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个寨子都被她炸了。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她拍了拍衣摆上沾的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见风寨。
吃同类的肉能缓解毒素?
她又不是怪物,宁愿被毒死也不沾那玩意儿。
只是那个姓汪的幕后黑手,张海琪走在山道上,把这三个字在舌尖碾了又碾。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她进亲王墓到中缠丝毒,再到查到大当家这条线。
每一步都走得太顺了,顺得像有人替她铺好了路,就等她一脚踩上去。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好像她走到这一步,恰恰是那姓汪的想看到的。
这让张海琪不免联想到那个觊觎张家长生秘密的"它"。
会是他们吗?
如果真是他们,那事态就有点严重了。
她中毒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被算计的。
引她来南戕,引她查缠丝毒,引她找到大当家,再引她顺藤摸瓜……为的是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胳膊,指尖忽然触到一道极细的伤口,浅得几乎看不见,可确确实实存在。
什么时候划的?被谁划的?
她竟然毫无察觉。
张海琪盯着那道伤口看了片刻,嘴角抽了一下:
“邪门他妈给邪门开门,邪门到家了。”
什么东西能近她的身还不被发现?
南戕不能再待了。
再待下去,她怕是连缠丝毒的祖宗都能从土里刨出来,可解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1
这邪门劲儿看得我好上头
她越想越觉得是那个姓汪的故意的。
他们知道解药在哪儿,但他们不说,就等着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撞进他们设好的局里。
既然如此,她就不查了。
宁可被毒死,也绝不往敌人的陷阱里跳。
再说了,如果汪家人真的想让她查下去,那她不查,急的就是他们。
这么一想,张海琪心里反而畅快了。
她脚步轻快了几分,沿着山道一路往下走,到了渡口买了张回长沙的船票,上了船便靠着船舷闭眼歇息。
江水滚滚,船往北去。
张海琪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逐渐模糊的岸线,又闭上。
她不急,总有人比她更急。
……
长沙。
张海琪刚到长沙就听说有人被张启山枪毙了。
好像还是吴老狗的家人。
吴老狗出人出狗的救灾,但灾民把他的狗炖了,他哥发现后把灾民杀了,张启山要把他哥枪毙,他带着一群人去救人,但张启山挑衅的把人杀了。
现在刑场那边应该挺热闹的,张海琪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挤,所以便换了一条路走。
这个论题是无解的,吴家人把狗看的跟人一样重要,但在外人眼里这就只是一条狗而已。
有人会觉得打死灾民是对的,有人会觉得只是一条狗何必小题大做。
这种事情摊上只能自认倒霉。
董宅。
“师傅,抓到了奸细,已经把人提到地牢去审了。”
张海楼对她说。
“怎么发现的?”
“狗一直在冲着那人叫,我想着奇怪,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但后来发现了端倪,这人带着人皮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董家的人替换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