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颜婉嫣拉开房门“怎么了芸儿?一大早就跑过来。”
芸儿满眼焦急,声音都带着哭腔:“颜小姐,我家小姐可有在您这儿?我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人!”
“什么?笙笙昨夜没回去?”颜婉嫣瞬间清醒,眉头紧蹙。
“嗯,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回来。”芸儿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什么!”楼下突然传来白玄的声音,他正好赶上听到芸儿的话,“姐一个晚上没回来?”
话音未落,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玄与颜婉嫣匆匆下楼,正巧看见顾祁轩抱着昏迷的叶南笙从外面走进来。那平日里整洁的衣衫此刻透着几分狼狈,而叶南笙身上披着他的外衣,安静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白玄眼尖地看到这一幕,几步冲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叶南笙,又转头看向顾祁轩,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顾祁轩!你对我姐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这样?”
顾祁轩微微低着头,声音沙哑而自责:“都怪我……”
“你——!”白玄猛地冲上前,一把拽住顾祁轩的衣领。颜婉嫣和芸儿见状,连忙冲上来拉架。
“白玄!冷静点!”颜婉嫣扯着他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担忧。
白玄甩开她的手,双目赤红地瞪着顾祁轩:“我姐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松开了手,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咔咔作响。这是白玄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就连颜婉嫣也吓了一跳。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笙笙不会有事的,顾祁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房间)
顾祁轩转身迈入房门,沉重的步伐像是拖着千斤巨石。刚一进门,便看见凌迟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顾祁轩并未理会跪在地上的凌迟,径直走到椅前坐下。他的目光淡漠,仿佛地上的凌迟只是空气,一拂袖间,衣料轻响,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傲然与冷酷,稳稳落座于那雕花木椅之上。
“公子!都是我的错,伤到了郡主……”凌迟跪伏在地,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惶恐,每说一字都仿佛在加重他内心的负罪感。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公子的面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也不全是你的错,起来吧”
“是!公子”
(太尉府)
“什么!笙笙受伤了?”萧黎骤然一惊,手中之物瞬间滑落,她猛然转过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跪在地上的人。
“公子,属下的人看见顾祁轩抱着受伤的郡主回了客栈。”跪在地上的人低垂着头,声音恭敬却带着几分急促,仿佛这消息的分量压得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公子”木启走了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萧黎吩咐所有人下去就留下木启
“公子,属下已查明,郡主受伤之事,是跟在顾祁轩身边的凌迟”木启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凝重
“什么!”萧黎愤然出声,眉宇间满是懊恼与怒意,“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笙笙独自前往。”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深深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