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自请禁足 杀人灭口

三人走至门口，刑部一小吏拿着根据徐雨新的讲述并描绘出掮客画像呈与黑丰息。

黑丰息命人按照画像查找，有了前世的经验。很快便在城西的杨柳街甲八号的一间铺子抓住了这名掮客。

任穿雨等人将掮客押到刑部，逼问他贩卖考题之事，了解到他是受吴三爷指使，便令任家兄弟将吴三爷带来。

张仲革来报：根据吴鹏（吴三爷）的供述，当初提供给他答案之人，应该是梁国公府上的总管。张仲革已命人将那总管捉拿至刑部，黑丰息命张仲革提审梁国公府上总管。

凤栖梧去往梁国公府上清查了金箔纸的存量，比起吏部的记录上，确实少了一张。而这张金箔纸，梁国公以事情久远为由，并不记得金箔纸的去向。黑丰息交代继续搜查吴鹏等人的住所，看看是否能找到那张金箔纸。

......

次日雍州王宫，昭明殿——

黑丰息正向雍王汇报案情进展

黑丰息（丰兰息）王上命微臣调查贡院舞弊之事，如今已经有了很大进展。经过微臣等人的调查以及涉案人员的证词，本次泄题之事疑是梁国公。

雍王（丰宇）疑似？可有证据？

黑丰息（丰兰息）王上，根据调查，梁国公府上的管事承认，是梁国公泄题于他。随后，他又遵从梁国公的安排，交由城中地痞吴鹏，假意售卖考题。

雍王（丰宇）假意售卖是何意？

黑丰息（丰兰息）经刑部张尚书查实：七名涉嫌舞弊的贡生之中，只有三人与掮客达成过交易。剩余的四人都是被栽赃陷害的，而这四人，也都是裴有说大学士的弟子。

黑丰息感觉到王相一直注意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继续道

黑丰息（丰兰息）臣也在掮客那儿，找到了誊抄试题的金箔纸。纸上的笔迹已经对应过了，和梁国公的笔迹一致。

黑丰息（丰兰息）另外，臣也去查探了梁国公的府邸，发现梁国公府上确实少了一张不知去向的金箔纸。

说着，便将证物拿出交由元禄呈给雍王，雍王看后片刻

雍王既然人证、物证俱全......

见雍王要定案，而一旁的王相道

万能龙套王相：臣，有异议。

雍王（丰宇）王卿有何异议啊？

万能龙套王相：证据并不属实，梁国公府上少的那张金箔纸，正在臣的手中。

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金箔纸由元禄呈与雍王。

万能龙套王相：梁国公嫡女燕娘一直侍奉在王后身边，和三殿下一起长大。所以梁国公写信给老臣，希望老臣在大王面前，请大王赐婚。

万能龙套王相：臣本想等朝会之后，再与大王说明。可未曾想到永平君竟以此判断梁国公有罪，臣不得不拿出此信。至于笔迹嘛，梁国公的字又不是大家书法，不难模仿。

雍王听王相此言，看向黑丰息问道

雍王（丰宇）永平君，这是怎么回事？

黑丰息（丰兰息）微臣话并未说完。而此金箔纸的由来，便是从梁国公的管家处搜来的。

万能龙套王相：永平君口口声声说，诬陷朝臣。那么现在，请问是谁在诬陷啊？裴有说乃是凤尚书的老师，永平君和凤尚书关系匪浅。为了保护裴大人而诬陷梁国公，永平君真是好计谋啊。臣，恳请大王重审此案。

听得王相如此说，黑丰息嘲弄一笑便向雍王拱手行礼道

黑丰息（丰兰息）启禀大王，臣并未确认此案便是梁国公所为。刚才禀告案情之际，便说是疑似梁国公所为。并且臣，话还未说完便被王相打断了。

雍王想着确实如此

雍王（丰宇）那你被打断的话又是如何？

黑丰息（丰兰息）这些证据疑点重重，并不足以敲定此案便是梁国公所为。

黑丰息（丰兰息）既然王相将‘诬陷朝廷命官’的罪名加于臣，那为了避嫌，臣便自请禁足于府。待张大人查明真相后，再由王上定夺。

雍王见黑丰息这么说，定是怕自己为难，应允

雍王（丰宇）既然如此，张仲革。孤命你重审那些贡生，重查舞弊案。

朝会结束之后，黑丰息回府禁足，而张仲革便向着刑部大牢而去。

在张仲革的严加拷问之下，其中一名考生——宋思翰不堪严刑，最终交代了一切。

雍州王宫，极天宫内——

张仲革押着宋思翰至此面见雍王。

考生宋思翰承认给自己考题的乃是宋思翰的老师—裴有说，并有裴有说亲笔书写的当朝会试考题的原件。又向雍王叙述了会试前夕，裴游说将几个弟子请入府中，支开下人与四位考生谈话，并且亲笔书写了考题。

又因裴有说担心泄题一事万一暴露，所以让宋思翰做了另一番准备。这另一番准备便是依据试题先拟一份答案交于裴有说，裴有说会找人来把这份答案卖出去。这样可以起到以乱视听的效果，这样即便追究起来也可以推脱出去。裴有说本让宋思翰将试题烧掉，但宋思翰担心东窗事发就留了一条后路。

张仲革将从宋思翰处搜到的试题草稿呈给雍王，又向雍王说明：会试前夕，裴有说确实是要了笔墨纸砚并支开了下人，与四位考生独处过。但据令三位考生说，那日只是裴大人为了鼓励他们才与四个人赐字，但派人搜查他们住所并没有发现那些赐字。而且根据审讯，修葺贡院的人说裴大人之前曾经亲自检查过每一间考室。

雍王当即下令将裴有说入狱，命张仲革查清楚真相。

......

