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高晞月悄悄地流露出幸福的表情,装作沉睡的模样,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透露着内心的甜蜜与满足。
富察琅嬅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痴痴地望着高晞月,那目光中饱含着深情与眷恋,仿佛她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孝贤皇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流露出羡慕与感慨。她回想起和弘历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温情与争执,如同一幅幅画卷在眼前展开。
“早知失子兼亡母,何必当初盼梦熊。”看着弘历那憔悴不堪、悲痛欲绝的神情,孝贤皇后的心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深深刺痛,她不忍再看下去。
就在这时,孝贤皇后出现在弘历面前。弘历先是一惊,随后像个孩子般扑向孝贤皇后,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皇后,朕好想你。”
孝贤皇后轻轻拍着弘历的背,眼中满是疼惜:“皇上,莫要太过伤心,伤了龙体。”
孝贤皇后颤抖着伸出手,试图触碰弘历那满是泪痕的脸庞,可手却如穿过烟雾般径直穿过。“我们的缘分尽了,皇上。”孝贤皇后没想到,弘历就在眼前,却如同隔着万水千山,无法真正相拥。
弘历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再也顾不得帝王的威严,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悲切而绝望,让人闻之心酸。他猛地一把紧紧抱住孝贤皇后,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从她那里寻求一丝温暖和安慰。孝贤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悲痛欲绝、脆弱无助的男人,还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帝王吗?
孝贤皇后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怜爱,她也紧紧拥着弘历,用自己那温柔的怀抱试图给予他一丝慰藉。
原来,是另一个时空的和敬公主不忍额娘在这世间孤单飘零,跪在佛前,虔诚地祈求上天保佑额娘幸福平安。
富察琅嬅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感激之情如涟漪般在心底层层荡漾,溢于言表。“璟瑟我的儿,为娘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高晞月看着神色间略带失落的富察琅嬅,轻声安慰着:“璟瑟希望你快乐,富察姐姐。”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富察琅嬅紧握着高晞月的手,目光专注而深情,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起身了,刚才为何装睡骗我。”富察琅嬅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娇嗔,轻轻点了一下高晞月的额头,那动作充满了亲昵。
“你啊!拿捏了本福晋,富察琅嬅心甘情愿落在高晞月手中。谁让自己爱高晞月无法自拔。”高晞月的眼神中透露着得意与甜蜜的神情,骄傲地抬起那高昂的下巴,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
“福晋,要惩罚我?”高晞月眨着那双灵动的眼睛,一副你拿我没有办法的俏皮模样。
富察琅嬅伸出玉手,轻轻地挠着高晞月的痒肉,嗔怪道:罚你“哈哈哈,我错了富察姐姐。”
“不早了,福晋。”莲心的声音响起,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本不想打扰主子的好事。
“知道了,福晋马上起身。”高晞月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不悦,嘟囔着:“这丫鬟真不懂事。”
富察琅嬅却宠溺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好了,本福晋晚上再来陪你。”
高晞月的眼中瞬间亮起光芒,撒娇卖萌着说:“真的?莫要蒙骗我,我会当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富察琅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心中暗想:“小样,还想拿捏我。”
高晞月一看富察琅嬅生气了,急忙拉住富察琅嬅的袖口,眼中满是惊慌与讨好。富察琅嬅忍不住笑了,笑着再次拥住高晞月。
富察琅嬅深情地一吻,印在高晞月的脸庞,这一吻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仿佛能地老天荒,令天地都为之动容。
高晞月抵着富察琅嬅的下巴,轻柔的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在耳边悄悄诉说着绵绵情话。
