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新纳的第十二房妾在樊长昭面前抖着袖子炫舞,樊长昭终于掀开了眼皮。
十一郎眼睛一亮,抱着胳膊就凑过来:
“我告诉你,你现在跟我服个软还来得及!你要是服个软,这妾我就不纳了。”
“夫君我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樊长昭抬手,指尖按上太阳穴。
十一郎条件反射往后一缩。
“别说了。”樊长昭放下手,“和离吧。”
她懒得再看他一眼。
十一郎愣了愣,嗓门陡然拔高:
“樊长昭,你要同我和离?!”
这一嗓子惊飞了树上的鸟。
回去的马车慢慢悠悠。
樊长昭靠在车壁上,半阖着眼,风吹起帷幔,露出里头那张脸。
两年前她铁了心要嫁他,爹娘拦不住,姐姐也拦不住。
婚后他一房一房地往家里抬人,她没脸回娘家,就在后宅里一天天熬着,熬得没了盼头。
十一郎不是对她不好。可他心里装了太多人。
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马车在林安镇停下。
樊长玉已经等在门口,远远看见人就招手:“昭昭!”
樊长昭下了车,眼眶一下子红了。
樊长玉一把拉住她:
“那个杀千刀的欺负你了?我去砍了他!”
樊长昭拽住姐姐的袖子,扯出个笑:
“姐姐,没有。他挺大方,和离分了千两银子,往后你不用再杀猪了。”
樊长玉没接话,眼里的光暗了暗,声音发涩:
“昭昭,爹爹和娘亲……没了。”
樊长昭愣了愣,脸上的笑还没褪干净:
“姐姐,骗人不好笑,你别骗我。我知道他们生气,我……”
“昭昭。”樊长玉攥紧她的手,眼眶通红,“爹娘遇上山匪,已经下葬了。”
樊长昭张了张嘴。
一口气像是断了。
腿一软,人直直往下坠。
她赶回来是为了给爹娘赔罪,是为了尽孝,是——
怎么会。
怎么会。
眼前黑了。
“昭昭!”
昏过去前,她听见姐姐喊她,声音又尖又慌。
……
再睁眼时,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在眼前,樊长昭侧过了身,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底下就是一个陌生男人。
“姐,这是……?”
樊长玉挠了挠脑袋,略带歉意地说:
“半路上捡的,我看他生得好看,再加上他拽住你的衣角不撒手,没办法,只能带回来了。”
拽住她的衣角不撒手。
樊长昭垂下了眼帘,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抬了抬脚,一脚将谢征放在她腿边的手踢开了。
半晌,她抬头,不赞同的看向樊长玉:
“姐,路边的男人捡了会倒大霉的,现在扔出去还来得及。”
联想到宋家的经历,樊长玉沉默了。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要被扔出去了,谢征强大的求生意识使他醒了过来,强吐出一句:
“救,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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