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永平君府,云兰殿——
黑丰息正在‘小白’旁边逗弄着它。

钟离拿着任穿雨的信走进来,黑丰息拆开信一看,信中提及东疆那便一切顺利。
前世,王相与百里氏一个要保下王明海,一个要陷害自己,就合谋使东疆马匹的价格涨到了每匹十银叶,又从王叔军营借了军马出来,让商贩以便宜的价格卖于自己,好给自己按个贩卖军马的罪名。
所以,当钟离传来消息,说丰莒往东疆去了,他就料到现今东疆的马匹价格大涨。为避免任穿云二人在东疆耽搁太久,他即刻修书送往冀州马王堡,东疆马畈大多都与马王堡相熟,这个忙,马家可帮。
正如黑丰息所料,马孟起念及隐泉水榭曾救过马家妇孺,亲自出面与东疆马畈联络易马之事,以四银叶的价格购得千匹。任穿云也按照计划,将商贩所售的千匹军马一同买下。计划顺利进行,黑丰息写了封信回给任穿雨
黑丰息(丰兰息)马匹何时能到雍京?
钟离回主上,马匹现由如玉轩的人运送回来,估计明日便会抵达。
次日雍州王宫,极天宫——
黑丰息入宫向雍王秉明军马之事
雍王(丰宇)息儿,可是为军马之事而来?
黑丰息(丰兰息)回父王,商队已易得马匹千匹。今日,已经抵达雍京。儿臣已经令人交由兵部查验,看看是否具备战马的标准。
黑丰息(丰兰息)若是能达到兵部的要求,儿臣保证,可以在三日之内把战马交由父王。
‘报’内侍的一声通报,打断了二人继续交谈。
万能龙套大王,兵部侍郎王明海求见。
雍王(丰宇)宣他进殿。
随着内侍‘宣王明海进殿’的话音,王明海进殿行礼
万能龙套王明海:臣拜见大王。
雍王(丰宇)免礼,卿有何事啊?
万能龙套王明海:启禀大王,军马私贩之事导致军马不足,虽不是臣所为,但臣难逃其咎。
王明海拱手向雍王施了一礼继续道
万能龙套王明海:为了大王、为了大雍,臣一直在追查军马之事。这几日得到了一些线索,查到了千匹军马的去向。
雍王(丰宇)哦?去了何处?
万能龙套王明海:启禀大王,臣所追究的军马私贩之事,所查到的千匹军马正是永平君所购。
王明海话落,雍王看向黑丰息的同时,黑丰息与雍王对视着
黑丰息(丰兰息)臣所购之马皆来自东疆商贩,绝无军马。
见黑丰息如此,王明海又道
万能龙套王明海:军马入库皆会钉上专用的马掌,即便是拆掉,也会在马蹄上留下印记。若要查证,也不是什么难事。
黑丰息(丰兰息)王大人想必是因为本君抢了你的差事,才会这样诬告本君的吧。
王明海似有所依仗般,与黑丰息对视
万能龙套王明海:永平君若坚持所购之马不是军马,那便请移步至兵部,一看便知。
雍王一直听着二人的对话,并未开口,只是看着黑丰息
黑丰息(丰兰息)那便请父王移驾至兵部。
雍王(丰宇)孤也想看看孤的那些军马了。
雍州,兵部——
黑丰息所易的马匹皆被牵至兵部检阅时的校场。
负责检查马匹的苑伯言向雍王行礼后,雍王问道
雍王(丰宇)苑大人,永平君所易马匹检查清楚了?可符合战马标准?
万能龙套苑伯言:启禀大王,永平君所易之马,已全部清查结束。皆符合战马标准,只是......
见苑伯言欲言又止,雍王便问
雍王(丰宇)只是如何?只是马蹄上有军马马掌的痕迹?
万能龙套苑伯言:军马马掌痕迹?大王为何如此发问呢?
苑伯言此言一出,雍王立即看向王明海,王明海走到苑伯言面前问道
万能龙套王明海:苑大人,你可检查清楚?
万能龙套苑伯言:当然,千余马匹本官都一一查证。王大人若是不信,亦可以自行去检查。
雍王见王明海如此,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对着王明海道
雍王(丰宇)去检查吧。
而后又问苑伯言
雍王(丰宇) 苑大人,你刚才所说那个‘只是’是什么意思?
万能龙套苑伯言:回大王,只是永平君所易之马比北疆战马好了不少。这马匹分配,恐怕是不均啊,臣为难。
雍王闻言哈哈哈大笑,看向黑丰息时,眼中的满意之色更甚。
黑丰息看着在校场之中对着马匹逐个查验的王明海,眼中露出一丝嘲弄之色。又想着今日收网后就可前去雾山了,也不知她现在如何?
王明海检查了十数匹马后,面色越来越难看,匆忙至雍王面前
黑丰息(丰兰息)如今王大人已经检验过了,马匹没有问题。那么王大人,可是诬陷本君了?
听黑丰息如此说,王明海马上跪下向雍王请罪
万能龙套王明海:下官也是为了调查军马之事,应该是,下官调查失误了。请大王责罚。
黑丰息(丰兰息)你可不是调查失误这么简单吧,言辞凿凿的在大王面前说本君私贩军马。这不过是你为自己贪墨易马银钱、导致军马储备不足遮掩罪行、推卸罪名之举。
万能龙套王明海:永平君,你莫要血口喷人。
黑丰息露出一丝嘲笑,将袖中准备好的奏折呈上
黑丰息(丰兰息)血口喷人?臣已查明此事,请父王过目。
雍王看后冷声道
雍王(丰宇) 来人,将王明海押入天牢。
随雍王话出,侍卫便将王明海押走,只听王明海一声声的‘大王’传入众人的耳中......
雍王(丰宇) 既然是合乎战马的标准,永平君,别忘了答应孤的。
黑丰息(丰兰息)臣,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
远在东疆的任穿雨接到黑丰息的信后,便安排任穿云和如玉轩的人先行一步护送剩余马匹回京。而自己则拿着黑丰息的腰牌,只身前往雍州驻东疆的军营。

