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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之死》下(aph米英)

落日余晖(chaph米英美英短篇合集)

(书接上文哦,注:该文章中除了弗朗西斯,亚瑟,阿尔,其余皆为原创背景版角色请勿带入。这一篇是完结哦,谢谢各位支持,这一篇完了后会开始其他新的故事,并继续写完之前已有的故事。)

主cp是:神枪手少尉英and被收养孤儿米

……

然而亚瑟最不愿意见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费尽心思所维持的这一点温情与体面也即将随之崩塌……他最终还是什么也留不住。

这天亚瑟如往常一样在军队里训练新兵,并处理他上司交给他的一大堆破烂摊子,忙的不可开交。

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刚坐下,准备沏一杯红茶休息一下,就寄到了办公室公共电话的夺命连环call。刺耳的铃声,激的亚瑟浑身一激灵,连带着倾斜茶壶的手也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一下。新换的桌布迅速湿了一大片。

亚瑟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一个人运了半天气才不耐烦的接起电话。一接通电话便听到了弗朗西斯刻意压低音量却仍旧骂骂咧咧的声音。

“亚瑟柯克兰,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永远都在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你那个不知感恩的小白眼狼现在可就堵在我的报社前呢,你最好赶紧给我死过来,别再喝你那该死的红茶了——!!!”

听着他的这番话,亚瑟大脑中绷紧到极限的那根弦瞬间就崩断了,指尖无意识的颤抖着,脸色白的吓人。然而痛苦之余却是一次由内到外的轻松,他终于可以不用再掩饰了……

“砰”的一声,茶壶落在地上,发出陶瓷碎裂的声音。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身上,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静静的看着那一地破碎。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平静的生活将如这破碎的茶壶再也无法复原了。

门被一把推开,然后又重重关上,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有那个破碎的茶壶仿佛一个预兆,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

约摸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一辆疾驰的马车稳稳的停在了报社前。

亚瑟身着一身军装,迈着稳健的步子,不急不徐的走向报社的大门。他神色依旧淡定自如,如果不是衣角上仍沾着大片水渍,以及颤抖着没有血色的双唇。他看起来倒更像是来参加一场阅兵仪式。

大门打开,今天报社肉眼可见的热闹了许多。一群并不面熟,神色复杂的人或站或立,挤在大厅中央,其中不乏一些有名望的人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报社记者们。

听到开门声,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件事的中心人物——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阿尔弗雷德与神色坦然的亚瑟。

他们看向亚瑟的眼神有轻蔑,有嘲笑,有惊讶,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戏谑。亚瑟用他那惯有的平静中带着傲慢的目光,像那些并不友善的视线一一逼退。 在对上阿尔弗雷德那双澄澈明亮的蓝色眼睛时,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亚瑟似乎并不执着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什么,又仿佛早已知晓一切。他不紧不慢的走向人群中央,毫不顾忌的一屁股坐在了唯一的靠椅上,向后靠了靠双腿交叠在一起。垂下眼来侧了侧头,薄唇上带上一丝讥讽的笑。

他淡定的开了个玩笑:

“看来我们的骑士已经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取我的皇后了……”

现场一片寂静,显然亚瑟柯克兰中尉的黑色幽默一如既往的不在任何交际场上讨好。

在场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个褐色皮肤,有着棕色胡须,面色阴沉的男人从阿尔弗雷德的身后走了出来。他怒视着亚瑟,神色中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顿了顿,仿佛是在等待舞台聚光灯的演员一样,这一种仿佛朗诵诗歌般的语调开始了他激烈的演讲:

“呵,亚瑟.柯克兰中尉,是吧?”

说罢不等旁人有什么反应又继续道

“你这个无耻的海盗后裔!恶魔的走狗!你杀死了我们美洲自由的代表却带走他的独子,给自己安上了一张慈悲的笑脸,并以此蒙骗大家多年!今日我要撕破你那么以上的面具,将你的恶行昭告天下!”

