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你个大头鬼!我就不松手!”
贺锦渊冷漠说:“我只是帮他辅导功课,你要是希望他功课跟不上被退学的话,你尽管拉着他好了。”
贺锦渊说的话总是能精准的切中要害,小狼崽子不希望秦淮礼被退学,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宋溟野揪住了贺锦渊的衣服领子,“你最好就只是帮他辅导功课!不许咬……欺负他!”
贺锦渊将自己的衣服领子拽了回来,说:“放心,我没那么幼稚。”
秦淮礼这才注意到贺锦渊的衣服领子上也有一枚象征着家族的胸针,上面的纹样像是一只翅膀,应该也是来自于某个高贵的家族。
贺锦渊搂住秦淮礼肩膀的手没有松开,就这么搂着他继续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辅导功课?”秦淮礼问。
“我宿舍。”贺锦渊答。
秦淮礼被贺锦渊半搂半抱着推进了宿舍,贺锦渊转身将宿舍门锁上。
“……用得着锁门吗?”秦淮礼觉得,辅导个功课而已,不至于锁门吧?
“怎么?你想跑?”
“没……没想跑,就是觉得有点儿闷。”
“需要帮你开窗吗?或者开空调?”
“要不……你开一下窗户吧?”
“嗯。”
贺锦渊说完,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推开了窗户。
贺锦渊面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淮礼觉得他的心情好像变好了一点点?
开个窗户而已,就这么开心吗?
难道贺锦渊真的是因为帮自己做了事,所以才觉得开心?
秦淮礼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贺锦渊完全不知道秦淮礼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心只想着帮秦淮礼辅导功课。
“把书拿出来,哪里不懂,我讲给你听。”
秦淮礼乖乖的把书拿出来,“就是这里不懂。”
秦淮礼以为贺锦渊会借着给自己辅导功课的机会咬死自己,结果并没有,贺锦渊就是真的规规矩矩的给秦淮礼讲题。
那些题秦淮礼也不是真的不懂,只能懂,装不懂,装的有点昏昏欲睡。
猛的一晃神的功夫,秦淮礼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又出现了那条血线!
根据上一次的经验,秦淮礼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进入梦境了!
秦淮礼觉得自己的好奇心,促使着自己继续探索这条血线是怎么来的?
秦淮礼决定,还是顺着这条血线走,去找找看,看是怎么回事!
“学长?”
“贺锦渊?”
贺锦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了,而秦淮礼现在所在的位置,不像是在宿舍,而像是在一个几百年前的神秘古堡。
秦淮礼怀疑自己现在梦到的,可能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事?
“这个梦可真够逼真的,这座古堡也太华丽了吧!”
秦淮礼顺着血线继续往前走……
血线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地下室,秦淮礼冷得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冷?”
秦淮礼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里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阴森可怖,天花板上亮着橘黄色的光,看上去很是温馨。
“嗯?这后面还有一个房间?”
秦淮礼推开房门进去,正对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长袍遮到小腿,洁白而脆弱的脚踝裸露出来,像是一捏就碎的陶瓷。
床上的人像是听到有人来,虚弱的说,“咳咳……你是谁?”
!!!
秦淮礼很是震惊,发现床上的这个人,跟自己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又是谁?跟我长得也太像了吧,难道……是我的老祖宗?”
床上的人看到了秦淮礼脖子上的血线,突然笑了一声,“哦,我知道你是谁了。”
“啊?那我是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