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的重逢
暴雨如注,冲刷着城市午夜的霓虹,将柏油路浇得发亮。左奇函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上凝结的水珠,目光锁定着不远处那家名为“烬”的酒吧。雨幕中,一道颀长的身影撑着黑色雨伞走出,银灰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正是陈奕恒。
五年了。左奇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的痛感中夹杂着近乎癫狂的狂喜。他记得五年前陈奕恒不告而别时,自己像疯了一样搜遍了整座城市,最后在他们曾经的秘密基地里,只找到一枚他亲手打磨的、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银质尾戒。那枚戒指至今仍被他贴身戴着,冰冷的金属触感时刻提醒着他,陈奕恒是他的,从始至终,只能是他的。
陈奕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轿车的方向,隔着雨帘与左奇函的目光相撞。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可左奇函却捕捉到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炽热,如同蛰伏的火焰,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燎原。
轿车缓缓驶近,左奇函降下车窗,雨水顺着车窗边缘滴落,打湿了他的袖口。“奕恒,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偏执。
陈奕恒收起雨伞,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黑色衬衫的领口,勾勒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左奇函。”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让左奇函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找我?”
“我找了你五年。”左奇函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陈奕恒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五年的空缺都填补回来,“你不该跑的。”
陈奕恒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又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跑?我只是在等你来找我。”他弯腰坐进车里,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弥漫开来,与左奇函身上的冷杉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氛围。“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奇函。”
左奇函转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你知道就好。”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陈奕恒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这一次,你再也别想离开我。”
陈奕恒没有反抗,反而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底闪过一丝同样疯狂的光芒。“我从未想过离开你,奇函。”他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了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轿车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一栋独栋别墅而去。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而车厢里的两人,却在彼此的目光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疯狂而炽热的羁绊。
第二章 金丝雀的囚笼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远离尘嚣,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左奇函将陈奕恒领进别墅,反手锁上了大门,钥匙在他手中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为陈奕恒戴上了无形的枷锁。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左奇函牵着陈奕恒的手,走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连绵的山景;卧室布置得温馨雅致,却在门内侧装了一道密码锁;书房里摆满了左奇函这些年收集的、与陈奕恒有关的一切——他学生时代的课本、用过的钢笔、甚至是一张两人少年时的合影,照片上的他们笑容青涩,眼底却已藏着对彼此不同寻常的执念。
陈奕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东西,手指拂过照片上左奇函的脸颊。“你倒是收集了不少我的东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就这么怕我忘了你?”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左奇函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他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陈奕恒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会保护你,用我自己的方式。”
陈奕恒没有挣扎,反而反手抱住了左奇函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你的方式,就是把我关在这里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是。”左奇函毫不犹豫地回答,“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接触,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只要看着我就好。”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永远不要想着离开。”
陈奕恒轻笑出声,眼底的疯狂与左奇函如出一辙。“好啊。”他说,“那你也要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他转头,吻上左奇函的唇,这个吻带着占有与掠夺,却又夹杂着极致的温柔。“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会把你锁起来,比这里更严密的地方,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左奇函的心因他的话而狂跳不止,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席卷了全身。他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彻底融合在一起。“成交。”他在陈奕恒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如同最亲密的爱人,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相依为命。左奇函会为陈奕恒准备可口的饭菜,会陪他看他喜欢的电影,会在深夜里抱着他入睡。但他也从未放松过警惕,别墅的门窗都被加固过,除了他,没有人能打开;陈奕恒的手机被没收,电脑无法连接外网,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彻底切断。
而陈奕恒,似乎也乐在其中。他从不试图反抗,反而对左奇函的“囚禁”表现出极大的顺从。他会主动为左奇函整理衣物,会在他工作时安静地陪在他身边,会用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左奇函是他的全世界。
但只有左奇函知道,陈奕恒并非表面上那么温顺。他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深入骨髓的占有欲。有一次,左奇函的助理打来电话,语气焦急地汇报工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只是简单地提醒了一句文件的位置。挂了电话后,陈奕恒看似随意地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他的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左奇函心中一凛,随即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只是一个助理而已。”他伸手,捏住陈奕恒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怎么,吃醋了?”
