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破云层,一抹温柔的粉紫渲染了天际,万物似乎都在此刻苏醒。在村落中央,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身着精致的传统服饰,红色的长裙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白色的流苏边缘随风舞动,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而那点缀其间的黄色花纹,则像是阳光洒落在山间小径上,温暖而又充满生机。女子的头上佩戴着一顶镶嵌了无数细小珠子的发饰,每当她轻移莲步,那些珠子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额前悬挂着一条细长的额饰,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而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灵动之感。
这几日,二人一直逗留在迦南国边关附近的村落中。恰逢途经此地,鱼江璃的目光不禁被眼前的村庄所吸引,思绪也随之飘回了遥远的渔阳村。那时的日子多么简单纯粹,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然而,未曾料想的是……
这里真像…


不要伤怀了,在此逗留多日,该走了。
还未等他们有所反应,一群黑衣人已骤然杀出。那些黑衣人对村民展开了无情的屠戮,甚至连无辜的小孩也不放过。目睹此景,鱼江璃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渔阳村遭遇灭顶之灾的那一幕。就在这一刻,她注意到一名惊恐万分的小男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将他拥入怀中。
祁玄见状,立刻拔剑在手,挺身而出,为两人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慕朝与楚澜亦迅速反应,各自施展防御之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黑衣人们在屠戮村落之后,发现尚有生还者,便欲再次出手。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鱼江璃轻盈地跃至前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包药粉,她手腕一抖,粉末如细雨般洒向敌人。转瞬间,那些黑衣人的皮肤开始迅速溃烂,剧痛难忍,哀嚎声四起。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众人仓皇而逃。
那群人,是谁

祁玄,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然后看看整个村子是否留下痕迹。慕朝,你即刻去通知最近的暗点,带人来这里。

二人领命前去。
鱼江璃侧目望向身旁的少年,约莫十岁的模样,稚嫩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解。刚才,见到他被一群恶徒紧逼,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保护欲,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小孩,你可有家人?


(摇头)
〔半路上捡到个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处境,倒与我有些相似〕

鱼江璃凝视着眼前的孩子,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挣扎。她暗自思忖,怎能就这样将他弃之不顾呢?既然已将他从危难中拯救出来,便不该再让他陷入迷茫与无助之中,否则这般给予希望又夺走的行为,未免太过残忍。
此时祁玄周遭看了一遍

阿璃,附近均无活口。
慕朝呢?怎么这么久?


司尊,到了。
慕朝身后紧随着一群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他们整齐划一地行了一礼。
嗯,你带人去处理一下这周边的尸体,顺便带这孩子去看看有没有他的家人。


是

小孩,过来,跟我走吧。

(紧张)

别怕,你过来
江令舟一直躲在鱼江璃身后,鱼江璃无奈,蹲下来看着他
没关系,他不会伤害你的,你先跟他去。

鱼江璃的安抚有了一点作用。

(点头)
好端端的一个村子,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个村子名为无名村,这里的地界处于迦南边境与金乌边境交界处,因山脉地势低洼,这里鲜少有人来,这里的村民大多数都是流民居多,金乌,波斯,东昭,迦南,的流民经常混迹于此。
鱼江璃是个好人呐!
如此看来,一群流民聚集地,偏偏惨遭这些黑衣人屠戮。

他们的意图是什么呢?

这时慕朝带着江令舟过来。

司尊,主子,这附近没有这小孩的家人。
鱼江璃也不惊讶,毕竟作为流民的地方,什么人都有。
(摸头)小孩,你可愿跟我走。


(愣)好
江令舟的手缓缓搭在鱼江璃的手心,祁玄目睹这一幕,不由得忆起过往——昔日,前司尊也是这般将他拾起。此时此刻,祁玄的眼中,鱼江璃的身影竟与黎瑛渐渐重叠,令他眼眶微热,泛起了点点泪光。
整理妥当之后,二人踏入了迦南国的领地。这里自古便盛行着女尊男卑的风俗,官宦人家中往往拥有两三位男侍相伴,而正夫之位则只有一人;即便是在寻常百姓家中,至少也会有一位男侍。由于男性人口远超女性,许多男子到了适婚年龄,即便需要倒贴嫁妆,也必须寻得一位女主人成婚,否则便被视为家中的累赘,难以容身。
马车上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临
江令舟并未告诉她自己的真名,因为他知道,虽然她救了自己,但是也不可全盘托出。
江临……跟我的名字还挺像


姐姐,你叫什么?
我叫鱼江璃


我叫你小鱼姐姐,可以吗?
(笑)可以


〔这小孩,什么来头〕

司尊,马上就到迦南的城都了

马上就到了,我已通知暗点的人安排了。
嗯,迦南首都的暗点,是做什么生意的?


雾月城,做医馆生意
西陵上京,卷珠帘,风月场所;东昭江都,八宝斋,饰品古玩;迦南雾月,却做医馆?


嗯,不错,西陵的人,律法一夫一妻制,所以风月场所更为盛行。

东昭虽然也实行一夫一妻,但是只是表面,实际上并没有在意这条律法,李承御当时也没有放在心里,不过他们娶妻纳妾,那些女人成群,自是爱饰品珠宝的,像那些官员,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古玩。
那雾月呢


迦南以女子为尊,女子纷纷都读书参军,大部分为国效力,剩下的就是经商了,然而男子并无用武之地,都在家中等年纪到了嫁出去。

所以迦南医馆不多,想着开个医馆,既能赚些收入,也能维持表面正常。

而且那些男人也经常生病,近两年来,医馆也赚了不少,也没亏,竟是出奇之势。
生病?(皱眉)大男人生什么病?


(轻笑)阿璃莫不是忘了,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们是迦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