富察琅嬅望着高晞月,心中暗暗想道:希望高晞月不要重复前世的悲惨命运。想到太后利用太医给高晞月下药,导致高晞月体寒,而弘历也对此心知肚明却无能为力。
“好狠的心,都说最毒妇人心。男人的心,有时也相当狠毒。”富察琅嬅握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想到前世自己苦苦恳求皇上唤一声自己的闺名,却得到弘历的猜忌、怀疑和训斥,自己的一腔真情,最终白白错付。
她收起伤感的思绪,淡淡地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释然。“弘历的爱,太过薄情。”
高晞月紧紧抱着富察琅嬅,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整个世界,怎么也不肯松手。富察琅嬅的眸中柔情似水,眼中满满的都是高晞月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好了,我还要和弘历一起进宫给太后敬茶。”高晞月一听,顿时闷闷不乐,低着头不语,那模样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一想到弘历,高晞月恨得牙痒痒。前世这个男人对自己薄情寡义,那雪地里的凄冷与绝望,仿佛此刻还痛彻心扉。
高晞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子微微颤抖,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抱着头竟一下子晕了过去。
看着晕厥的高晞月,富察琅嬅瞬间慌了神,声音颤抖地喊道:“快传太医!”莲心应了一声,脚步焦急,差点把太医拖拽得摔倒在地。
“慢点,我这把老骨头。”太医一边擦去额头的冷汗,一边搭上高晞月的手,全神贯注地耐心诊治着。“侧福晋无事,只是思虑过多,引起身体不适。喝了臣开的药,保证药到病除。”
高晞月在梦中,见到了和敬公主。和敬公主仔细端详着高晞月,神情高傲地说道:“顾好自己的身子。我额娘就交给你了,本公主相信你能照顾好她。”
高晞月冷笑一声,带着几分挑衅说道:“就不怕我伤害你额娘。”高晞月试探着璟瑟,紧张地看着和敬公主,心里清楚这份禁忌之情,在古代封建社会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高晞月早已情根深种,放不下富察琅嬅。和敬公主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警告道:“你若敢伤害我额娘,本公主绝对不会放过你。”高晞月这才放下心来,知道和敬公主允许自己陪伴在富察琅嬅身边,心情一松,慢悠悠地醒来。
眼珠滴溜溜乱转,急切地搜寻着富察琅嬅的身影。茉心打趣道:“福晋可关心小姐了,还嘱咐奴婢,把药热得刚刚好再端给小姐喝。喏,这是福晋准给的蜜饯,就怕小姐药苦不肯吃。”
“多嘴多舌,奴婢高兴。”
“你退下吧。”茉心贴心地关上门。此时,富察琅嬅不情不愿地挽着弘历的手臂,脸上的表情仿佛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但又不得不强颜欢笑,上演恩爱夫妻的戏码。
富察琅嬅踏入熹贵妃寝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威严地说道:“王爷切莫露怯,不然,青樱格格的地位可就难保了。”富察琅嬅的好意,并没有换来弘历的好脸色。
“本王,知晓。”弘历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一直忧心着富察琅嬅背后的家族势力。
富察琅嬅懒得理他这副软弱无能的模样,心中暗自鄙夷:这哪里比得上真正的乾隆皇帝的雄才大略和果断决绝。
弘历跪下,给额娘请安。“儿臣给额娘请安。”富察琅嬅也跟着跪下,却沉默不语,眼神中透着冷漠。
“这个熹贵妃,不是好人。等本宫当皇后,再好好收拾你。”富察琅嬅心中暗暗想着,复仇的心,从未有一刻停止跳动。
“请起吧。”熹贵妃满意地看向富察琅嬅,夸赞道:“不愧是我选中的儿媳,优雅端庄,识大体。”
富察琅嬅的眼眸中,却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请额娘喝茶。”富察琅嬅端起茶杯,举止优雅。
熹贵妃接过茶杯,语重心长地嘱咐着:“尽快给弘历诞下嫡子,为皇家开枝散叶。”
富察琅嬅心中不满,面色却丝毫未露。“弘历都不来我房中,哪来的孩子。”富察琅嬅紧握双手,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弘历冷喝一声:“额娘你逼我娶富察琅嬅,我已照办,但是我对她毫无情谊。”富察琅嬅的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波动,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熹贵妃冷漠无情,瞪着弘历,缓缓开口:“额娘对你太失望。”
富察琅嬅的心早已在前世被伤得千疮百孔,对于这些言语不再感到难过。“我还有高晞月,要你何用。”
富察琅嬅急忙从宫中回到宝亲王府。高晞月喝完药,早早就等在门口不停张望,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急。
富察琅嬅由莲心扶下马车,高晞月急忙拉着富察琅嬅的手,富察琅嬅拍了拍她的手,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有没有听我的话,按时服药?我给你的蜜饯甜不甜?”
“没有富察姐姐甜。”富察琅嬅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