“她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陈奕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也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左奇函的手腕,动作温柔,却让左奇函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奇函,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左奇函心中的兴奋感再次涌起,他喜欢陈奕恒这副模样,喜欢他为自己疯狂,喜欢他对自己极致的占有。“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我明天就辞退她。”他凑近陈奕恒的耳边,低语道,“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的事业,我的朋友,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陈奕恒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主动吻上左奇函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我也是。”他轻声说,“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毁掉一切。”
第三章 暗涌的反抗
日子一天天过去,别墅里的氛围越来越压抑,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和谐。左奇函以为,他们会这样永远下去,彼此囚禁,彼此依赖,直到生命的尽头。但他没想到,陈奕恒的顺从,只是一种伪装。
这天,左奇函需要去公司处理一件紧急事务,虽然极不情愿离开陈奕恒,但这件事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不得不去。临走前,他反复叮嘱陈奕恒,不要乱跑,不要试图联系外界,他会尽快回来。
陈奕恒乖巧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我等你回来,奇函。”他送左奇函到门口,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路上小心。”
左奇函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转身驱车离开了别墅。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陈奕恒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
陈奕恒走到书房,从书架的一个隐秘角落,取出了一部早已藏好的备用手机。这部手机是他在被左奇函带来别墅之前,提前准备好的,里面只存储了一个号码。他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陈奕恒的声音冷冽,与平时的温顺判若两人。
“陈先生,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回答,“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在别墅周围布置好了人手,只要左奇函回来,就能立刻将他控制住。”
“很好。”陈奕恒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记住,不要伤害他,我要让他完完整整地留在我身边。”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把他公司的事情处理掉,我不希望有任何东西打扰我们。”
“明白。”
挂了电话,陈奕恒将手机重新藏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左奇函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确实喜欢左奇函,喜欢他的偏执,喜欢他的占有欲,喜欢他为自己疯狂的模样。但他无法忍受被左奇函囚禁,无法忍受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左奇函一个人。他要的,是与左奇函平等的相互囚禁,是彼此都无法逃离对方的掌控。
左奇函在公司处理完事务,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回别墅。当他驶近别墅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别墅周围的树林里,似乎藏着人影。
他心中一紧,加快车速,冲进了别墅的大门。刚下车,就被几个黑衣人围了起来。左奇函并不惊慌,他早有防备,这些年他能在商场上立足,身边也培养了不少心腹。但他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是冲着他来的,而且身手不凡。
就在左奇函与黑衣人缠斗之际,陈奕恒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奇函,你回来了。”
左奇函看到陈奕恒,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是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奕恒,“这些人,是你派来的?”
“是我。”陈奕恒坦然承认,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能囚禁我,我也能囚禁你。”他走到左奇函身边,无视那些还在缠斗的黑衣人,伸手抚摸着左奇函的脸颊,“奇函,我们是天生一对,不是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左奇函心中的震惊渐渐被狂喜取代,他看着陈奕恒眼底的疯狂,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难掩兴奋,“从你跟我来这里的第一天起,你就想着要反过来囚禁我?”
“是。”陈奕恒笑着点头,“我喜欢看你为我疯狂的样子,也喜欢看你被我掌控的样子。”他凑近左奇函的耳边,低语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地属于彼此,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
就在这时,左奇函的手下终于制服了那些黑衣人。左奇函挥手让他们退下,别墅前只剩下他和陈奕恒两人。雨水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起来,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却浇不灭他们眼底的火焰。
“你想怎么样?”左奇函看着陈奕恒,眼底充满了期待。
“把你关起来。”陈奕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像你之前关我一样,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他伸手,握住左奇函的手腕,“跟我来。”
左奇函没有反抗,任由陈奕恒牵着他走进别墅。陈奕恒将他带到了地下室,这里布置得如同一个豪华的囚笼,有卧室、书房、浴室,一应俱全,却没有门窗,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陈奕恒看着左奇函,眼底闪烁着满意的光芒,“我会每天来看你,给你送吃的,陪你说话。你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左奇函环顾着这个地下室,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兴奋。他看着陈奕恒,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好。”他说,“但你也要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这里,永远不要让我看不到你。”