亚瑟垂着眼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那人见亚瑟如此傲慢无礼,涨红的褐色脸庞上路易愈发浓重。

他愤愤的向前一步,抬起手颤抖的指向亚瑟怒吼道。

“亚瑟柯克兰!如果你认为你还是个军人,就在这里在对着上帝,对着我,对着那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承认你所犯下的一切,承认你就是当年的那个暗杀者!”

现场又是一片寂静,在听到提到自己时,阿尔弗雷德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握在手中的手套发汗发湿,他的嘴唇开始不自觉颤抖,连带着那宽阔的肩膀都有些佝偻。

他不自觉死死盯着亚瑟那张双依旧美丽的绿色眸子,渴望看到一丝情绪的波动。他仿佛一个迷失的寻宝者在渴望寻得相的同时又希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亚瑟缓缓抬起了头,没有看向那个男人,而是直勾勾的注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阿尔弗雷德不有呼吸一滞,亚瑟张了张嘴,神色认真,一字一顿道:

“没错,是我。”

众人一片哗然。阿尔弗雷德身形晃了晃,仿佛即将倒下,却又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站到了亚瑟跟前。长眉紧皱,蓝色的眼睛少了平日的光彩,带着一丝不解与怒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亲口承认罪状后,亚瑟的脸变得格外苍白,他的神色尽力保持着平静,眼神却是虚浮的。没人知道这个当年的凶手在认罪的那一刻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是否会对自己当年所犯下的罪过感到一丝后悔。

那个褐色皮肤的男人却兴奋了起来,仿佛疯癫了一般,仰头大笑,许久后才终于平复下来继续道:

“先生,我欣赏你的诚实,但你的性命也将终结于此……”

说着他将身侧的阿尔弗雷德向前一推,拍了拍他的肩膀,收起笑容,严肃道:

“孩子,你若还对得起你父亲的姓氏,那么就用你仇人的鲜血来安慰他的地下不安的灵魂!”

阿尔弗雷德被这么一推一时重心不稳,向前一扑,离亚瑟不过一步的距离,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亚瑟的脸,心中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这个男人在他的生命里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几乎替代他的父亲。他敬他爱他的心,内心最隐秘处也曾藏着一丝不该有的妄想。

现在所爱之人突然之间成了他父亲的仇敌,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自己这20年简直白活了。他对不起父亲的姓氏,杀杀不了仇人,更对不起自己的本心。

他的心痛苦而又挣扎……

亚瑟对上阿尔弗雷德的视线,眸中竟然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歉意与淡淡的怜悯。他强行扯起一个毫不在意的笑,尽力使声线听起来平稳道:

“小鬼,你要杀了我?下得了手吗?”

阿尔弗雷德直视着对方,心凉了半截,好容易终于下定了决心,带着点怒意将手中已经被汗液浸湿的手套紧紧握住并高高举起。

而亚瑟却不给他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机会,仍旧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只是身子向前倾了倾,一把从阿尔弗雷德的手里抽出那只手套提在半空中。绿色的眸子在众人身上打了个转,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嘲弄抬高音调,不带任何情绪道:

“朋友,你的手套我收下了,就当做是您扔过来的,我将用它包着一颗子弹还给你。”

说吧,说罢眸色一凝勾起一个极耐人寻味的笑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领摆出一副主人送客的姿态,欠了欠身道:

“一切决斗时间,地点由你们决定就好,我随时奉陪,至于现在……请你们离开,我要和弗朗西斯先生谈一谈。”

说罢转身离开众人走入内厅的办公室,丝毫没有顾及身后众人那古怪的神色。

阿尔弗雷德却还想再说点什么,向前一步抓住亚瑟的衣角,不用大声喝道:

“等一等,亚瑟你给我停下!你这个家伙难道对我就没有任何解释吗?”

