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牛一看樊长昭回来了,他眼珠一转。
在他印象里,樊长昭可比樊长玉心软多了。
这么一想,樊大牛当即跪了下来,哭得老泪纵横,抓着樊长昭的衣角不撒手:
“长昭啊,你救救我吧,他们要剁掉我的手啊!”
闻言,樊长昭看向了眼前那个一脸络腮胡的男人。
“怎么回事?”
金元宝端详了片刻:“你是樊二姑娘?”
“也没什么事,他欠了赌场的钱,要还钱,说这宅子是他的,我们来收债了。”
樊长昭垂下眸,眼睛都没眨一下,一脚踹在了樊大牛的肩膀上,力气大到樊大牛整个人从桌子处滑到了墙边。
原本拽天拽地的金元宝见识到樊长昭的神力之后肃然起敬。
樊长昭蹲下身,看向樊大牛。
“不好意思啊大伯,谁说房契是你的了?”
“大胤律法哪一条规定了,父母离世后女儿还有夫婿,房子会沦落到叔伯手中?”
樊大牛都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猛然抬起头。
“你没有和离?”
“那你跑回娘家做什么?”
见他还能说话,樊长昭挑眉,觉得自己还是打轻了,金元宝福至心灵的让开了路。
樊长昭将他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像拖死狗一般拖到了雪地里。
“我三年两年不回一趟娘家,现在爹娘没了,我赶回来怎么了?”
“你有意见?”
樊长玉此刻也赶了回来,她拿着一把杀猪刀,见樊长昭脸上毫无血色,连忙压声道:
“昭昭,你先上去,我来处理。”
樊长昭点了点头,没逞强,因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怪耗尽了。
脚步虚浮的走回楼上时,她瞧见了在窗户边听墙角的谢征。
谢征都没察觉到樊长昭上了楼,他刚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毕竟在楼上看热闹都不去帮一把有些不厚道。
但他浑身是伤,连走路都费劲。
结果樊长昭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倒在了铺盖上。
“唉? !”
樊长昭眯起眼看他,谢征稍稍放下心,歪过头与她对视:
“你没睡着啊?”
“你有事?”
樊长昭不是很想回答谢征,但谢征一副少男怀春的样子看得她很烦躁。
“你,没有和离吗?”
樊长昭瞥了他一眼,上帝真的很公平,给了谢征脸却没有给他一个聪明的脑子。
但这一眼偏偏看得谢征心跳如鼓,少女的眼神清凌凌的,像冬天早晨井里打上来的水。
没带什么情绪,甚至算不上是看他,只是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去。
淡淡的,跟看旁边那堵墙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嫌他聒噪,但她依旧每天会买些好的药材治他身上的伤口。
“骗他们的你怎么也信。”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谢征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他咳了两声:
“我没信,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可别再跳进去了。”
最好离那个人渣远远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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