雍州，凤府——

凤栖梧得知此事后，正要去找二殿下商量对策之际。黑丰息却自门口而入

凤栖梧拜见殿下。

黑丰息（丰兰息）放心，父王并没有严加看管我，而且他们也看不住我。

凤栖梧老师的一个学生宋思翰，诬陷是老师泄题，大王已将老师抓进天牢。

黑丰息早就知道百里氏的计划，故意按照百里氏的计划走，也好让自己清闲下来

凤栖梧殿下为何要自请禁足？

黑丰息（丰兰息）我若不这么做，百里氏又怎么会着急出手，又怎么能让我们找到真正的证据呢。

凤栖梧那接下来该如何？

黑丰息（丰兰息）对于百里氏他们来说，应该算是尘埃落定了。下一步，他们必然会销毁证据。而这，就是我们找到真相的机会。

黑丰息（丰兰息）那个管事，自然是关键所在。穿云、穿雨，你们二人去调查下。看看这个管事，和他接触的有什么人。

既然黑丰息计划已经安排下来了，凤栖梧只需要配合就行

雍州永平君府，云兰殿——

黄昏静也，庭院无声，暮色降临，晚风渐起，寝殿内灯烛初上，烛火摇曳出一片朦胧的红光，淡蓝色的绮罗帷幔在风声烛影里飘飘荡荡。

黑丰息正在书桌旁看书。忽的，门口有些声响。黑丰息抬头一看，一道心心念念的倩影推门而入：极美的玉颜脂粉不染，一身素白的长裙。乌黑秀发只插着一只雪月发簪，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微笑看着桌后的黑丰息，是那般的清新脱俗。

白风夕（风惜云）黑狐狸，我回来了。

黑丰息（丰兰息）怎么，风夕女侠的行侠仗义结束了？

白风夕边向黑丰息走去，边笑道

白风夕（风惜云）黑狐狸，我只是稍晚了些时日，你莫不是吃醋了？

黑丰息（丰兰息）我只是想你了。

黑丰息站起身来伸手便环住了白风夕的纤腰，多日的想念、空落的心在将她拥入怀中之时被填满。

白风夕（风惜云）最近怎么样？雍王与百里氏有没有为难于你？

见她那气势，好似如果父王与百里氏对自己如何，她便去报仇一般，不由一笑

黑丰息（丰兰息）夫人放心，此生的丰兰息已不是那个处处需要示弱的兰息公子了。

白风夕（风惜云）黑狐狸，近期发生的事情同我讲讲。

黑丰息便将二人分开后王元被赐死、百里氏回宫等一一说与她听，只不过与前世不同的是，今生的黑丰息处处占据上风而已。在提及现在是被禁足府内，白风夕想到前世就是因为此事导致二师弟顾宇的死亡。便询问黑丰息

白风夕（风惜云）那如今你可有对策？

黑丰息（丰兰息）顺势而为便可，不然，影响太多不好。

白风夕（风惜云）那好吧，黑狐狸，我饿了。

一句话引得黑丰息哈哈大笑

黑丰息（丰兰息）来人，备晚膳。

翌日，黑丰息坐在桌后看书，白风夕躺在屏风后睡觉。钟离将膳房刚做好的糕点端了进来并对黑丰息报

钟离主上，最近和梁国公府管事接触密切的只有一人，便是卢休穆府上的人。

黑丰息（丰兰息）让穿云、穿雨守着卢休穆的院子，看看有什么发现。

......

雍州王宫，含香宫——

从六合宴回来的丰莒正同百里氏用膳，百里氏一直在为丰莒夹菜

百里氏去了一趟帝京，赴了六合宴，怎么饿成这个样子？

丰莒母后别提了，那六合宴上的东西再好吃，谁又吃的下啊？六合宴一结束，儿臣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百里氏那你回来的正好啊。

丰莒丰兰息又如何会是母后的对手，只是可惜，没能亲眼瞧见他狼狈的样子。

百里氏正在为黑丰息被禁足一事沾沾自喜，内侍来禀

万能龙套娘娘，王相说除了真正的泄题人之外，其余人他都解决完了。至于真正泄题人，还需要娘娘您亲自处理。

百里氏本宫知道了。

母子二人用过晚膳，百里氏吩咐丰莒道

百里氏既然你回来了，替本宫去办一件事，让人处置了卢休穆。

丰莒卢休穆？他就是那个泄题之人。

百里氏记住，不能用自己人。事成之后，记得灭口。

......

当天夜里，丰莒听从百里氏的安排，吩咐属下找个杀手秘密除掉卢休穆。杀手夜里潜入卢府刺杀，结果卢休穆临死前道出‘木兰’二字。因穿云、穿雨一直守着卢休穆的院子，杀手刚刚得手便被穿云穿雨拿下。

黑丰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暗中前往凤府告知凤栖梧‘分印掌’的事情，演示给凤栖梧后回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