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到她会下意识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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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谨言很注意她,这是妈妈从小就说的。
沈颂鹤身体不好,小时候动过手术,作为隔壁一起长大的哥哥,应该多照顾她。
她漂亮得紧,扎着低低的马尾,带着一个粉色的小发卡,那发卡小到和他指甲盖一样,没什么很大的用处,就显得很可爱。
有些时候扎个高高的马尾辫,青春洋溢,朝着人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一弯,感觉全世界都亮了。偶尔委屈,眨着眼睛,就感觉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沈颂鹤身子不好,但生的一副好皮囊,风情万种的又清纯可人,往往妩媚动人,一看就看进心坎里去了。
她身子消瘦,轻轻薄薄的,风一吹鼓起衣衫,她就像是个没有自控力的蝴蝶一样脆弱无力,在风中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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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颂鹤把纸揉成一团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额头抵在书页上,整个人都泄了下去趴在书桌上没有动作。
沈祀.“姐,言哥找你。”
沈颂鹤身子抖了一下,从书本里仰起头,她轻轻抬手又放下来。
沈谨言在门口等她。
他发现最近她在躲着他了吗?
沈谨言侧靠着门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的门框,等着沈颂鹤的身影。
沈颂鹤裹了件外套,里面还穿着绸制的睡衣,冰丝透感衬得她整个人都飘飘然然的。
沈颂鹤.“阿言哥。”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在喊“阿言哥”的时候总能不偏不倚的砸在沈谨言的心头上。
沈谨言舌尖顶了顶上颚,将她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开口说找她有点事。
沈谨言.“小祀你待在家里,我们等会儿就回来。”
沈谨言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调笑,听的人心头酥酥麻麻一片,他总有一种让人臣服的能力。
语气语调都刚刚好的顺应,但凡柔一些又或者刚一些,都会显得很失衡。
沈颂鹤跟着沈谨言离开家,外头的风很大,她不得不将衣服裹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而后她就像一只小猫,被沈谨言一手拐进了怀里。
沈谨言.“前两天生气了吗?”
沈颂鹤.“没有,阿言哥你误会了。”
她从沈谨言怀里抬起头,眼尾染着红,又含着明媚的笑意,魅惑得不行。沈谨言抱着她的手臂都不禁收紧了几分。
沈谨言.“别撒谎宝贝。”
他放柔了声音,语气软绵绵的喊着“宝贝”,沈颂鹤只感觉心头刺刺的,那种感觉说不上不好受,但却有些沉沦。
沈颂鹤觉得自己像今晚的月光,在夜里沉浮。
沈颂鹤.“我没…”
沈颂鹤话没说完,沈谨言手里的动作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疼的她只得闷哼一声而无从继续接下来的话。
沈颂鹤.“别这样…”
沈颂鹤.“被拍到的话鸢姐又要忙了。”
鸢姐,姜鸢。
想到自己那经纪人,沈谨言蹙了蹙眉松开了手和沈颂鹤拉出一段距离。
沈颂鹤松了口气,抬眼看向走在前头的男人裹了裹外套慢慢地跟在后面。
两个人全程谁也没和谁说话,沈颂鹤懂得保持距离得慢慢落在后面,沉默地陪沈谨言散完步再回家。
在家门口她正要开门的时候沈谨言把她往反方向拉走,沈颂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拽进沈谨言家里了。
两家父母约着去旅游,现在这家里只有沈谨言一个人在。
沈谨言.“在这里说。”
沈谨言将外套放在沙发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架着脚看来是要准备听一出好戏。
沈颂鹤看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习惯性地抱着旁边的枕头让自己放松一些。
沈颂鹤.“你…”
沈颂鹤回来的时候沈祀已经打算睡了,他拖着拖鞋推开房门看着捂着嘴一双眼通红的沈颂鹤有些疑惑。
沈祀.“姐?”
沈颂鹤身子抖了一下,抬眼错愕地看着沈祀,反应过来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
沈颂鹤.“你还没睡啊…”
沈祀.“刚要睡,你这是怎么了姐?”
沈颂鹤摇了摇头,和他说早些睡就匆匆忙忙地先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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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柒.“你小弟弟可和我告状了,你昨天晚上哭啥啊?”
傅言柒早上起来看到电话就给沈颂鹤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还在睡梦中的沈颂鹤吵醒了。
沈颂鹤.“没啥啊,看了部感人高分电影啦。”
沈颂鹤趴在枕头上,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声音也是软塌塌的,听的人心都化了一块。
傅言柒.“大晚上看什么感人高分电影啊?”
傅言柒撑着头看向桌子上刚打印出来还有点热乎的剧本,抬手用指关节揉了揉太阳穴。
傅言柒.“话说鸢姐有没有给他接了什么外务啊?”
傅言柒.“她昨天发了我个剧本让我自己研究。”
傅言柒叹了口气,无奈的翻开第一页看看,拿着记号笔给自己的台词标记。
听着对面书页翻页的声音,沈颂鹤听的有些困,打了个哈欠差点睡过去。
要不是傅言柒喊她,她可能就睡着了。
沈颂鹤.“不知道啊,不过我看鸢姐给小祀接了档综艺。”
沈颂鹤.“阿言哥可能…准备舞台吧。”
沈颂鹤又翻了个身抬头看着天花板,手机按了免提扔在一边。
沈颂鹤.“有什么安排鸢姐会通知我的。”
傅言柒.“真是不明白你当初干嘛跑去做沈谨言的助理,和我待一起多好。”
沈颂鹤.“和你待一起了轻轻怎么办呐~”
沈颂鹤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炸毛的头发,走到书桌前看自己昨天被沈谨言叫走之前画的画,是送给傅言柒和白妤轻的新年礼物。
想着等休假结束再给她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画完。
傅言柒.“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沈颂鹤.“我要陪阿言哥去做康复治疗。”
沈颂鹤声音软软的,语气也是柔柔的。
傅言柒调侃她男女分化这么明显,沈祀那烟嗓是不是把她的所有粗犷都抢去了,沈颂鹤还会一脸认真地思考,然后点头说可能是的吧。
傅言柒.“对了宝,我一直很想问你。”
傅言柒.“你对沈谨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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