“我答应你。”陈奕恒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左奇函一把拉住。左奇函将他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极致的占有与疯狂,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陈奕恒,你是我的。”左奇函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坚定,“永远都是。”
“你也是我的。”陈奕恒回应着他的吻,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永远都逃不掉。”
第四章 囚笼中的纠缠
地下室的日子,比之前在别墅里更加压抑,却也更加疯狂。左奇函和陈奕恒,如同两只相互缠绕的毒蛇,彼此伤害,却又彼此依赖。
陈奕恒每天都会来看左奇函,给他带来他喜欢的食物,陪他聊天,看电影。但他也会时刻监视着左奇函,不允许他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如果左奇函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或者试图想要离开地下室,陈奕恒就会变得异常暴躁,甚至会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来惩罚他。
有一次,左奇函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出去透透气”,陈奕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铁链。他将铁链的一端锁在左奇函的脚踝上,另一端固定在墙角。
“既然你想出去,那我就满足你。”陈奕恒的声音冰冷,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想着离开了。”
左奇函看着脚踝上的铁链,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他看着陈奕恒,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陈奕恒,你越来越像我了。”
陈奕恒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左奇函脚踝上的铁链,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待在我身边。”他说,“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哪怕是一步。”
左奇函伸出手,握住陈奕恒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你敢离开这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找回来,然后用更严密的方式把你锁起来。”
陈奕恒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喜欢左奇函这副偏执的模样,喜欢他对自己极致的占有。“好啊。”他笑着说,“那我们就看看,谁能囚禁谁更久。”
他们的日子,就在这样相互囚禁、相互试探、相互纠缠中一天天过去。他们会为了一点小事而争吵,甚至会动手伤害彼此,但争吵过后,又是更加疯狂的亲密。他们的爱,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危险,却又让人无法挣脱。
有一天,陈奕恒在陪左奇函看电影时,无意间提到了他们少年时的往事。“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陈奕恒的语气带着一丝怀念,“你当时在看一本关于犯罪心理学的书,眼神专注,我一下子就被你吸引了。”
左奇函的思绪也被拉回了少年时代,他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洒在陈奕恒的身上,勾勒出他美好的侧脸。“我也记得。”他轻声说,“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看我,当时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们确实不一样。”陈奕恒转头看着左奇函,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们都是疯子,都是偏执狂,只有彼此才能理解对方。”他伸手,抚摸着左奇函的脸颊,“我喜欢你的偏执,喜欢你的占有欲,喜欢你为我疯狂的样子。”
“我也是。”左奇函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喜欢你的阴鸷,喜欢你的算计,喜欢你对我极致的掌控。”他凑近陈奕恒的耳边,低语道,“陈奕恒,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生命。”
陈奕恒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他主动吻上左奇函的唇,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温柔,更加深情。“我也爱你。”他轻声说,“爱到可以为你毁掉一切,包括这个世界。”
他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彻底融合在一起。地下室里的空气变得灼热,弥漫着一种疯狂而炽热的爱意。他们知道,他们的爱注定是病态的,是扭曲的,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但他们不在乎。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和彼此永远在一起,哪怕是被囚禁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也心甘情愿。
第五章 失控的边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他们开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多疑,任何一点小事,都可能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有一次,陈奕恒给左奇函带来了一件新的衬衫,左奇函只是随口说了一句“颜色不太喜欢”,陈奕恒的情绪瞬间失控。“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底充满了受伤和愤怒,“我花了那么多心思给你挑选,你竟然不喜欢?”
“我只是说颜色不太喜欢,又没说不穿。”左奇函皱了皱眉,他不明白陈奕恒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你就是嫌弃我!”陈奕恒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一把将衬衫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着,“你是不是觉得,被我囚禁在这里很委屈?是不是还想着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还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人?”
左奇函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中的兴奋感再次涌起,他喜欢陈奕恒这副为自己失控的样子。“没有。”他伸手,想要抱住陈奕恒,“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想着外面的世界,更没有想着别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信!”陈奕恒推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偏执,“你骗我!你一定是想离开我!”他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根鞭子,这是他之前为了“惩罚”左奇函而准备的。“我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不能背叛我!”
