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去搬桌椅,这个班的班长是个白发红色挑染的少年。一双桃花眼,好像看谁都好深情温柔的样子。就像初秋的一滩碧水,任由风吹叶落掀起波纹。
他叫枫原万叶,也是稻妻人。
托他的福,我知道了那个公主切加狼尾少年的名字----斯卡拉姆齐。
“我们都这么叫他,但他的名字嘛......还挺多。”万叶抬着桌子领着我往教室走。
我对他名字的数量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斯卡拉姆齐这个名字着实不好。或者说,他既然是以这样的名字露面,他的其他名字是不是有着比这更差劲的寓意?
“是枫丹人?还是至冬人?”我问。
万叶想了想:“应该,算是稻妻人吧。”
稻妻人,取了个西方名字。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用应该?
“到了,你把桌子搬到他后面吧。”万叶解释道:“那边摆了书架和清洁柜,坐在那里的话会挡到值日生或者看书的同学。”
我点头照做。
这位公主切同学一只手撑着头看窗外。不知道看什么那么入迷,是发呆吗?
万叶扔给他一瓶枫达,他就很随意地说了句:“当你请我的。”
看样子他们关系很好。原来公主切同学不是孤独一匹狼啊。
数学课上他仍然看着窗外,似乎根本无暇分神去听老师讲课。
他好安静,眼尾有点上挑的红,他长得清秀,但眼睛又妖冶。就像初春的杏花沾水水更甜。这少年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窗外,看着外面发生的什么稀奇事情出神。
我有些痴迷于这样的景色。好像我心里那份缺了的美能被弥补。
我喜欢看人的眼睛,因为能透过那里看到形形色色的故事。他用这样的眼睛看窗外,不免让人觉得他和窗外的东西有什么故事。
我开始好奇窗外的故事了。
“九木同学来回答一下吧。”
旁边的女生站起来,她好像有点迷茫无措。
她大概是不知道在讲哪道题。我悄声提醒她:“课本第五页第七题。”
九木同学回答得很标准,讲台上的老师又丢下去一句“很好。”,我开始有些佩服她,在发呆的情况下还能答对这样的问题。
我就不同,数学就像和我有仇一样,无论有多努力都会让我吃点“闭门羹”。
下课了,下一节似乎是体育。
我有些好奇窗外有什么故事将公主切同学的目光吸引过去两节课的时间。
于是在大家都往操场跑去时我就偷偷往窗外望。
是一幅着实温馨的景色。
梧桐树上三只小雀绕着空巢转,它们时而往巢里啄些虫子;时而又雀跃地叽叽喳喳。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被这样的景色吸引。
好像,这里聚集了很多天真和美好一样。
今天的太阳有些晒,因此我没有下去上课。
我休学了半个学期零两个月,罪魁祸首之一就是我对紫外线重度过敏。
开学以来有两个月了,班上也没有什么很熟悉的同学。我不是很喜欢孤零零一个人走在任何地方。这样既显得有些尴尬,又好像让人感觉我孤独得有点可怜。
百无聊赖地翻着数学课本,试图通过这节体育课的时间弄清楚上节课的知识点。
“叽叽喳喳”的鸟叫不停,一阵风吹过来,我的思绪还是被拉到窗外的几只小雀上。
“我终于知道公主切同学为什么总是看窗外了,是不是你们太吵闹了?”我忽然幼稚地装作教训它们的模样,然后叹了口气。
我真无聊,无聊到都同一群听不懂人话的小麻雀嬉闹了。
可,看它们真有意思。
我想多看会儿,因为这梧桐树杈上的三只麻雀好像能治愈一切。
“滴滴、嗒嗒......”有雨点落下来。
老天确实是扫了我那些还在操场的同学们的兴致。毫无征兆地下雨了。
随即是狂风呼啸而过,窗外的梧桐树叶有的因此“离家出走”,有的恹恹地贴在树枝上。
我预感这雨会很大。
于是将那三只忽然叫的闹心的“孩子”捧到室内。
一只又一只,它们似乎本想飞走逃避我的手,但奈何翅膀被飞来的树叶粘住。
我轻轻将它们挪到桌箱里:“嘘----在里面避一避,我就送你们出去啦。”
我用纸巾为它们铺了个温暖的小窝。
这群吵吵闹闹的孩子大概是被我吓到了,眼睛还湿漉漉地眨巴。这多可爱?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善意,它们便又安心地回到下雨前叽叽喳喳的欢快模样。
第一个进来的是那位公主切同学。
他面色平静,但步伐却很焦急。我被他的模样可爱到了。
他往窗外看去,似乎在摸索什么。
我默默将这三只麻雀捧到桌面上:“是在找它们吗?”
他先是一愣,然后很别扭地反驳我:“不是。”
“那你刚刚在找什么?”
“......嘁”
公主切同学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我开始,开始对他有些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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