结果却是扑了个空,亚瑟只是顿了顿,连头也没有回,就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只留下从始至终都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看着亚瑟渐渐远去的身影。

在这场属于他和他所爱之人的生死游戏以及两代人的爱恨纠葛中,他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一切变故都来得太过突然,打的他措手不及。

他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仿佛是在看着别人的故事。在他还没搞清事情的状况的情况下,一切都已成定局。他和他所爱之人的鲜血将在父亲的坟墓上开出最鲜艳的玫瑰。

……

决斗定在了第二天下午3点,亚瑟提前一个钟头来到了训练场地。

他来到了靶场,身上仍是昨天那身绿色军装,只是领口罕见的有些凌乱,外套也不是往日的一丝不苟。他似乎是一夜未眠,面色愈加的苍白,眼下一片青黑,金色的碎发杂乱的遮住额头,他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整理。

他的神情依旧冷静,握着枪的那只手却有些颤抖,他用一块崭新的白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枪声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干净,直至一尘不染。他看着这把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手握住枪托举至身前,对准靶心。

上膛,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只听见子弹射出的声音,在空中画出一条笔直的射线,砰,砰砰,三枪下来,枪靶中央却只留下一个弹孔,正中十环。

亚瑟愈显消瘦的身形在后座力的作用下轻微颤动了两下,然后长呼一口气,放下枪来,这明明已经是他这么多年早已习惯的事,可当他一想到一个钟头后,这把枪所对准的方向将是他至亲至爱人的心脏,他还是感到了一阵眩晕。

啪啪几声懒洋洋的拍掌声响起,弗朗西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到了亚瑟的身后。

“不错的枪法嘛,看来不久后,我们就可以看到那个美利坚杂种的血是什么颜色了。”

亚瑟听着他这话一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向这位多年老友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

“或许吧……”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惊讶,不可置信,悲伤,奇怪,几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上构成了一个有些滑稽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

亚瑟仍是笑着的,绿色的眸子里透出一点狡猾而微弱的光,他看着手中象征死亡的武器不屑的笑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亲爱的朋友,请记住我现在的枪法吧,今天过后还请你向世人证明我应得的荣誉……”

“和那……该死的懦弱与心软……”

弗朗西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时间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他向前一步拽住亚瑟的衣领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

亚瑟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提着。眼睛看向一边,神情冷静的几乎称得上冷漠了。他扯了扯嘴角,干巴巴笑道:

“谁说不是呢?”

弗朗西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泄力一般松开了亚瑟,后退两步。烦躁的将自己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撩乱,沉默许久后。夹住亚瑟的肩膀,逼迫他与自己对视,逼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会是真喜欢那小子吧?喜欢到要为了他去死!?”

亚瑟听到这话却愣住了,绿色的眸子里终于激起几分情绪。他皱皱眉,似是有些不解,又或是不肯承认的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

“ 我从来不愿我的手上沾染无辜人的鲜血,然而这武器却一次又一次违背我的意志……”

“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又何必再给自己增添罪孽与烦恼呢?”

亚瑟说着停顿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发自内心轻松的笑容:

“再者…… 我确实挺喜欢那孩子的。”

……

下午3点,射击场上的人已经全部被清走,整个射击场上只剩下决斗双方及他们的见证人。

亚瑟与阿尔弗雷德面对面站在训练场中间,两人相隔不过数十步的距离,阿尔弗雷德却感觉仿佛隔了一片大西洋。以前纵使两人相隔甚远,他也从未觉得遥远与孤独,如今这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反而却不敢认了。

这个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牵动着他的心的人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天使的光环在那人的额前流下印记,恶魔的翅翼在他的脚下展开,自己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对方。

阿尔弗雷德不堪重负般闭了闭眼。

训练场的边缘处,那个出现在报社的中年男人正屏气敛声的注视着这一切,浑浊的眼中却藏着手刃仇敌的兴奋,仿佛来自地狱在夜间徘徊的魂灵。弗朗西斯垂着头沉默的吸着一支烟,他仿佛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悲剧一般,残忍的默许着死神的降临。

“时间到!”

公证人残忍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场地上泛起波澜。不知是不是错觉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亚瑟的身形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随即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的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支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对方的胸膛。

阿尔弗雷德多么希望这一刻奇迹的降临。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游戏,然而回馈他的却只有子弹冲出弹夹的咆哮。

他全身一僵,又一怔,手臂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的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在空气中相撞,擦肩而过。阿尔弗雷德闭上了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上天却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右肩传来灼烧似的剧痛,阿尔弗雷德却惊讶的睁大了眼:

“不!不可能!他射偏了!”

