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回头见她也跳下来,急得直皱眉:
“昭昭你回去!你下来做什么,我一个人就能应付!”
樊长昭没吭声,默默把手里的长棍提了提。
“阿姐,我都下来了,再上去不太好吧。”
她盯着为首那人,总觉得眼熟,可偏偏想不起来是谁。
但那份熟悉感骗不了人,这人,她们一定是认识的。
“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在场的女人都得死!”
那人压着嗓子吼了一声,提刀就冲上来。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樊长昭有近身作战的经验,三两下还能应付。
可她没想到这些人能卑鄙到这种地步,见打不过,抬手就撒了一把迷药。
白雾扑面而来,眼前一花,四肢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声:
“阿姐!他们有药!捂住口鼻,别吸进去!”
“昭昭!”
身子一软,她倒进了雪地里。
谢征今日一直心绪不宁,坐立难安。
眼见天色暗下来樊长昭还没回来,他到底不放心,上了山。
然后就看见了这一幕。
樊长昭倒在雪地里,人事不省。
樊长玉跪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俞浅浅倒还站着,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将为首的那人绑住了。
谢征眼底的杀意一瞬间翻涌而来。
他几步上前,将樊长昭从雪地里捞起来抱进怀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快回家。找赵大叔给阿昭看看,有没有碍。”
赵家,灯火通明。
那人经不住审,没一会儿就全招了。
原来是对面开猪肉铺的掌柜,自打溢香楼跟樊家搭上了线,他的生意就被挤得没活路了。气不过,这才想来教训教训这几个丫头片子。
谢征越听脸色越沉。
当他听到这人还曾想把樊长昭卖进山里时,周身的气息骤然变了。
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罗刹。
他一言不发,抄起桌上的匕首,一刀扎进那人肩膀,拽着人就往外拖:
“我先送你去见阎王!”
匕首拔出来,直朝咽喉捅去。
“铛”的一声,一柄长剑从旁击来,生生将匕首震开。
李怀安喘着粗气站在门口,显然是赶来的。他收了剑,拦在谢征面前:
“刀下留人!”
谢征冷冷看着他。
“你杀了他也无济于事,”李怀安压着声音,语速很快,“不如将人交给我,他自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谢征嗤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没有丝毫减退:
“交给你?便宜他了。”
他握紧匕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胤》律法对女子本就不友好。我的仇,我自己来报。谁都拦不住。”
俞浅浅和樊长玉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她们一直以为,谢征只是个文弱书生。
可事实证明,她们猜错了,哪个文弱书生能杀得了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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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没把谢征说自己是镖师的事情告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