东疆,雍州军营——
主帐中一男子身材高大、前庭饱满、双目炯炯有神,头戴燕尾长冠、身披战袍、胸前覆有铠甲。男子正是雍州寻安侯——丰宁,此刻正端坐于书桌后看兵法,帐外侍卫禀告有人求见,拿的永平君的腰牌
任穿雨见寻安侯后直接道明来意,表示自己是奉了永平君的命令前来找寻安侯还马。
寻安侯佯装不解,任穿雨也不在意,继续道明,自己是前几日在东疆易马之时,意外发现有人在售卖军马,并直接向寻安侯询问是否知道战时私贩军马,罪加一等。
寻安侯拍案而起,怒斥任穿雨诬陷之词。任穿雨却是语速缓慢的告知寻安侯:军马犹如军人,都是登记在册的;若是被雍王得知东疆有人私贩军马,首先要查便是寻安侯的军营。
见寻安侯面色有所缓解,任穿雨继续道:寻安侯乃是永平君的亲王叔。正因如此,既然永平君知晓此事,就不能放任不管,任寻安侯为难。索性将军马全部买下,若马不是寻安侯的,便当做永平君送他的礼物了。
寻安侯表示军马短缺是事实,若丰兰息愿意送千匹军马,自然会收下。
寻安侯心中清楚,丰兰息这是在拉拢于他。军马确是由他之手放出,今日收了丰兰息的好,也就确定了派系。丰兰息比起百里氏还是棋高一着,这场权力之争的棋局,结局已经是决定了。
雍州,雾山——
皇朝与萧雪空向下走去,转了几个弯后到了一处山洞之中。
走进山洞,那高高的洞顶上还有二三个窟窿,太阳光从窟窿里射到地面上,整个山洞格外地显得明亮。靠山洞里面还有一方丈许大小的水潭,清冽的潭水底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两处泉眼正咕咕地冒着热气,弄得整个水潭都烟雾袅绕。水潭便有数十人在此,几人围坐在地上,这些人正是困于雾山的江湖众人。

皇朝见其中一男子,约已过不惑之年,身着素色长衫、衣纹飘逸,头戴银色发冠,携一柄长剑。问道
皇朝您可是天霜门白掌门?
见发问之人一袭紫衣,尊贵非凡。
白建德正是老夫,请问皇世子如何知道老夫呢?
皇朝白掌门侠名远播,且天霜门皆是素色衣衫,不难猜测。而且本世子在枫林时见到了风夕姑娘,她来寻白掌门。
白建德得知白风夕也来到了雾山。虽是太阴老人试炼应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依旧担心
白建德皇世子,夕儿如今在哪儿?是否安好?
皇朝白掌门放心,风夕姑娘正在试炼中,应是安全的。
被白建德担忧的白风夕,此刻却依旧是与玉无缘同路而行,白风夕十分无奈,本想着渡崖之后先行离开。可谁知二人落于同一个洞口,如此,便只能同行。山洞深入山脉之中,光线不足,二人拿着火折子走着。
白风夕看向石壁之上的马匹图案,想着与易术相关的:乾为健,健者健行之马。那么正确的方位应该是西北,于是向着左手边西北方向的洞口走去。玉无缘见白风夕看了一眼图案,就能了解其中含义,对白风夕的聪慧也是钦佩。
白风夕与玉无缘一直在洞中向山脉深处走去,洞内道路错综复杂,宛若迷宫。二人走至一处略宽的分叉之处,观察片刻后发现并没有提示方位。玉无缘建议
玉无缘不如我们二人分开行动?如果找到正确的路,再回来告诉对方。
白风夕知道玉无缘是想单独行事
白风夕(风惜云)如此也好。
言罢,二人分开各自选了一条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