左奇函看着他手中的鞭子,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好啊。”他张开双臂,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安心,那就来吧。”
陈奕恒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中的愤怒瞬间被一种奇异的情绪取代。他举起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他舍不得伤害左奇函,哪怕是一点点。
“怎么?舍不得了?”左奇函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挑衅,“陈奕恒,你不是想惩罚我吗?动手啊。”
陈奕恒的手微微颤抖,他放下鞭子,猛地抱住左奇函,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失声痛哭起来。“我不想伤害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会离开我,害怕你会不爱我。”
左奇函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轻轻拍着陈奕恒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不爱你。”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陈奕恒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他抬起头,看着左奇函,眼底充满了依赖和偏执。“奇函,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你。”左奇函吻了吻他的额头,“永远不会。”
经过这件事,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他们既渴望着彼此的亲密,又害怕着彼此的离开;既享受着相互囚禁的快感,又承受着这种关系带来的痛苦。他们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囚笼里,越挣扎,被束缚得越紧。
有一天,左奇函在书房里找到了一本陈奕恒的日记。他知道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不对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了解陈奕恒一切的欲望。
他打开日记,里面记录着陈奕恒从少年时代到现在的所有心事。日记里,陈奕恒详细地描述了他对左奇函的喜欢,那种喜欢,从一开始就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他写道:“左奇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包括他自己。如果他敢离开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找回来,哪怕是毁掉他。”
看到这些话,左奇函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席卷了全身。他没想到,陈奕恒对他的喜欢,竟然和他对陈奕恒的喜欢一样,如此偏执,如此疯狂。
他继续往下看,日记里还记录着陈奕恒策划囚禁他的整个过程。从一开始的顺从,到后来的暗中布置,每一个细节,都计划得周密而可怕。
“原来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左奇函喃喃自语,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在这时,陈奕恒走了进来,看到左奇函手中的日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谁让你看我的日记的?”
左奇函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抹病态的笑容。“你的日记,写得很好。”他说,“我喜欢你对我的偏执,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
陈奕恒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他走到左奇函身边,从他手中拿过日记,轻轻合上。“我只是太爱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害怕失去你。”
“我知道。”左奇函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也是。”他凑近陈奕恒的耳边,低语道,“陈奕恒,我们是天生一对,不是吗?只有我们,才能理解彼此的疯狂,才能承受彼此的占有。”
陈奕恒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主动吻上左奇函的唇,这个吻带着极致的温柔和疯狂。“是。”他轻声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永远都不会分开。”
第六章 永恒的囚笼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下室里的时光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左奇函和陈奕恒两人,在这座永恒的囚笼里,相互纠缠,相互依赖。
他们的爱,已经彻底扭曲,彻底病态。他们会为了彼此,不惜伤害自己,伤害他人。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有一天,左奇函的身体突然出现了问题,他开始频繁地咳嗽,脸色也变得苍白。陈奕恒吓坏了,他找来医生,为左奇函诊治。医生说,左奇函是因为长期待在地下室里,缺乏阳光和新鲜空气,加上精神压力过大,才导致了身体的不适。
“你需要离开这里,去外面透透气,接受正规的治疗。”医生严肃地说。
陈奕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看着医生,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行。”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不能离开这里,他只能待在我身边。”
“如果你不让他接受治疗,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医生试图劝说他。
“那也不行。”陈奕恒的语气坚定,“我不能让他离开我,哪怕是为了治病也不行。”他转头看着左奇函,眼底充满了偏执和担忧,“奇函,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左奇函看着陈奕恒担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握住陈奕恒的手,虚弱地笑了笑。“我不会离开你。”他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医生看着他们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彻底疯了,他们的世界,外人永远无法理解。
从那以后,陈奕恒更加精心地照顾着左奇函。他每天都会为左奇函擦拭身体,为他按摩,为他准备营养丰富的食物。他还会打开地下室的通风系统,让新鲜空气流入,虽然不能让左奇函出去,但他会尽量让地下室里的环境变得好一些。
左奇函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好转,但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他看着陈奕恒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他知道,陈奕恒是真的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包括他的自由。
而他,也同样爱着陈奕恒,爱到可以为他留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永远不出去。
有一天,左奇函躺在陈奕恒的怀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轻声问道:“奕恒,你后悔吗?后悔把我关在这里,后悔和我这样相互囚禁吗?”
陈奕恒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神温柔而坚定。“我不后悔。”他说,“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算是相互囚禁,我也心甘情愿。”
“我也是。”左奇函紧紧地抱住他,“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被困在这座囚笼里,我也觉得很幸福。”
他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
窗外的雨还在下,似乎永远都不会停。而这座位于半山腰的别墅,以及地下室里的两个疯子,将永远被困在这座永恒的囚笼里,相互纠缠,相互依赖,直到生命的尽头。他们的爱,如同地狱里的火焰,炽热而危险,却又让人无法挣脱。他们是彼此的囚笼,也是彼此的救赎,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囚笼里,演绎着一场极致疯狂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