他顾不上喷涌而出的鲜血与撕裂血肉的剧痛,抬头向着亚瑟的方向望去。那个瘦弱的身影仿佛一只垂死的天鹅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在空中停滞然后又直直向下倒去。

绝望席卷了阿尔弗雷德的全身,心跳停止的那一刻,心肺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拔腿向前奔。

“亚瑟!亚瑟!!你这个骗子!!”

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向前奔去。 如果说扣动扳机是出于对父亲的忠诚,那么这个奔跑是对他的内心迟来的告白。

……

一切都太晚了,他没能接住亚瑟沾满鲜血的身体,阿尔弗雷德崩溃地扑在地上,在一地鲜红中拼凑出爱人的字字温柔。眼泪大块大块的落下,打湿了亚瑟苍白的脸颊与干涸的嘴唇。

“亚蒂……”阿尔康颤抖着语调。

“笨蛋阿尔……你又射歪了,你的枪法还真是……毫无长进。”

亚瑟低的几乎听不清的虚弱声音传来,阿尔弗雷德已经忘了还要说什么,早已泣不成声。亚瑟的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额发,绿色的眸子黯淡下来,瞳孔涣散着,像一块破碎的翡翠令人惋惜。

他颤抖着竭尽全力伸出一只染上鲜血,苍白如纸的手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轻轻拂过,似是想替他拭去泪水。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那只手将脸凑到那只虚弱的手上。此时这张早已褪去孩子气的脸被绝望与恐惧填满,痛苦与孤独与泪水交织在一起,他仿佛还是那个在港口失声痛哭的孩童。

亚瑟苍白的完全失了血色的脸上强撑着扯出一个悲伤的微笑,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语调缓慢,声音仍是那么清脆,好听,却在说着最残忍的告别:

“阿尔……向不义之人复仇,这是我交给你的最后一课……”

阿尔弗雷德痛苦的几乎昏厥,他紧紧的闭起双眼,一只手扶住亚瑟的手,另一只手不自觉紧紧搂住那破碎的身躯,口中只是一遍又一遍徒劳的重复着:

“等一等!求求你再等一等……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

亚瑟人像往常一样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眼睛缓缓闭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略有些遗憾的最后问道:

“……你为什么不再给我一个拥抱呢……”

一切都在此刻终结,空旷的场地上只留下一片血红以及两个几乎融为一体的血人……

知更鸟的低吟伴着教堂的钟鸣声响起,不知是谁口中轻哼《乡愁》……

……

“骑士被杀,横躺在芦苇蔺草丛里,

他依然俊美无比”

…… ……………………已完结

(作者的念念碎碎:首先我要澄清一下,亚瑟不是恋爱脑,他更不会蠢到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爱而放弃一切。他之所以会在最后选择了坦然面对死亡,一小部分是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更多的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解脱,在最开始我就已经在铺垫了,亚瑟不喜欢战争,不喜欢杀人,但他没有选择,他是一个善良且容易心软的人可他从来没有选择。他在决斗前曾说过,“我不愿我的手上沾染无辜人的鲜血,可这武器却一次又一次违背我的意愿。”然而武器是无法忤逆使用者的意愿的,亚瑟也一样,他是上司手里最好用的一把枪,他无法忤逆使用者的意愿。所以下亚瑟很早就已经不想活了,他不想成为上司手中的杀人武器,这场决斗只是一场契机,一方面他对于阿尔弗雷德一直心有愧疚,一方面他不愿意再杀人,尤其是这个人对他来说不仅是爱人,更是亲人。这个时候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他已经负担太多。骑士之死指的并不是什么人已经死亡了,而是一种骑士的品质,责任,担当,服从命令,忠诚,这是亚瑟贯穿一生的东西,也一直被这些东西所束缚,在走向死亡的那一刻,他终于甩开了这些东西。他的灵魂将注视着骑士的空壳消亡。这篇文章写作过程中有参考泰戈尔的诗歌《最后的一课《》和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尤其是在准备决斗前的那一段有大量参考,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最后那一句诗引自王尔德。祝大家新年快乐!😘这一篇已经写完了谢谢大家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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